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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漫圖片20期 誰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誰人不希

    誰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誰人不希望見到自己的父母,誰人不希望找到自己的家!

    沒有人天生就是孤兒,哪怕是在記憶中找不到父母的印記,可冥冥中的思念,也總會讓人在夢中,或是在囈語中,想象父母的樣子,口中呢喃著爸爸。媽媽!

    只不過,伴隨著思念的,不是幸福,而是淚水,苦澀的淚。

    唐亦瑤是在凌家長大的,可就算那時的凌凡對唐亦瑤并不關(guān)注,也不止一次見到唐亦瑤詢問爺爺,她的父母是誰,她有父母嗎?

    這樣的問答,嘗嘗伴隨的就是苦澀和辛酸。哪怕是當(dāng)時紈绔的凌凡聽了,都會讓他一天的心情莫名的低落下去。

    說起來,凌凡也與孤兒相差不多。

    無論是現(xiàn)在的凌凡,還是曾經(jīng)的那個紈绔子弟。

    前世的凌凡,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在戰(zhàn)火中死去;而那紈绔子弟凌凡,雖然父母應(yīng)該還在,可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已經(jīng)離開,對于父母的記憶,也只有模糊的幾個片段。

    凌凡重生到了這里,吞噬了原本凌凡的記憶,在這記憶中,凌凡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恨意。

    這是苦澀的恨,伴隨著這股恨意的,是更濃的思念。

    誰人不想父母,誰人不想家,可沒有父母的地方,又怎么能稱為家!

    “閻申前輩,求你,求你告訴我吧……”

    唐亦瑤的聲音,將凌凡從回憶中驚醒。

    看著身旁唐亦瑤已經(jīng)哭紅的眼,因為激動或是緊張而顫抖的身體,寫滿了期待的表情,凌凡長嘆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的思念,走到唐亦瑤身旁,將她摟在懷里,輕輕的拍了拍,之后同樣向閻申投去懇求的眼神。

    “哎……”

    望著眼前哀求的少男少女,就算脾氣古怪的閻申,眼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哀嘆。

    “我告訴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真的確定要知道嗎?”

    見唐亦瑤毫不猶豫的就要開口回答,閻申搖頭搶先說道:“那可是一個大家族,這樣的大家族最重視的是家族利益,可不一定像你這般注重感情。”

    聽到閻申的話,唐亦瑤和凌凡突然沉默了,因為他們想起了同一人。

    寧雪琪,本是寧家的掌上明珠,可卻因為一件任務(wù)完成失敗,為了保住家族的利益,卻被毀了修為和記憶,并被逐出家門。

    凄慘的下場,凌凡自然不會同情,可在其中,凌凡二人也能感覺到,大家族處事風(fēng)格的不同。

    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家族利益高于一切。

    大家族雖然沒有絲毫人情味,可這卻不能成為阻撓唐亦瑤知道身世的原因。

    所以她也只是沉默了片刻,隨后眼中再次堅定下來。

    “我真的想知道,請閻申前輩告訴我吧?!?br/>
    “哎,好吧?!遍惿昕酀狞c了點頭,說道:“中州唐家?!?br/>
    “唐家?”

    閻申的話剛出口,唐亦瑤和凌凡幾乎同時驚叫起來。

    這驚叫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與唐家相熟,也不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唐亦瑤來自唐家,而是源于一次玩笑。

    中州唐家雖然算不得多么強大,可在整個神州大陸上,也算是小有名氣。他們有名的原因就是因為醫(yī)術(shù)。

    當(dāng)初凌凡承諾會為唐亦瑤醫(yī)治傷疤后,也曾查閱了許多書籍,在這些書籍中,多次提到中州唐家高明的醫(yī)術(shù)。

    那時,凌凡在與唐亦瑤閑聊時,還曾提起過,以后有機會帶唐亦瑤去唐家醫(yī)治傷疤,凌凡也曾開玩笑,唐亦瑤姓唐,會不會與唐家有關(guān)系?

    沒想到,今日從閻申口中得知唐亦瑤的身世,還真是出至唐家。

    見唐亦瑤二人臉上露出驚色,閻申還以為他們二人時因為知道自己是唐家弟子而高興。

    閻申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哎,既然我告訴了你身世,索性我也將所知之事都將給你們吧。”

    見二人投來期待的眼神,眼神繼續(xù)說道:“唐亦瑤,你與現(xiàn)在唐家的大小姐十分相像,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父親應(yīng)該就是唐忠良。這人倒也是大家族少有的重情重義之人,如果他知道還有你這么個女兒在世,恐怕會十分高興?!?br/>
    從閻申口中得知自己父親的名字,而且還知道自己的父親會期待見到自己,唐亦瑤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喜色。

    可喜色剛一出現(xiàn),卻很快被閻申之后的話沖散。

    “不過,你父親雖然重情,可在唐家卻并不受重視。他從小雖然天賦不錯,可卻不喜修煉,也不喜歡醫(yī)術(shù),偏偏喜好吟詩誦對,以至于至今修為不高,如果不是他的女兒天資不錯,恐怕現(xiàn)在連居住在唐家中的資格都已經(jīng)沒有了。”

    “那我母親呢?”

    “應(yīng)該是死了。”閻申的話讓唐亦瑤略有恢復(fù)的雙眼再次通紅,可他卻像是嫌對唐亦瑤的打擊還不夠一樣,只是裝作沒有看到唐亦瑤的樣子,繼續(xù)說道:“你知道你母親是誰殺死的嗎?”

    閻申的話像只是隨口一問,并不用唐亦瑤回答。話剛出口之后,自己已經(jīng)接著說了起來。

    “哎,當(dāng)初有人說是唐家的人殺死的,那時我還不信,可見到你臉上的傷疤后,現(xiàn)在我信了,因為你的傷疤,也正是出自唐家的手法。”

    少量的藥物治病,多了就會致命。毒物吃了會致命,可在有些時候,以毒攻毒,卻是治病之法。

    醫(yī)與毒,本就只有一線之差,擅長治病之人,往往同樣擅長毒。

    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懂,再加上閻申說話之時,眼中的誠懇,凌凡二人知道,閻申并沒有騙他們。

    “為什么?為什么這人要毒死我的母親?為什么還要對我下毒?”

    毒害自己母親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族人,這樣的結(jié)果,讓唐亦瑤原本已經(jīng)脆弱的心,更加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為了權(quán)力!”

    權(quán)力,看似虛無縹緲,可卻是無數(shù)人終生追求的目標(biāo)。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士,都是一樣。

    “這人是誰?”一項溫柔的唐亦瑤,此時居然顫抖著身體,咬牙說了出來,可見其心中的恨意有多么的猛烈。

    “我不知道。”閻申回答的同時,眼中像是猶豫了一下。像是知道什么,又忌憚什么。

    這樣的變化,激動中的唐亦瑤并沒有看到,可他身旁的凌凡卻全都看在眼里,心中一轉(zhuǎn),眼睛微瞇,咬牙問道:“唐家現(xiàn)在的家主是誰?”

    凌凡的話讓閻申一驚,隨后向凌凡投去贊許的目光。

    “唐忠良的弟弟,唐忠實?!?br/>
    凌凡聽后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多說什么,可閻申的眼神已經(jīng)告訴了他,這唐忠實,顯然就是殺死唐亦瑤的母親,又對唐亦瑤下毒之人。

    “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為什么又要告訴我們?”

    此時還算冷靜的凌凡,半響之后,心中最后一個疑問,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哎,我當(dāng)初也是唐家的客卿,不過那時候的家主還是她的爺爺?!遍惿暌贿呎f,一邊指著唐亦瑤。

    “可前些年,唐家突然出現(xiàn)變故,不知為何他的爺爺突然閉關(guān),并留下讓唐忠實繼位的決定,當(dāng)時我就懷疑其中有問題,可畢竟是老家主的決定,我們倒也是遵從了,只是唐忠實繼位后,唐家原本的和諧沒有了,而且他為人蠻橫,為了擴大家族的勢力,絲毫沒有醫(yī)者之心,這樣的舉動讓家族內(nèi)的客卿人心渙散,我自然就離開了,至于為什么告訴你們……以后也許你們會知道的?!?br/>
    見凌凡眼中露出疑惑,閻申也不愿意多做解釋,只是接著說道:“你們愿意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反正這就是事實。”

    “好了,我累了,你們走吧!”

    半響后,閻申再次開口,說話的同時抬手一揮,隨著他手臂揮動,凌凡的體內(nèi)突然散出一股白色的霧氣,隨著這霧氣消散,凌凡原本虛弱的感覺也立刻消失了。

    閻申做完這一切,立刻盤膝坐在原地,閉上了眼睛,像是開始了修煉。

    見此,凌凡二人也知道,這是閻申逐客的意思,雖然心中還有些問題,可還是無奈的起身,恭敬的向閻申一拜,隨后向門外走去。

    二人剛走出樓閣,閻申的聲音突然在二人耳邊回蕩,這聲音是對唐亦瑤說的。

    “孩子,不要悲傷。其實最痛苦的是你父親,他一生最愛的只有你的母親,可因為他不懂醫(yī)術(shù),修為不高,不僅沒能救下你的母親,甚至無法找到下毒之人為你母親報仇,他現(xiàn)在每天以酒麻醉自己,還有你那未謀面的姐姐,她雖然喜歡作弄人,可這也正是因為他內(nèi)心的空虛,如果你有機會,應(yīng)該去看看他們,但最好不要讓唐家其他人知道……”

    凌凡二人耳中回蕩著閻申的話,離開醫(yī)館,緩緩的向住地走去。

    而在凌凡二人離開之后,醫(yī)館內(nèi)的閻申突然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他眼中只有怨毒,望著遠(yuǎn)方,口中喃喃的說著:“唐忠實,這次看你死不死!“

    醫(yī)館內(nèi),閻申的神情,凌凡二人當(dāng)然不知道。此時的他們正走在回往住地的路上。

    一路上,唐亦瑤一直低著頭,抽泣著,不知在想些什么。凌凡雖然想要出言安慰,可也不知從何處說起。

    就這樣二人一直沉默著,原本只有一炷香的路程,二人卻用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走到了住地門前。

    “亦瑤,你放心,你母親的仇我會幫你報,至于你的父親,這次比試結(jié)束,我就陪你去看看他……”

    沉默被凌凡打破,唐亦瑤雖然沒有回答,可也同樣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面向凌凡,露出通紅的雙眼,撲入凌凡的懷中,憋了許久的悲傷,終于大聲哭了出來。

    “放心,一切都會好的。“

    凌凡輕輕的拍打著唐亦瑤的后背,口中柔聲安慰著,可此時在他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柔色,有的只是一道冷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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