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馮俊杰,認識你非常高興,從今以后,我們就是好朋友了。馮俊杰一臉認真的道。
馮俊杰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還沒等張遠志開口,又接著說道:我說兄弟,你怎么長得這么酷啊,讓兄弟好生羨慕,好生妒忌哦,都說女生是醋壇子,有時候男生比女生更醋壇子,你可知道多少男生要吃你的醋,因為你而變成醋壇子哦。說完,一向自以為長相蓋世的馮俊杰,見了張遠志只好甘拜下風(fēng),貌似一臉期待的看著張遠志。
嘿嘿,吃醋就讓他們吃去吧,我不介意,誰叫俺長得這么酷,這么帥氣呢。誰叫我們班上有這個令男生人見人愛的潔寶呢。沒有我這么帥氣的酷哥,沒有人見人愛的潔寶,兩者缺一,都不會讓男生吃錯,讓男生變成醋壇子。張遠志剛說完,就聽見同桌的皇甫蒨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馮俊杰朝張遠志翻了幾下白眼,張著嘴,木墩頭一般的盯著張遠志,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馮俊杰的同桌,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生抬起了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是個直腸子的人,我就直言快語吧,我有三年多的時間在暗戀我們的天仙,但卻一直沒有機會向她表白我的心意,今天卻讓你這個后來者小子給捷足先登,撿了個大便宜。你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啊,讓我好生嫉妒。說完后三個人便異口同聲的捧腹大笑起來。
皇甫蒨蒨狠狠白了一眼正在拿她說笑的三個男生,繼續(xù)看她的書,不知為何,心情卻沒有了往日的平靜,張遠志的身影總是在她的腦海中出現(xiàn)。
不知為何,從三天前看到張遠志的第一眼起,皇甫蒨蒨的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覺,當(dāng)老師讓張遠志坐到她身邊時,一向風(fēng)平浪靜的皇甫蒨蒨心中起了一陣沸騰的波濤,呼吸也因之而有些不均勻。她不知道這小子身上有什么特別之處,以至于讓她愛得如此之深,這般不可自拔。
這小子是哪世的冤家啊,這小子是哪世的冤家啊?;矢ι`蒨的內(nèi)心不停的質(zhì)問著自己。
下課的鈴聲終于響起,講臺上的班主任馮雅麗老師意猶未盡的說了聲下課,夾著教案心有不甘的走了。
張遠志剛打了聲哈欠,伸了個懶腰,后邊的馮俊杰就把頭湊了過來無精打采的說道:喂,級大帥哥,我的肚子問我要幾遍吃的了,我現(xiàn)在腹內(nèi)空空如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你要是肯請我和李彬彬吃頓午餐,肯花上一張百元大鈔請我和彬彬吃一頓廣陵正宗可口的風(fēng)味菜,能吃到我們心滿意足,我們就讓你做我們的老大,你意下如何?
你倆可真便宜,花一百元就能收買你倆跟著我出生入死、赴湯蹈火一輩子,嘿嘿,這一百元花的實在是物美價廉啊。一百元有點少,我稍微大方那么一點點,花二百元請你們吃一頓到學(xué)校對面的大豐收中餐館吃一頓,二位小弟意下如何?張遠志猥瑣的一笑,說道。
好的,就先叫你一聲老大,就這么說定了啊,我們哥倆就到大豐收中餐館好好宰你一頓。至于你能不能當(dāng)我們合格稱職的老大,那要等吃過這段午飯再說。不在你午飯請我們花錢的多少,貴在于交心。馮俊杰和李彬彬不約而同的壞笑著說道。
此時另一個男生走到了張遠志的桌前,看著皇甫蒨蒨,說道:蒨蒨,今天中午陪我出去走走,我們好好溝通溝通,希望你不要再拒絕我了,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長的,我這么有誠意的多次邀請,你應(yīng)該不至于對我的邀請總是無動于衷吧,給我個面子,就這一次,別讓我的顏面掃盡,好嗎?
張遠志仔細打量這個男生:一米七五的個頭,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是現(xiàn)在那種斯文禽獸型的人物,這種斯文禽獸張遠志見的多了。眼前的這個男生算不上什么斯文禽獸型的代表人物。
趙威宇同學(xué),請你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溝通的。皇甫蒨蒨看都沒看趙威宇一眼。皇甫蒨蒨同學(xué),我真的想和你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你應(yīng)該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應(yīng)該知道你在我心里有著多么重要的位置,這個位置誰也取代不了。憑我的家勢,在校的女生差不多都想追求我,可我根本不把她們放在眼里。我的眼里只有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跡,我的心里只能容納你。趙威宇用近似乞求的語氣說道。
趙威宇同學(xué),實在抱歉的很,我們之間實在沒什么好聊的,我對你沒感覺,我也配不上你這樣的**,請你今后不要再我的面前提及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那只是你一廂情愿的事情。拜托,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騷擾我了,請你馬上給我走開?;矢ι`蒨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筆記,冷冰冰的說道。
這三年,趙威宇每次低三下氣的厚著臉皮獻媚討好皇甫蒨蒨,從沒看過她的好臉色。
是不是因為這個新來的小白臉,沒關(guān)系,我的肚子里能撐船,我可以和他競爭的,對待自己喜歡的女人,我一定不會輸給他的。趙威宇的臉變的有點陰沉,狠狠瞪了張遠志一眼。
你胡說什么啊,什么競爭不競爭的,我壓根兒就沒喜歡過你。何況,現(xiàn)在我的年齡還小,還是以學(xué)業(yè)為重,不想過早的談戀愛。我找老公,只能等將來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到社會上找,不會在同學(xué)中找。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趙威宇哼了一聲,又狠狠瞪了張遠志一眼,轉(zhuǎn)身走開了。
我說級大帥哥,不,老大,你坐在這個位子上可算是捅了大漏子了,你已經(jīng)成為別人的肉中刺了,你以后可要千萬當(dāng)心啊,這個趙威宇可是廣陵市政法委副書記的公子啊,家庭背景可不簡單哦,你這樣的平民百姓家的公子可要千萬當(dāng)心啊。馮俊杰低語提醒張遠志道。
是嗎?既然他把我當(dāng)成了肉中刺,那我也絕對奉陪到底,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我可不是吃素的,送佛送到西嘛。張遠志說著,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看著正在看課本的皇甫蒨蒨,故意用全班人人都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皇甫蒨蒨小姐,我可以和你這樣的大美女共進一頓午餐嗎?我是誠心誠意的邀請你的,請給我個薄面,好嗎?
張遠志話音剛落,剛走到門口的趙威宇都停下了腳步,用一種惡毒的目光看向張遠志和皇甫蒨蒨。
趙威宇自信這個叫張遠志的小白臉僅僅比自己帥氣那么一點點,可是不到半天,似乎就讓這個一向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皇甫蒨蒨喜歡上了。
趙威宇心中甭提對張遠志的有多恨了,恨不得張遠志永遠從這個地球上消失。
在張遠志之前,雖然有不少男生喜歡皇甫蒨蒨,但他們都總還算識時務(wù),知道皇甫蒨蒨名花有主,從沒一個男生敢和他趙威宇搶女人,只有這個張遠志不知好歹。
不知死活的小混賬東西,敢和老子我搶女人,老子送你上西天。趙威宇在心里忿忿的罵道。
皇甫蒨蒨聽到張遠志的話后芳心猛的一顫,雖然沒有抬頭,但能感覺到周圍同學(xué)的目光,自己的臉越來越燙,心跳也在加,心里已經(jīng)將這個張遠志咒罵了無數(shù)次,心想:我該怎么辦,拿出拒絕別的男生的三鐵——鐵面孔、鐵心腸、鐵手腕——來拒絕這個張遠志,自己卻又實在狠不下心來。可是如此過早的接受他的邀請,才認識不過短短兩三天,更要命的是,同學(xué)們只知道這個張遠志和她只認識半天,不知道他倆三天前就已經(jīng)認識。同學(xué)們只會認為她才短短的半天,就接受一個叫張遠志的男生的邀請,和張遠志出去吃飯,這件事在同學(xué)之間傳開了,那自己的臉面往哪里隔?!
無論如何,她在三天前被張遠志搭訕的事,是絕對不能讓同學(xué)們知道的。
哎,這個張遠志,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冤家!
接受他也不是,拒絕他也不是。
你就是要請我吃飯,也千不該萬不該在找個時候請啊,趙威宇那個小惡少請我千百次都被我拒絕了,你難道不能改天再請我吃飯嗎?你這么做不是叫我為難嗎?張遠志啊張遠志,你這個小冤家,我該這么說你好呢?
從初中到高一,這幾年拒絕過無數(shù)男生的皇甫蒨蒨第一次嘗到了左右為難的滋味。
高中雖然開學(xué)只有一個星期,但卻有數(shù)百個男生請她吃飯,包括那些初中部的老同學(xué),其中也不乏一些高中才結(jié)識的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