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春田M1903A4狙擊步槍的槍口爆發(fā)出劇烈的火焰。
下一刻,樓下的1名白人男子的腦袋被狙擊步槍彈給瞬間打爆。
白人男子的腦袋如同摔在地上的西瓜一般,紅白之物飛濺開來,整個人倒在地上,徹底斷絕了生機。
“隱蔽!隱蔽!”
焦急大喊在樓下響起,樓下本來還蠢蠢欲動的5人直接當(dāng)起了烏龜,躲在掩體后方,動都不敢動。
原本還想借助夜色,對阿拉卜發(fā)動突襲,但是天公不作美,今晚的星光明亮。
雖然對于普通人而言,星光再明亮也終歸是星光,但是對于阿拉卜來說,足夠了!
“耶!耶!耶!”
阿拉卜一邊緊盯著瞄準(zhǔn)鏡,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近戰(zhàn)精通5級。
短兵器精通5級。
射擊精通5級。
潛伏精通4級。
爆破精通4級。
載具精通5級。
這就是阿拉卜!
來自俄比亞的頂級雇傭兵,真正的六邊形戰(zhàn)士。
除了這些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技能精通以外,阿拉卜的屬性中,最高的力量和敏捷達到了E級,就連最低的精神也有D級。
這樣的屬性和技能,阿拉卜如果是NPC的話,在這個氣運新手副本中,絕對是妥妥的BOSS模板。
但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阿拉卜此時也面臨著彈盡糧絕的危機。
“咔!”
阿拉卜拉動槍栓,冒著熱氣的彈殼拋出。
“第6個!”
掏了掏兜,阿拉卜掂量了一番。
“只有9發(fā)子彈了······”
阿拉卜暗自嘆息。
這把春田M1903A4狙擊步槍雖然是老古董了,但畢竟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檢驗的大殺器。
在薩熱圍城戰(zhàn)這種烈度的戰(zhàn)爭中,依舊可以大展神威。
但是這個世界的好東西都有一個通病。
那就是貴!
除了貴,挑不出來什么其他的理。
盡管阿拉卜擊殺了接近20名反龍國聯(lián)盟的成員,但是獲得的全部戰(zhàn)利品去黑市典當(dāng)后,也就堪堪購買一把春田M1903A4狙擊步槍,附帶15發(fā)子彈。
“咕······”
阿拉卜的肚子此時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拿起一旁的礦泉水瓶,猛灌了一口后,阿拉卜自言自語道。
“真是倒霉!早知道該好好跟那個禿頂老板砍砍價,這樣就可以多留一點食物了?!?br/>
一大口礦泉水灌進肚子里面,阿拉卜的饑餓感被稍稍壓制了一點。
阿拉卜此時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了,但是阿拉卜面對過比眼前更艱難的局面。
最為關(guān)鍵的就是阿拉卜此時口袋中的紙條,那正是俄比亞官方使用唯一一次的信息傳輸機會,送到阿拉卜手中的。
“堅持住!龍國龔青正在支援的路上!”
就是這么簡單的幾個字,給了阿拉卜莫大的信心。
龍國!
只是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是阿拉卜現(xiàn)在的力量源頭。
阿拉卜接收到了俄比亞的信息,龔青這邊也接收到了龍國的信息。
“反龍國聯(lián)盟的圍剿目標(biāo)是俄比亞的阿拉卜,阿拉卜此人務(wù)必救下,他可以成為你的臂助?!?br/>
信息的后面,附帶上了精簡后的阿拉卜的個人資料,500個字的上限是一個字沒有浪費。
阿拉卜?
還有這樣的猛人?
臨時契約這下有用處了!
龔青默默地收起紙條,繼續(xù)跟緊樸正智一行人的腳步。
同時腦子里面盤算著,如何把這位來自俄比亞的猛男從必死之局中拯救出來。
樸正智一行人終于來到了阿拉卜躲藏的那棟樓下,也給在現(xiàn)場包圍的人員帶來了補給和彈藥。
雖然樸正智得到了弗蘭德的授權(quán),讓他指揮圍剿阿拉卜的行動。
但之前在場的人都是燈塔國的人,弗蘭德也不好指揮他們。
就好比一名偽軍的高級軍官看到最普通的鬼子小兵,也要點頭哈腰。
“燈塔國的兄弟們辛苦了,你們先吃著喝著,休息一會,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我們養(yǎng)精蓄銳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給反龍國聯(lián)盟多做點貢獻。”
“俄比亞不識抬舉,不和我們反龍國聯(lián)盟合作,他們這次就一個人進入氣運副本,雖然這個阿拉卜很厲害,但是也不是我們這么多人的對手?!?br/>
樸正智在一旁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但是那幾名燈塔國的人根本不理會樸正智,拿過補給后,便去到一旁休息去了。
“扶桑國的兄弟們,該你們上了,待會天亮了,就更不好弄了!”
此時的8名扶桑人,看見小人得志的樸正智,眼睛里面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這個該死的樸正智!
明明有自動步槍配備,但是離開尼亞軍營地的時候,樸正智故意給扶桑人配備了尼亞軍壓箱底的單發(fā)栓動步槍。
這種單發(fā)栓動步槍還不如手槍好使。
樸正智擺明了要坑死這幫扶桑人。
雖然高麗和扶桑都加入了反華夏聯(lián)盟,但是因為兩個國家長期以來的恩怨情仇。
高麗和扶桑一旦有機會,都會把對方置于死地。
如果此時掌握話語權(quán)的是扶桑人,那么拿著單發(fā)栓動步槍準(zhǔn)備發(fā)動沖鋒的,就是高麗人了。
“樸隊長!我尿急,能不能先等我解決一下?!?br/>
懶驢上磨屎尿多!
樸正智對身旁的一個高麗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后不耐煩地對著那名扶桑人揮了揮手。
“快去快回!不要耍什么心眼子,不然你的同胞全都要給你陪葬!”
樸正智說完,剛剛接受了樸正智眼神示意的高麗人便跟著那名尿急的扶桑人去了。
“真是狗皮膏藥······”
這名扶桑人撒著尿,嘴里鼓鼓囊囊,零碎不少。
反正這次兇多吉少,這名扶桑人也是豁出去了,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起來。
“你們這些狗棒子現(xiàn)在盡情囂張吧!”
“你們知道衫田信陽嗎?”
“那是我們扶桑的劍道大宗師!”
“你們就算有命活過新手副本,你們遲早也會遇到我們扶桑的劍道大宗師,到時候,你們這些狗雜碎都會被衫田大師給大卸八塊!”
看見負責(zé)監(jiān)視自己的高麗人沒有說話,他還以為這個該死的高麗人聽到劍道大宗師的名頭害怕了。
“怎么了?”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怎么不說話了?”
這名扶桑人完事后,轉(zhuǎn)過身,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名高麗人
奇怪?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