的確是王子,那么深情款款,那么柔情萬種,那么風華絕代,那么性感魅力,仿佛所有能用的最好的形容詞都不足以形容他身上帶出的這種氣質(zhì)。
令人瘋狂。
仿佛要被這樣的熱火感染,墨小白卻含笑地看著他,安安靜靜,仿佛真是一名風華無限的王子,等著他的愛人到來,就如他改編過的歌詞。
我發(fā)誓,我愛你,我的愛人。
他那么明亮深情的目光,仿佛只需他走近,他們就可以幸??鞓芬惠呑?,再也沒有煩惱。
墨遙很煩惱,他是墨小白哥哥啊。
有幾名大膽的女子走過來,推著傻傻茫然的墨遙上臺,此刻的他可沒有一點帝王氣質(zhì),仿佛就是一個純種的天然呆,被一幫瘋狂的女孩推上臺去。
墨小白緩緩起身,站在他對面,嚴格說來,墨小白比墨遙高兩公分,可這樣不太明顯的身高差距在一起看起來是沒有差別的,幾乎是一樣高??伤@么站著,墨遙有一種要仰望他的感覺,今晚的墨小白太讓人意外了,他根本沒想到墨小白會上臺唱出這么勁爆的歌曲。
以情歌表白,那么直白,那么赤--裸,讓他逃無可逃,只能畫地為牢,被困于一丈之內(nèi)。
“kiss,kiss……”
“kiss……”
“kiss……”
主要是他們看起來也特別的登對,無法想象墨小白身邊換了一名女子,或者男子,能配得上,又或者是墨遙身邊不少墨小白,又能是誰。
他們身上有著很深刻的彼此相屬的氣息,令人忍不住把他們聯(lián)系在一起。
墨遙耳根都紅了,百來人喊著打kiss,這聲音是十分可觀的,這附近酒吧的人都要涌出來看看這酒吧到底發(fā)生什么,幸好是會員制,沒那么多煩惱。
舞臺上的燈光太熾熱了,又或者說墨小白的目光太熾熱了,墨遙的手心背脊都有了汗水,臉上也慢慢地浮起了紅暈。
i swear的音樂又響起,現(xiàn)場氣氛更熱得高漲。
下面的男女都瘋狂地喊著親吻,十分整齊,墨小白含笑地看著墨遙,似笑非笑的唇角夾著一抹算計的狡猾,仿佛一只狐貍,“哥,聽我的心聲了嗎?”
墨遙啞口無言,墨小白似乎覺得不夠刺激,還要再刺激墨遙,緩緩開口,“i love you so much。”
墨遙覺得自己全身都被燃燒在火焰中,血液都為之沸騰起來,下面的人聽到他這樣的表白,更是瘋狂尖叫起來,墨小白一笑,“看來哥哥很害羞,那我就不為難你了?!?br/>
墨小白這么說,墨遙松了一口氣,只覺得墨小白再瘋狂也要有一個限度嘛,這么大庭廣眾的,太匪夷所思了,誰知道墨小白卻上前一步,突然把他抱在懷里,扣住他的后腦,吻上他的唇。
他說的不難為,只是不難為墨遙主動,他主動親吻墨遙。
有那么一瞬間,墨遙的腦海是空白的。
這樣的感覺太過刺激了,他們不是沒接吻過,在酒店里,在電影院里,他們都親吻過,且也熱情,且遠遠不如這個吻刺激,親眼見證兩個男人如此激烈的法式熱吻,下面更是掀起了狂潮,人的聲音都尖叫到沙啞。
太high了。
墨小白靈活的舌尖鉆進他唇內(nèi),壓住他的舌尖,掃過他每一寸肌膚,如野獸一般強占著自己的領(lǐng)土,這是一個帶著異樣占有欲的吻,激烈的,霸道的,仿佛要把自己的氣息和味道全部刻在那個人的心上。
伴隨著下面的尖叫,熱浪陣陣,狂潮不斷。
墨遙只覺得昏眩,他不習(xí)慣這樣高調(diào)的表愛,更不習(xí)慣被人這么窺探著親吻,他更喜歡安靜的兩人世界。這么多人注視下,若全是敵人,墨遙一定面不改色一一放倒,一個活口也不留。可這些都是熱情的青春男女,這樣的熱情又純粹的目光下,他如何面對,所以他在墨小白面前節(jié)節(jié)敗退,被墨小白完全搶占了先機。
所以說,臉皮薄的人在臉皮厚的人面前總是吃虧的。
墨遙在一片昏眩中很想推開墨小白,可下面的浪潮一陣陣地涌過來,舞臺上太過熾熱的日光燈一打下來,整個人都有點遲緩。且他有一個疑問,如果他現(xiàn)在推開墨小白,那么,下面的女人和男人會不會撲向來把他扒光了直接打包送給墨小白,還是包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