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先抓住那個人的胃?!?br/>
李楮墨想起來這句上輩子的網(wǎng)絡(luò)上流傳的經(jīng)典語錄。
親手為愛人做一頓餐飯,是普通人家的日常,也是平平淡淡的浪漫。
女子聽道李楮墨的話,睫毛閃動了一下,思量的看著李楮墨。
李楮墨看著女子。
上輩子同樣有句話,叫做——
“若他情竇初開,你就寬衣解帶;若他閱人無數(shù),你就灶邊爐臺?!?br/>
但是李楮墨沒有說出來,只是寬慰道——
“其實形式不重要,禮物只是外在?!?br/>
“只要真心,一頓簡簡單單的粗茶淡飯,也能品出真情?!?br/>
女子若有所思的看著李楮墨,重復的呢喃道——
“真心……”
李楮墨點點頭,贊同的想道,是了,真心。
“呵呵……”
女子眼神再次掃視李楮墨,道——
“有意思,你叫什么?”
李楮墨迅速做出防備姿態(tài),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不足掛齒,不足掛齒?!?br/>
那女子見李楮墨連連拒絕的樣子,沒說什么。
李楮墨看女子表情,好像有所緩和,忍住發(fā)問——
“尊駕就自己,就自己前來?”
那女子沒料到李楮墨會發(fā)出這樣的提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朱唇輕啟,開口回答道:——
“自己?”
“什么意思。”
說罷認真的看向李楮墨。
李楮墨干笑一聲,看著女子,委婉提示道——
“為何沒有其他小姐妹一同逛街?”
女子愈發(fā)奇怪,不解的看著李楮墨,想了想還是回答。
“逛街,不,我是專程來你這的?!?br/>
李楮墨當然知道她是專程到這來。
女子想了想,指著李楮墨一開始展示的颯爽的黑衣,道——
“我要那件,兩件?!?br/>
說罷,女子伸手入懷,一大把厚厚的銀票整整齊齊的疊起來。
女子數(shù)也沒數(shù),手指從中捏出一張,道——
“這是買衣服的。”
女子拍在柜臺之上,讓李楮墨直呼好家伙。
女子動作不停,把手上剩余的銀票,遞到李楮墨眼前。
“這些是給你的?!?br/>
李楮墨嘴角抽動,他沒有什么金錢的概念,但直覺那不是小數(shù)目。
李楮墨自覺沒做什么,但天上掉錢,不拿白不拿。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老李跟了他以后還沒見到現(xiàn)錢呢,既然女子這么客氣,不收下就是見外了不是!
就當女子給的精神損失費,李楮墨安慰自己,這絕不是傍富婆的出賣色相的小白臉行為。
“那我不客氣了!”
李楮墨伸手捏住一角銀票邊邊,正想收回懷里,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受到了阻力。
女子露出難以察覺的微笑,捏著厚厚的一疊銀票,沒有撒手的意思。
李楮墨在一拽,女子雙指就像被膠水粘在銀票上一樣,牢牢地捏住,不為所動。
李楮墨惱怒——
你他娘的耍小爺呢!
女子在李楮墨惱怒的時候,飄飄然一撒手。
李楮墨正向后用盡拽著,一點不客氣。
誰料女子會突然撒手。
猝不及防,李楮墨自己的勁兒反作用的用在自己的身上。身體生生后退幾步。
女子驚奇的看著李楮墨道——
“男兒家怎么就這點力氣?!?br/>
女子說罷上下打量的看了一下李楮墨,她平日里見過的男人都是五大三粗。
剛剛和李楮墨的較量之下,驚奇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人力氣好小,自己還沒正經(jīng)用上勁兒。
李楮墨像是一副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
“你怎么就這點力氣?!?br/>
出自一個陌生女人之口。
哪個男人受得了,誰受得了!
李楮墨瞪著眼前陌生的女子,心道,你力氣小,你全家都力氣??!
李楮墨揚手,想把手中的一疊銀票重重的甩在女子臉上。
“你禮貌嗎!”
在李楮墨忍不住開口怒罵之際,女子率先開口——
“不過我有條件,我不會,做飯?!?br/>
女子似乎思量了一下,開口道。
“你去我那?!?br/>
“點子是你出的,所以——”
女子看著李楮墨,一點不見外,甚至不像初次見面,她高傲的拿捏著局面。
李楮墨手里的錢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
李楮墨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掏錢好帥?!?br/>
“她不數(shù)錢好瀟灑!”
“她……”
李楮墨不得不承認,他再次著了眼前女子的道兒。
從李楮墨拿錢的那一刻,那女人就像狐貍一樣,等到了獵物上鉤。
李楮墨再次感嘆女子聰明如斯,世界上就沒有免費的餡餅。
如果天上掉餡餅,那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占便宜要看對象。
李楮墨要咬斷自己的牙,恨不得砍掉自己拿錢的手。
不過眼下,不是排憂解難大姐姐的溫馨時刻,寒兒等著救命呢!
李楮墨拿著錢,女子在跟李楮墨接觸下來,深知他不是一個服軟的平?;镉?,正等著欣賞李楮墨發(fā)作。
誰知道眼前這個小男人,臉一會青一會白,萬般變化之后,緊緊捏著一沓銀票,竟然——微微一笑?
烏魚兒:“……?”
李楮墨長得不算難看,如果放到現(xiàn)在來看的話,也算一個小鮮肉。
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沒有肉感,但眼神堅定有神,鼻梁高挺,薄唇。
就是臉上因為久病在床有一種病人特有的虛弱白,不是營養(yǎng)跟不上的面黃肌瘦,是沒有精血的白,病態(tài)的讓人一眼就看出來。
李楮墨薄唇咧出笑容,顯得人虛弱之下陽光許多,他攥緊手中的錢,貌似無所謂,卻一步不退讓的堅定的看著烏魚兒。
“可以?。 ?br/>
烏魚兒沒等到預料當中的無能狂怒,驚奇的看著李楮墨,李楮墨一笑,烏魚兒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見到烏魚兒的不可思議,李楮墨終于拿回一絲絲主動權(quán),他主動出擊——
既然王二那小子不靠譜,他娘的靠人不如靠自己,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條條大路還不能通羅馬了……
哦不是羅馬,通向興寧幫,條條大路通向興寧幫,真是的!
李楮墨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問道——
“做生意嘛,和氣生財?!?br/>
那女子不明所以,示意李楮墨接著往下說。
“把你姐妹介紹給我!”
李楮墨紳士的笑起來,看著那女子,道——
“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不易斷?!?br/>
李楮墨黝黑的眼珠觀察著眼前的女子,解釋說道——
“云舒坊接天下貴賓,進門就是客人!”
“一個大手筆的客人雖然會給我們帶來,暫時的巨大利潤?!?br/>
“但是錢嘛,我還是,不光想只掙一筆大的。”
李楮墨眨眨眼睛,大膽的曖昧的說——
“萬一有一天,尊駕不要我怎么辦?”
“我要捏著小手絹哭么?”
李楮墨腰板挺直,正了正神色,把銀票塞回女子手中緊緊捂著女子的手。
“錢還給你,這單我免費送,那衣服我給你了?!?br/>
“這單我請,那么作為回報,你要把你的小姐妹介紹過來,我要——”
李楮墨一手緊緊把銀票塞回那女人手中,另一只手抽出來,比劃了一個二。
“二十個!”
“只限今天,二十個小姐妹,你給我領(lǐng)過來。”
李楮墨意正言辭,一臉正經(jīng),內(nèi)里出了一口惡氣——
“靠,不就是錢嘛!”
烏魚兒手里被塞進去了一沓銀票,李楮墨的手不避諱的附在銀票之上,甚至時不時的能碰見烏魚兒的手心。
李楮墨的手不像上輩子,上輩子他是個熱血青年,手心順帶著一年四季都是熱乎乎的。
這輩子涼涼的手,汗毛也變少了。
烏魚兒眼神終于正視李楮墨,感受著掌心的銀票和時不時傳到大腦的微涼——
烏魚兒眼睛半瞇著,看著李楮墨,同樣報以微笑道——
“你找死呢吧!”
李楮墨看的見女子眼里的威脅的意思,把筆畫二的手,變成一個一。
李楮墨走進一步,手筆畫著一個一,讓身體離眼前的女子更近,他自信的說道——
“我還有一個法子!”
“你要送人禮物,是也不是?”
“我有一個物件兒,整個州府沒有其他人有,需要親手制成?!?br/>
“可以觀賞,但更重要的是可以解壓!”
“相——當——實——用!”
“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李楮墨看著女子的一身火辣的朱砂色衣衫,自信的說道。
果然,獨一無二成功引起來高傲女子的注意,李楮墨毫不掩飾,笑開了花。
女子思量著,李楮墨把手掌大膽的放在女子手上。
女子一下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李楮墨,這次是真的震驚。
李楮墨沒覺得不妥,剛剛女子可是豪邁的壁咚他來著。
李楮墨鄭重其事的說道——
“哥們兒,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楮墨眼神沒有絲毫占便宜和男女之間的的情欲之意。
李楮墨認真的看著烏魚兒,這不是大話,他想要達成目的,眼下烏魚兒是個選擇,合作共贏。
說罷,李楮墨緊緊的搖了搖握住的手,儀式感滿滿。
可是李楮墨忘了,這不是現(xiàn)代。
這里,不握手的。
烏魚兒眼神復雜的看著李楮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直白的問道——
“你是傻子嗎?”
他好奇怪!
但凡他有一點異樣的心思,烏魚兒都能把他當場斬殺。
但是他沒有。
眼前這個人,目光赤誠,烏魚兒一時之間竟然覺得他沒有撒謊。
“可是……”
烏魚兒稍一用力,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她不解的看著李楮墨,道——
“可是我去哪找二十個……小姐妹?”
烏魚兒實在是覺得別扭,小姐妹是什么詞,怪怪的感覺。
李楮墨躍躍欲試,興奮的說道:“你不是在怡紅……”
李楮墨還沒說完,門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小眼睛的男人,身著墨綠色衣衫,臉色喜氣洋洋在看到李楮墨后戛然而止。
馮寧唇齒之間的呼喚,卡在半空中,他說——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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