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被三根電棍襲擊,我的身體頓時失去控制,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呼!”大黃狗立刻變成一個小青年,上來就按住我的左胳膊。
“瞄!”大花貓也變成一個小姑娘,抓住了我的右胳膊。
“快,用扎帶捆好,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妖精,但肯定實力不弱!”那個店老板也沖了過來,用一種特殊的捆扎帶捆綁我的手腳,同時得意的說道:“沒想到啊,擺攤賣燒烤,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那個小姑娘用膠帶一邊封我的嘴,一邊問道:“闖哥,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不對頭的?”
“他跑我哪里吃烤串,竟然毫不節(jié)制,一個人吃了兩百多串,吃的量已經(jīng)遠遠超過一個正常人了,他不是妖精,誰還能是妖精!”手腳都捆綁好了,店老板又拿出一個黑色的口袋,準備把我裝進去。
另外一個男子皺了一下眉頭,道:“吃得多并不一定是妖精。我記得有個大胃王能一口氣吃掉九十九個熱狗,不比你的兩百個肉串量大?別整出烏龍來,這要是一個人類,就麻煩了!”
“放心吧,你看看他的肚子,一點都不鼓,普通人能吸收這么快嗎?他可是除了兩百多個肉串,還喝了五瓶啤酒,四十多個大肥腰子,還帶兩盤麻辣小龍蝦?。 焙诼榇旑^罩下來,店老板扛起我說道:“我是擔心一個人對付不了他,才叫你們兩個過來幫忙的。放心,獎金有你們兩個一份?!?br/>
“多謝闖哥,咱們小隊這次肯定又是季度冠軍了!”
“豈止是季度,就是年度冠軍也沒跑了!”
幾個人顯得很興奮,有說有笑,扛著我就走。
其實被電的那幾下,我的身體只是麻了一小會兒就恢復(fù)正常了。
可是當我準備辯解的時候,嘴巴上又被貼了膠帶,而且膠帶上似乎有某種藥物,迷的我腦袋一陣一陣的發(fā)暈。
結(jié)果,我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麻袋裝著,向前走了幾十米,然后又上了一輛汽車,不知道開向何方了。
平常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又驚又怕,想盡一切方法準備逃走了。
可是我不然,我是興奮,是躍躍欲試。
剛成為怪物管理局的正式成員,剛獲得了執(zhí)法權(quán),就讓我一次性碰到了三只妖精,這是多好的立功機會啊,上天不要對我太好了。
因此我干脆不再掙扎,任憑三個家伙帶著我,我要直搗他們的老巢,要把這群妖精一鍋端。
反正我是不死妖王,他們殺不死我,遲早會被我一舉抓捕歸案。
汽車開了大約二十分鐘,然后我就被扛出了汽車,被抬著走了大約兩百米,進入了一棟房屋。
“又抓到了一個,可以啊小闖,明天請客!”
“這是個什么妖怪,因為什么原因被抓的?”
“厲害,這次的優(yōu)秀職工肯定是你們了!”
房間內(nèi)似乎還有不少人,分分過來道賀。
“暫時還不知道他是個什么妖精呢,但肯定是食肉型的。你們沒見到他吃烤肉串的樣子,速度快得嚇人!等天一亮,讓陳姐檢查一下DNA,就清楚了!”那個燒烤師傅一邊走一邊解釋,聲音顯得十分得意。
“咣當!”似乎進了一扇門,門關(guān)上之后,我被丟在地上。
旋即,麻袋打開了,我被從里面拉了出來,雙手銬在墻壁上的一個鐵環(huán)內(nèi),這才撕掉了嘴巴上的膠布。
“快四點了,先搜搜他的身,然后弄醒了審審,等天一亮,黃局長來上班的時候,我們就去匯報!”燒烤師傅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兩米左右的地方。
那個女的有些迷惑,問道:“直接向黃局長匯報啊,那牛組長來了肯定生氣!”
“你懂什么,要是先向牛組長匯報,這就成了咱們一組完成的任務(wù)了?!睙編煾嫡f道:“最近的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三組的苗倩倩快要被趕走了,可保州市依然有四個行動組,不博一下,三組長的位置能落到你頭上來?”
男的說道:“不是牛組長已經(jīng)推薦你了嗎?”
“牛組長還推薦張亮了呢,信他的話,不如自己爭??!”燒烤師傅一邊說著,一邊示意開始搜身。
我本來已經(jīng)準備跳起來大罵了,這三個家伙是怪物管理局一組的成員,卻抓了三組的我,真真切切的一個大烏龍啊!
可是一聽這話,我又閉上眼睛繼續(xù)裝暈。
原來這家伙是一組的精英,原來他早就惦記著苗倩倩的職位,原來苗倩倩之所以受到排擠,果真是因為她來自天海。
我才來怪物管理局一天時間,而且沒有開聚餐會,領(lǐng)導們也沒有特別介紹過我,因此大多數(shù)人還不知道我的身份。
敢惦記我老婆的位子,你小子吃了豹子膽。
想把我弄醒了問清楚情況,沒那么容易,還是等黃局長上班的時候我再醒過來,然后趁機大鬧一場,即便不能給這家伙弄個處分,也要讓他當組長的美夢破裂!
很快,我的口袋被翻遍了,除了找到六千多塊錢之外,什么都沒有。
“這家伙帶的現(xiàn)金還不少!拿出一千請客,剩下的咱三個均分!”燒烤師傅把現(xiàn)金裝進口袋,說道:“給他打一針,弄醒他!”
很快,我感覺到我的小臂傳來一陣酥麻,真被打了一針。
不過,也僅是酥麻而已,這一針并沒有對我的身體造成任何影響,就如同白開水一樣,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等了兩分鐘,那個女的掰了掰我的眼睛,迷惑的說道:“不應(yīng)該啊,按說該醒了?”
燒烤師傅問道:“你放了多少麻藥?”
“不多,剛夠麻翻一個普通人類,解藥也是相應(yīng)的量!”
“再打一針試試?”
結(jié)果,我又挨了一針。
可是五分鐘之后,我還是軟綿綿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難道……這個妖精的體質(zhì)特殊,你的麻藥過量了?”燒烤師傅緊張了,說道:“打他,必須把他弄醒,要是出了人命,咱們就麻煩了!”
“砰!”立刻,我的胸口挨了一拳。
“啪!”我的左臉挨了一巴掌。
“噗!”一根針刺入了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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