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奇雅正要開口,項立波已經(jīng)先開口了,他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倆人的異樣,笑著對江奇雅說:“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很驚訝?”江奇雅起身笑著說:“豈止是驚訝,我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項立波說:“有那么夸張嗎?”
江奇雅走到章紫兮跟前說:“項少真有眼光,這么漂亮的小妹妹,你是怎么找到的!表椓⒉ㄕf:“這還得多謝楚總裁呢,如果不是他,我可不一定認(rèn)識得了她!苯嫜乓呀(jīng)拉起了章紫兮的手說:“快過來坐吧!
說完自己坐到楚浩身邊,章紫兮挨著江奇雅,項立波卻坐在了斜對面。章紫兮很拘謹(jǐn),因為江奇雅的今晚的態(tài)度實在讓人不解。她不是很討厭我的嗎?今天是怎么了?
江奇雅轉(zhuǎn)過頭,粘在他身上,兩只手扶著楚浩的胳臂,撒嬌似的搖了搖,嗲聲嗲氣地說:“原來項少認(rèn)識章助理,還是你在中間起了作用啊,這里面的內(nèi)情一定很精彩,浩,說給我聽聽吧。”楚浩顯然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與話語嚇住了,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江奇雅不滿似的,再次搖了搖他的胳臂,他才清醒過來,望著眼前這張嬌艷如花的臉,說:“你別聽他亂說,哪有這種事!苯嫜抛匀徊幌嘈,她放開了楚浩的手說,嗲著聲音說:“你這人真沒意思!比缓筠D(zhuǎn)過頭對章紫兮說:“章小姐,他不愿意說,不如你說說吧!
章紫兮緊張了,她支支吾吾地開口說:“我,我……”項立波幫章紫兮解圍說:“問她干什么?她一個女孩子,哪好意思說這個,問我吧!苯嫜牌鋵嵅⒉徽嫦胫肋@些事,她主要的目的是向大家顯示她與楚浩的親密關(guān)系,只不過,效果沒有她預(yù)期的好。
可是項立波已經(jīng)這樣說了,江奇雅只好裝著興奮地說:“好呀,我最喜歡聽這些八卦的事了!睘榱吮硎靖信d趣,還特意坐了過去。江奇雅一走,章紫兮與楚浩中間就空出一個人的位置。
那邊項立波與江奇雅已經(jīng)談笑風(fēng)生了,這一邊卻像萬年的冰窟,不但沒有一點聲息,還透著緊張。說到緊張,主要是章紫兮,江奇雅與項立波聊天的時候,她側(cè)著頭聽了一會兒,覺得那種姿勢太難為頸脖,就把頭轉(zhuǎn)回來了。
可是剛轉(zhuǎn)回來,她就后悔了,因為頭一轉(zhuǎn)回來,就看到楚浩,他一個坐在那里,像坐冰雕,章紫兮擠出笑臉說:“總裁好!”楚浩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冷哼了一聲,章紫兮心里暗想,我今天好像并沒有得罪他吧,為什么又是這種臉色?
楚浩是有點不高興,他覺得項立波不應(yīng)該說風(fēng)就是雨,真把章紫兮帶來,還說她是他的女朋友。而章紫兮更不應(yīng)該跟項立波來,就算項去接她了,她難道不可以不來嗎?就算來也不應(yīng)該與項立波一起的時候穿得這么漂亮。
而且對項立波總是喜笑顏開,一看到我,就像見了鬼似的,我長得有那么丑嗎?他冷哼一聲之后,見章紫兮誠惶誠恐的樣子,心里更不爽了,忍不住輕聲說了一句:“我真的那么可怕?”他的聲音的確不大,但章紫兮還是聽見了,她急忙說:“沒有,總裁,其實是我太膽小了!背埔娝奔鞭q解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好笑,他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