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夢
這一世不知道會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他不敢想,那人說他的命數(shù)在變,也不知道能變成什么樣子。
“好,我再給相公生一個。”王語嫣紅著臉依偎在他的肩頭上。
劉文軒含住她的櫻唇,吸允了一下,使它變的更紅了,像是春天的紅櫻桃。
王語嫣顧忌著這里是書房,忙推開他站起身,紅著臉站遠了些,嗔道“你也不看這是什么地方就胡來,要是讓人看到了,怎么辦呀?”
劉文軒點頭應著,“娘子說的是,晚上回屋里再好好吃?!?br/>
王語嫣又嗔怪的白他一眼,才紅著臉和他說起昨夜家里進賊的事兒,她覺得來人是為了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在屋里打起來了。
劉文軒已經(jīng)從辛澤和李九孔那里聽說了,這事兒已經(jīng)觸到他的痛處了,如果王語嫣在那里,后果不堪設想,所以他是不會放過那個敢來挑釁的人。
“嚇到你了吧?”他說道。
“沒有,我什么都沒看到,一點兒都不怕?!?br/>
劉文軒又把王語嫣拉進懷里,把她抱的緊了些,她一定也嚇到了吧,一個書香家的姑娘,怕是從沒想過會遇到半夜進賊的吧!這樣的事本就不該落在她身上。
有些事情應該告訴她了,不能老是讓她生活在不明不白之中。
“晚上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你要答應我不要怕我才好?!眲⑽能幾阶∷氖挚辛艘豢凇?br/>
王語嫣看到他鄭重的神色,點了點頭,“我才不會怕你呢。”
“四爺?!崩罹趴自谕饷婧傲艘宦?。
王語嫣趕緊站起來,在劉文軒的肩頭狠捶了一下,邁著小碎步走了出去。
“進來吧?!?br/>
李九孔側(cè)身等王語嫣走了,才邁步進來,看了一下劉文軒人,就在門口站了。
“方翰怎么說?”劉文軒開口問道。
李九孔看著劉文軒說道“我告訴他你回家了,他倒是很驚訝的,后來他又平靜的很?!?br/>
劉文軒笑笑,說道“看來他是知道一些的,這樣好?!?br/>
“在下跟方大人說了家里昨晚有賊人進來,他好像對這件事兒頗為關心,還問了一些細節(jié)?!崩罹趴子盅a充了一句。
劉文軒很想方翰弄死,可他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弄死一個州府大官,勢必會引來朝廷的追查,那樣后果不可預料,也只能找他的弱點動手腳了。
“你去天香樓一趟,跟武琿說叫他給方大少賒賬,讓他欠的越多越好,叫武琿把賬都記好了,留著備用?!眲⑽能幷f道。
李九孔應了一聲“是。”就去天香樓找武琿了。
方翰也很惱火想揍人,頭晌他讓人去劉家打砸一番,好把彥景找出來,結(jié)果沒有把人找到,還被打抱頭鼠竄的回來了。
他正在想辦法的時候,方翰卻狼狽不堪的回來了,一到家就喊著擺飯,然后就如餓狼般,風卷殘云的大吃了頓。
方翰等他吃完了,才問他他這幾天都在那里,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情,讓他仔細和他說說。
方彥景氣憤不已的拍著桌子,把他好心好意請那個如煙出去玩兒,卻被劉文軒的小媳婦留下來吃飯,結(jié)果被她們綁起來丟進地窖里去了。
方彥景吃飽喝足了精氣神也有了,膽子也重新回來了,
把他攆去洗漱去了,等了一刻鐘,方彥景
……
李九孔走后沒多久,辛澤就回來了,把打聽到的說給劉文軒聽了。
就在劉文軒失蹤那天,有一個身穿黑斗篷的人進了方府,沒過多久他就出來了,至今為止還沒有再出現(xiàn)過,沒人看到過他的相貌,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據(jù)方府上的下人說,那個人說話聲音,就像是受了風寒的人,那樣沙啞的很?!毙翝山又f道。
劉文軒的眉頭皺到了一處,在屋里來來回回的走著,他好像知道那個去方翰家的人是誰了。
記得,太子端木睿鷹身邊有一個叫白顯的侍衛(wèi),是他舅父花了不少心思,從江湖中為他找來的,這個白顯的武功沒人見過,去找他比斗的人都不知去向了。
劉文軒猛的站住腳看向辛澤,停了一瞬,才幽幽的問道“你聽過一個叫白顯的人嗎?”
辛澤本就被他的停步轉(zhuǎn)身給弄得摸不著頭腦了,又聽了他的話,覺得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少了一塊。
“從來沒聽說過?!毙翝蓳u了搖頭。
劉文軒也是一個愣神,這是怎么回事?辛澤可是端木睿珩的暗衛(wèi),時刻都在他身邊,和端木睿鷹的侍衛(wèi)就算不認識,也應該知曉些吧!
辛澤感覺劉文軒的眼神里意思就是你在說謊,趕緊老實交代的好,他有種被人冤枉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劉文軒移開目光,看向一邊的雕花窗欞,據(jù)說這個白顯出門總以斗篷遮面,從未有人見過他的容貌,一直都是這身打扮,貼身跟隨在端木睿鷹的身邊,他說話聲音粗噶難聽,言語也很少。
劉文軒做在靠窗的太師椅上,想著那個白顯也許是剛到端木睿鷹身邊吧,如果是幾年后,太子是不會讓白顯離開他身邊半步的。
王語嫣靜姝和奶娘張氏,雨墨碧珠還有武家兩姐妹武靈兒武月,在小廳堂里磨了一會子嘴皮子,早早就散了,各自回屋去了。
王語嫣回到屋里見劉文軒靠著床扇坐在床邊上,手上拿著一本周易慢慢的翻看著,她走過去把他的腿往里推了推,挨著他坐了,從他手里將書抽走,說道“讓相公久等了,相公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別看書了?!?br/>
劉文軒雙臂環(huán)住她的腰,在她臉蛋親了一下,“先讓我吃幾口你嘴上的胭脂,再說……”
王語嫣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做新嫁娘才兩個多月,她還是無法正視他那種有時要吃人的火熱目光。
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王語嫣微閉雙眸,送上自己微張的紅唇。
劉文軒含住那兩片唇瓣,吸允她那肉肉的質(zhì)感,幸福在心底蕩漾開去,傳遍身也傳給了她。
看著又被他吃腫了的紅唇,劉文軒又在上面輕啄了一下,將她摟的更緊了些,說道“我要講鬼故事了,你不要怕?!?br/>
“嗯,我不怕。”
王語嫣睜著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看著他半邊側(cè)臉,身子拱了拱,把額頭貼在他的臉上蹭蹭,“說吧,我聽著呢”
“怎么說呢?……”想了想,劉文軒攬著她倒在躺床上,講了一個夢一個學子勤奮苦學考上會試,入王府做了侍讀,后來跟著王爺逼宮,后又被斬首的故事講了出來,直講到子時過了才說完。
講到最后,劉文軒已經(jīng)嗚咽不能言,抱著王語嫣的身子,唯有嗚嗚的哭泣聲。
有愧疚,有害怕,還有不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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