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軍走了,薛玉堂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了趙大眼跟趙云飛,依舊掐著趙大眼的脖子。
“玉堂兄弟,你看看是不是能把大眼給放了!”
趙云飛小心翼翼的看著薛玉堂。
薛玉堂伸手在趙大眼的臉上拍了拍:“趙大眼呀趙大眼!我真有心殺了你,但是想想,怕臟了我的手,從現(xiàn)在開始,要是讓我再遇到你,說不定我真的會把你殺了,所以奉勸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br/>
說完薛玉堂一伸手,趙大眼一下子坐在地上,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薛玉堂。
“怎么不服氣?”
趙云飛怕薛玉堂再出手,急忙連拉帶拽的把趙大眼弄走了。
“胖子!這御仙堂離這里多遠(yuǎn)?”
“御仙堂在大宋朝北面,距離這里怎么也得兩千里吧!”
“兩千里!那趙大眼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這御仙堂原本是大宋朝的前身大梁王朝的護(hù)國門派,大梁被大宋朝滅國以后,便把門派遷到大宋朝的邊界上去了,失去了護(hù)國門派的地位以后,他們的實(shí)力大降,近一段時期有和北魏走近的跡象,我想他們過來會不會是有什么圖謀???”
“哦,還有這么段歷史!那大宋朝為什么不直接把他滅了?”
“這滅一個能夠作為護(hù)國門派的勢力哪是那么容易!大宋朝剛剛建國已經(jīng)是是力不從心了,如果非要滅了御仙堂只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最后可能再被別人滅了,與其這樣還不如詔安!”
“所以大宋朝開始扶持凈靈院,就是為了對抗御仙堂?”
“差不多!畢竟一個國家要是沒有修仙派撐著,始終是根基不穩(wěn),現(xiàn)在大宋朝的幾個太上皇還都活著,或許還能震懾一下,但是據(jù)說第一代太上皇,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所以他們急需一個護(hù)國門派支撐大宋朝,但是他們又不希望再出現(xiàn)一個御仙堂,反倒是凈靈院這種相對松散的門派最適合!”
“胖子!這都是你師父跟你說的?”
“差不多吧!師父原話不是這么說的,這是我理解的!”
薛玉堂在身上拍了拍,站到窗口往外看,突然一股殺氣襲來,薛玉堂急忙召出龍鷹鎧甲,抬起手來跟來人對了一掌,強(qiáng)大的靈力把薛玉堂一下子打退了十幾步,薛玉堂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鮮血順著嘴角淌下。這突然的變化,眾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看到薛玉堂受傷,才紛紛站起身來,王胖子把薛碧翠擋在身后。
薛玉堂看清來人嘴角泛著嘲諷的笑容:“果然打了小的,老的就出來,陳登你們御仙堂也就這點(diǎn)出息了!”
陳登見自己偷襲的一掌都沒能殺了薛玉堂,心中暗驚:這才一年不見,這小子居然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薛玉堂,我現(xiàn)在很后悔當(dāng)初沒能把你收到御仙堂,怎么樣,要不你跟我回御仙堂,我保證你進(jìn)門就是核心弟子,甚至我可以收你為親傳弟子!”
“你大爺?!毖τ裉眠@次受傷真的不輕,在王夢蘭和莉茲.蘭格共同的攙扶下才勉強(qiáng)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薛玉堂說的聲音小,陳登沒聽到他說什么。
“我...說...你大爺?shù)模胍敿尤肽銈冞@個雞鳴狗盜的門派,還拜你這個鼠輩為師,你做夢!娘的,堂堂一個修元期對付一個煉魂期還用偷襲的手段,真夠卑鄙的!”
陳登被薛玉堂一罵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抽出長劍,劍光直指薛玉堂,薛玉堂急忙推開王夢蘭和莉茲.蘭格。
七殺絕情劍,欲望無窮,第七劍殺人無欲,薛玉堂抽出七情斷劍,劍分七處,漫天金光彌漫了整個房間,金光化作一柄巨大的斷劍直接砍向陳登。
陳登被薛玉堂這一劍嚇了一跳,慌忙加大靈力輸出,不敢有所保留。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酒家的房頂被掀飛,刺眼的金光消散后,陳登整個衣服已經(jīng)破碎,掛在身上一條一條的,灰頭土臉的從樓上落到地上,薛玉堂臉色蒼白站在原來窗口的地方從上往下望著他。
陳登緩緩壓下已經(jīng)到了喉頭的鮮血,心中下定決心必須要除掉薛玉堂,現(xiàn)在御仙堂已經(jīng)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他,如果不趁他沒成長起來殺掉他,恐怕日后是個大麻煩!
想到這里陳登腳下一用力,從地上跳到空中,長劍再次奔著薛玉堂而來,薛玉堂剛才那一劍已經(jīng)掏空了所有的道心靈力,整個人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根本就接不下這一劍。
“哈亞哈斯.雷?!币坏栏觳泊值睦坠忭樦蚱?蘭格的魔法杖噴薄而出,直奔陳登而去。
陳登一愣,這里怎么有部洲的人,不過陳登卻不在乎,手中長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圈,雷電就這么被攪碎了。
一個樹藤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詭異的伸了過來,一下子纏住了陳登的胳膊把刺向陳登的劍帶偏了。
陳登只覺得胳膊一麻,手中的劍險些掉落,陳登劍尖一挑,用劍纏住樹藤,靈力一震,樹藤便斷成數(shù)節(jié),這一耽誤,陳登在空中用力過老,便再也待不住了,翻身落到地上。
“薛玉堂,沒看出來,你身邊有本事的人不少啊!不過沒用誰也救不了你?!?br/>
“嗷嗚”一聲,陳登化作一個巨大的白色雪豹,再次躍到空中,想要直接要了薛玉堂的命。
半空中突然跳出兩只大熊,一棕一黃,兩只熊揚(yáng)著巨大的爪子,奔著雪豹撲去,雪豹在空中靈活的擰身,直接把兩只熊當(dāng)做跳板,踩著兩只熊想要跳到薛玉堂身邊,沒想到感覺腳下一沉,直接被兩只熊給抱住,雪豹本身跳躍奔跑的能力強(qiáng),可是身體相對也輕,被兩只又沉又重的熊一抱直接從空中摔倒地上。
雪豹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就從兩只熊的手里脫了出來,用后腿在兩只熊頭上一踢,兩只熊,一下子就暈倒了。
雪豹站在地上仰起頭,看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薛玉堂,嘴角露出笑容:“我看這次誰還能救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