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之內有兩大禁地,一個是鳳凰神山,還有一個就是真龍之海。鳳凰神山只有最高掌權者才能進入,而真龍之海誰都可以進去,但是進去的人還沒人能出來。
此時的鳳凰神山外面,燕婆婆正站在此處。不一會兒,一個如天仙般的女子出現在其身邊,此人正是上官語熙,上官語熙自十年前進入鳳凰神山。在此之間還未離開過神山。十年時間,容顏未變,依舊如寒梅一樣冰冷,看破紅塵。
“長公主,小公主已經離開云都去往天鈺雪山了?!毖嗥牌徘飞碚f到。
“小妹離開之時有說什么嗎?”上官語熙聽到小妹離開了,有點魂不守舍。
“小公主最后只說了一句“我記得我還有一個姐姐??!”然后就走了!”
上官語熙不禁苦笑,眼中忽然有些濕潤:“當年娘親叫我照顧好小妹,想不到我卻如此待她,燕婆婆是不是也覺得我做錯了太多?!?br/>
“長公主請恕老身直言,小公主本來是高興的回來,卻不見你的蹤影。而苦苦等了十年。終究還是沒見到你,相信小公主已經寒心。長公主本就為修煉七情決而為斷親情,如今,若是老身沒猜錯的話,長公主如今的實力甚至還不比當年。若是如此,實在是得不償失??!”燕婆婆如是說道。
“哎!七情決本就如此,若是再不了斷一情,恐怕這還不是我的最低實力。如今魔族蠢蠢欲動,而我卻實力大降,難道我真的不該修煉七情決嘛?”上官語熙不由自問,心中也是百般無奈。
“情,本就為人的不可缺少一部分,而長公主所修煉的七情決,意在斷情。就如鳳凰一般,需要的只是一個涅槃的時機。長公主需要記住破而后立,才是七情決的精髓所在?!毖嗥牌爬^續(xù)說道:“長公主本身為鳳凰血脈,而今你的血脈還有太多都未激發(fā)。若是有朝一日能將你體內的血脈完全激發(fā),想必,長公主就算不修煉七情訣,也有保護人族的實力?!?br/>
“但是,想要將一個人的血脈完全激活,這就是天方夜譚。每一個人都身具無限潛力,然而,想要完全激發(fā),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鄙瞎僬Z熙也不是沒有想過燕婆婆的提議,只是那樣好像更難。
“其實老身還有一個辦法!”
“燕婆婆請說?!鄙瞎僬Z熙連忙看向燕婆婆。
“長公主現在可以先停止修煉七情決,然后接受我族鳳凰洗禮,進而激發(fā)您體內的一半血脈,以此來填補這段時間內的實力空白。然后就是,隱藏身份,體驗紅塵。以此來達到跳過親情,直破第七情!”燕婆婆淡淡說道。
上官語熙深思一會兒:“若是如此,那我又可以和小妹相聚?”聽燕婆婆這么一說,上官語熙也覺得可行,只是忽然想到離開的上官鶯時,不由苦笑:“小妹還能接受我這個姐姐嘛?”
“小公主這么懂事,她一定會原諒你的。如今她都這么大了,相信小公主一定能理解你的苦心了?!毖嗥牌虐参康?。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再待一段時間,在這鳳凰神山上接受洗禮。之后我便親自前往天鈺雪山,接回小妹?!?br/>
太陽漸漸落下山頭,桃花鎮(zhèn)中,君遠邪剛剛走進家門,便看見一桌好菜。而君立二人也坐在桌上。
“爹,娘,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這么多好吃的???”君遠邪高興的說道。
“你這孩子,你每年都在過的生日,怎么你就是記不住呢?”妖月姬有點郁悶的說道。君遠邪記別的東西都是很快,而唯獨記一些生日之類的東西就是過目就忘。都不知道他是真的記不住還是裝的。
“哎呀!原來我又長大一歲了!嘿嘿……時間過得真快??!”君遠邪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好了,快過來吃飯吧!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遲???”君立開口說道。
君遠邪過去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今天我多修煉了一會兒。對啦,爹,明天我就要再去南柯山啦!”
君立望了妖月姬一眼:“是你那個師父叫你去的?”
君遠邪點頭說道:“嗯,今天師父又來找我了?!?br/>
“也不知道你師父是何許人也,居然隱藏如此之深。那好吧,你也不是第一次上山,而且都這么大了。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準備一下吧!”君立又繼續(xù)說道:“十年前你都能一個人上山平安歸來,一個人不能總是什么都依靠別人,明日我和你娘就不送你到山腳下了,可以吧?!?br/>
“當然,我現在都已經是大人了,自然不需要你們接送了。爹娘,你們就在家等我吧!只不過這次我可能上山的時間會久一點?!本h邪想起師父說的什么機緣,想來也不能按時回來,便給君立二人提前打聲招呼。
對于這個二人倒也理解,畢竟君遠邪上次也推遲了幾天才下山的:“嗯,好啦,快吃飯吧!菜都快涼了?!?br/>
夜深人靜之時,君遠邪還是如十年前的那個晚上一樣,無法入眠。君遠邪掏出那枚紋著龍的戒指:“時間,真能抹去一切嘛?為什么我記不起你的容顏了呢?你還會來南柯山嘛?”對于君遠邪來說,上官語熙就如一個天上的女神,深深扎根在君遠邪的內心深處。讓他無法忘記,但是,不管怎樣牢記,時間總是這么無情。從當初的完全記住,到現在的只記得還有此人。這就是對君遠邪最沉重的打擊,此刻的君遠邪是無比的希望快點從南柯山上下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立哥哥,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妖月姬來到那顆大大的桃樹下??粗㈧o靜的坐在下面。月光很亮,讓這個夜晚就如晨曦。妖月姬走過去與君立相依而坐。
“二十年了,時間過得確實很快。在這里,相當于我們都已經四十歲了!”君立輕聲說道。
“是??!這一生已經過半!其實,我們還是幸運的。”妖月姬面帶微笑,看著君立。
現在的兩人,早已不似當年意氣風發(fā)的少年少女,而是已成父母,孩子都已經與當年的自己差不多了!
“那,你怕嗎?雖然我已經不是一兩次這樣問你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要問!”君立望著妖月姬的眼睛,輕輕的抓住妖月姬的手。
“我還是以前的答案,而且這一輩子都不會變了!”妖月姬伏在君立胸口,言語微輕。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雖然我們不能長長久久,但是有這一生已經足夠!”君立輕輕的抱著妖月姬,就像第一次抱著她一樣,卻早已不覺羞澀。
“其實,長長久久又怎么抵得過今生今世呢?只要能在一起,就算只有明天,今天的時間也夠我們當作回憶了,不是嗎?”妖月姬小聲的回應著君立,心中感慨。
“小一這次下山之后,他一定會離開我們的。畢竟,外面才會讓他得到更好的發(fā)展。月姬,你會不舍嗎?”
“兒行千里母擔憂,怎么會舍得呢。但是更多的是擔心,畢竟人心險惡,而我們的兒子又沒有涉世太深。僅僅靠我們教的一點經驗又如何夠。我就怕他會受委屈,外面他又舉目無親,無人可以依靠。一切的一切,只有靠他自己?!毖录дf著說著,不由輕輕哽咽,在外面那種環(huán)境下,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人生不就是這樣吧!就算我們將經驗都教給他,但是,那些畢竟都是我們的。只有他親身經歷過的,才會對其終生受益。只有他去體會這世間的痛苦,他才會長大。若是一生平平淡淡,那對他將是毫無意義。我們能給他的,就是相信他,鼓勵他,盡量不去拖他的后腿。因為,現在的我們,對他現在來說,已經給不了他太多實質性的幫助了?!本㈩^上忽然飄下一朵桃花。
“一片片桃花無聲的落下,那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是沒有桃花的凋零,自然就不會有果實的長成。只要能看著小一健健康康的長大,就是一種幸?!,F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將我們最后的力量化作“養(yǎng)份”讓他最終“成果”就行了。這也是我們當爹娘的最終責任吧!”
兩人無聲,相互依靠,唯有桃花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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