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算是過的格外熱鬧。
鐘晴也是頭一次沒有把重心放在果園上面,這段日子因為結(jié)婚的事情, 她也是頭一次把果園的事情放到腦后。
畢竟結(jié)婚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鐘晴也分不出別的心思去處理果園, 不過正常的灌溉, 還是鐘晴在做。
畢竟要保持果樹的茁壯成長,是需要鐘晴來照顧果樹的。
不過果樹也是相當(dāng)?shù)臓帤猓阽娗绲恼疹櫹? 倒是長得一如既往的好。
其實這樣的生活倒是也不是那么容易適應(yīng), 但是時間長了,也就慢慢的習(xí)慣了。
這畢竟是唯一一次結(jié)婚,要正式一些。
這個年鐘晴幾乎是沒有離開吳英霞身邊的, 她告訴了鐘晴很多事情, 關(guān)于當(dāng)時父母的, 當(dāng)初父親下鄉(xiāng)和母親是怎么好起來的,還有母親小時候是怎么對待鐘晴的, 這樣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多的吳英霞根本就沒有時間說。
幾個晚上幾乎兩個人都沒有睡覺,一直在說這件事情。
鐘晴每天都跟著吳英霞聽以前那些老黃歷,說實話,她自己還是挺喜歡聽這些事情的。
父母的事情鐘晴了解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后來的事情, 鐘晴這個人很少會詢問, 倒是父母過世之后, 很多事情才漸漸地開始浮出水面, 到了后來,更是沒有人再說給鐘晴聽。
其實她很后悔,當(dāng)初錯過了很多事情,現(xiàn)在想想,婚姻其實就是互相扶持,當(dāng)時父親和母親結(jié)婚的時候,鐘晴看著他們的感情特別好,但是也會有摩擦,也會有一些別的事情發(fā)生,可是這些對鐘晴來說,都不過是父母相處日常罷了。
等到吳英霞把這件事情徹底拿出來說的時候,鐘晴才知道,是她自己不懂事。
那些所謂的日常,就是以后她也一樣會用到的相處之道。
人生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坐在中山街上的咖啡廳里,果園的小店就在對面,那里面絡(luò)繹不絕的人讓鐘晴有些眼花繚亂,真正安靜的坐下來去看的話,才能看出來對面的店面是多么的熱鬧,這和看賬本是完全不同的。
現(xiàn)在小店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小小的店面了,鐘晴和鐘江海干脆把隔壁也一樣租了下來,中間打通變成了一個大的房間,之后里面的貨物更多,花樣種類也更多,服務(wù)員也更多。
這家店現(xiàn)在就是這條街道上面最出名的一家店了,光是在外面看起來,就已經(jīng)足夠能夠看出來里面的生意有多好。
“鐘晴,你們這個店面現(xiàn)在這個生意這么好了?”薛冉在對面坐下來,然后把東西交給鐘晴。
鐘晴接過來一個盒子,也沒有檢查,對薛冉很是信任,就只是點點頭說:“真是麻煩你了?!?br/>
“你這一輩子就給我結(jié)婚這一次就夠了,我可不想再給你搞這些事情了,真的要把人累死?!毖θ絿@了一口氣說道,這幾天差點沒有把她累斷了氣。
“謝謝你,愛你?!辩娗缧ζ饋?,立馬安慰自己的好朋友。
她和薛冉很少見面,但是兩個人不管是手機(jī)也好,還是網(wǎng)絡(luò)也好,其實聯(lián)系還是比較頻繁的,這一次鐘晴的伴娘也是薛冉來當(dāng),不過作為鐘晴的好友,薛冉還是出了更大的力氣,比如說幫鐘晴準(zhǔn)備驚喜。
雖然說很多事情都是鐘晴親力親為的,但是薛冉還是下了不少功夫。
只希望姜野一定要喜歡鐘晴準(zhǔn)備好的禮物,不要讓薛冉白來才是。
“晴兒,沒想到……一眨眼你都要嫁人了,我說實話,當(dāng)初我有想過很多很多遍,不知道你會嫁給一個什么樣的人,但是想來想去,最后還是覺得,可能你在我心里面,沒有任何人配得上?!毖θ娇吭诤竺娴纳嘲l(fā)上面說道。
她沒有見過姜野,一次也沒有。
薛冉這幾年也忙的厲害,不容易進(jìn)了一家外企公司,在公司里面又謀得了一個還不錯的職位,根本就沒有時間分出心和鐘晴聊天,更是沒有時間見面,偶爾還需要出差。
就說去年,薛冉基本上是一年都沒有呆在國內(nèi),只要有點事情,就要飛一趟,這一來二去的,別說和鐘晴見面了,就算是父母見面的機(jī)會都少之又少。
更不要說姜野了。
鐘晴和他見面的機(jī)會都很少。
畢竟果園還有果園的事情要忙碌,這些都是離不開鐘晴的。
“你會覺得我做了對的選擇的?!辩娗缧ζ饋?,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鐘晴是一點都沒有懷疑的。
因為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做的選擇肯定沒有錯,說說果園吧,最近怎么樣,還是和去年一樣嗎?”薛冉對果園還是有些好奇的,她可不覺得鐘晴能做好一個種地的,但是事實就是相反。
說起來這個,鐘晴的話就停不下來。
這些年鐘晴早就已經(jīng)把果園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孩子,說起來果園里面的事情,那真的是三天三夜可能都沒有辦法說個清清楚楚的。
尤其是最近的事兒。
從去年海城開始把所有的連鎖店里面都放上了幸福果園的果副產(chǎn)品之后,一下子整個海城的市場就都打開了,本身幸福果園的副食品就算的上是比較出名的,海城和南城離得近。
哪個水果是真的好,難道會一點兒都沒有耳聞?
這個耳聞就是慢慢傳過去的,幸福果園的水果,是南城蟬聯(lián)兩屆水果大賽的冠軍,這一點毋庸置疑,幸福果園的水果所有的質(zhì)檢報告全部都敢公開透明,你可以自己看,蓋了國家的章,總不能是幸福果園的人在說謊吧?
除此之外,幸福果園的果脯產(chǎn)品味道就是不一樣,你要是不相信,你吃過就知道。
精品超市是很舍得打廣告的,畢竟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精品超市也不是完全的巧合,在和幸福果園簽訂了條例之后,在整個海城就開始新一波的廣告宣傳。
這一波的廣告宣傳很不一樣,和鐘晴他們自己偶爾打的廣告可是完全不同的,他們會大幅度的打印出來,在南京路步行街上面買一個巨大的版面,然后掛上去,這種效果來的特別快,后來海城的國太也開始和幸福果園拿貨,這段時間正在商量價格,和南城的估計要有一些幅度。
作為整個南部大區(qū)的負(fù)責(zé)人,姜母在這段時間也是特別忙的,海城的市場被精品超市打開之后,國太這邊自然是不能落后的,整個國太如果跟著落后的話,日后必然會讓精品超市略勝一籌,姜母在年前還找了一個機(jī)會,和鐘晴好好地談了談生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了,就等著鐘江海那邊蓋章了。
整個海城的市場可以說是非常的順利,現(xiàn)在有了國太之后,在海城的市場只會越來越高,這一點鐘晴是絲毫不會懷疑的。
甚至她也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說一旦海城的市場打開來,其實是要比南城要高出去許多許多的。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果園現(xiàn)在的發(fā)展可以說是前景無限,只是簡簡單單的想起來,就會讓人有些說不出的感覺,當(dāng)時的幸福果園仿佛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個小小的果園了,果園意識都在不斷的改變。
薛冉也跟著鐘晴感慨起來,本身以為鐘晴大概會半途而廢,或者果園最后流落一個讓人無法揣摩的纖長,卻沒有想到,在鐘晴的手里,果園竟然進(jìn)展的這么順利。
“我佩服你,晴兒,真的,我沒有你這樣的勇氣,也沒有你這樣的魄力,但是還好,我有你這樣的朋友?!毖θ叫ζ饋恚缓笞界娗绲膶γ嫒?,拉上鐘晴的胳膊,把頭放在鐘晴的肩膀上面和她說著。
“你不用佩服我呀,我也很佩服你,每個月要換好幾個城市,甚至是國家,我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境遇。”鐘晴把頭靠在她的頭上說。
“鐘晴,我希望你幸福,一輩子都幸福?!毖θ叫ζ饋?,她很少會這樣直呼鐘晴的全名,這還是第一次。
“你記住,我和你想的是一樣的,只不過對象是你。”鐘晴拍拍她的手說道。
二月十六號比想象中來的要快得多,這一天鐘晴起的要比平時早許多,她是從果園出嫁的,迎親的隊伍自然是往果園門口走,姜野的車隊很長很長,大概有百是來輛,清一色的全部都是一個車型一個顏色,就算是沒有坐人,姜野也堅持要九十九輛車,他覺得這個寓意是天長地久,在南城不夠這么多一樣的車,那好,去海城,去云城。
最終還是在姜野這樣的要求下給湊齊了。
鐘晴在果園的時候按照要求應(yīng)該穿中式的婚紗,她坐在三樓,薛冉就在鐘晴的旁邊,她有些緊張,不停的看著鐘晴衣服還有妝容有沒有問題,就怕一會兒衣服掉下來還是怎樣,薛冉顯得很小心翼翼。
站在門口的鐘明亮是最壞的,手里抱著一個盒子,盒子里面一把鑰匙,只不過早就在鐘明亮的機(jī)智下面變化了一下,盒子里面的鑰匙,是被冰凍起來的,鑰匙想要拿鐘晴的鞋,首先是要把冰塊化掉,把盒子拿出來。
金陽是打頭陣的人,他也想也沒有想就直接一下子撞開了屋里面的門,只可惜還真的是沒有人堵門,后面有許多陰招,都不準(zhǔn)備在前面進(jìn)行,所以反而是金陽準(zhǔn)備了一番,還真是沒有用到正途上面,差點沒有在屋里面摔了個大馬趴。
姜野站在后面,他比往日看著要緊張一些,那個淡定的面無表情的姜野今天看起來很是不一樣,他嘴角有一些不自然的弧度,看樣子是開心,但是額頭上面好像還有一點點細(xì)密的汗珠,又好像是緊張。
這種說不出的情緒讓金陽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決定要給好兄弟好好的開個頭,今天一定要讓姜野抱得美人歸不說,還要讓姜野開開心心的抱得美人歸!
這么想著,金陽的力氣就大了一些,結(jié)果這力氣只能說來的不怎么是時候,差點丟了個大人。
當(dāng)鐘明亮把冰塊遞過去的時候,順便說了鞋就藏在柜子里面,讓他好生的把鑰匙拿出來就能打開,金陽整個人都傻了眼。
他看了看姜野,超后面退了一步說:“兄弟,這是你小舅子,你來?!?br/>
要論朋友吧,金陽這樣的損友那是交不了了。
一時之間不少人跟著起哄,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東西,這可是一個冰塊啊!這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娶到新娘了。
結(jié)果姜野直接手一松,冰塊掉在地上直接就裂開了,他自己還跟著說了一句:“碎碎平安。”
鐘明亮傻眼了。
金陽也傻眼了。
這本來就是一個挺磨人的環(huán)節(jié),結(jié)果就被姜野這么輕而易舉的給化解了?
看著姜野給鐘晴穿了鞋,掀開了她的紅蓋頭,蓋頭下面的鐘晴濃妝艷抹,嘴上艷麗的口紅讓她跟著有了很大的變化,姜野那是忍也忍不住,蓋頭都還沒有來得及全部掀開就在鐘晴的嘴巴上面親了一口,然后緩緩的叫了一聲老婆。
頓時所有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接親的隊伍對他們來說很是順利,這么一會兒功夫,就把人送到了民宿去,鐘晴給薛冉使了一個眼色,薛冉立馬就悄悄的消失了一會兒,然后就看見鐘晴換了一身新的婚紗。
婚紗是姜野選擇的,鐘晴對這些本身就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所以姜野就挑了他喜歡的樣子給鐘晴,一來二去的,最后就變成了誰都給了點意見,再往后面,婚紗就變得越來越復(fù)雜,鐘晴穿在身上也只有一個干感覺。
就是重。
身上的婚紗特別重,鐘晴的頭紗更是比想象中還要長許多許多,薛冉不在,鐘晴自己處理了一下,讓化妝師幫了幫忙,老半天之后,薛冉回來,給鐘晴比了一個ok的手勢,鐘晴這一顆心才徹底的放回了肚子里面。
典禮的部分其實非常簡單,鐘晴本身就不是一個愛復(fù)雜的人,他們的婚禮是在白天,在民宿外面的草地上面舉行,民宿的草地本身也不是純植物的,哪怕是二月份也是綠油油的一片,姜野不知道從哪兒找人把整個民宿全部都裝扮起來,從外面看過來,小木屋上面所有的地方就被纏上了綠色的樹葉,上面插上了粉色的玫瑰花。
整個民宿就是一片花的海洋。
鐘父不在,牽著鐘晴交給姜野的任務(wù)落在了鐘江海的頭上,他比自己娶媳婦還要激動,站在哪兒整理半天領(lǐng)帶,把鐘晴交給姜野的時候,老淚縱橫,那是一點都止不住的。
哭的不是因為鐘晴馬上就嫁作他人。
而是鐘父沒有等到這一天。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低迷,鐘晴笑起來,眼里泛著淚花,拍了拍叔叔的手說:“叔叔,我還回果園呢。”
“嗯!”鐘江海抬起頭來,看著姜野,表情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說:“姜野,你要是敢欺負(fù)我們家丫頭,我跟你說,以后絕對有你好日子過的。”
這一通威脅下來,不少來賓都笑了起來,因為大家都看出來了,他不是開玩笑的,但是姜野卻認(rèn)真的應(yīng)下了。
也許這就是愛情最好的樣子。
宣誓的時候,姜野就看著鐘晴,許諾會照顧她一生一世。
輪到鐘晴的時候,薛冉突然不知道從哪兒推了個車出來,上面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里面是一個雕刻出來的民宿的模型,在民宿的門口站著兩個人,那是姜野第一次告白的時候,無論是穿著也好,還是當(dāng)時民宿的樣子也好,都沒有一點點的變化。
這個是按照比例定做的,鐘晴站在民宿門口,對姜野露出一個嬌羞的微笑,上面的表情可謂是栩栩如生。
姜野特別迷戀模型,雖然他自己的房間里面沒有擺設(shè)很多,但是在專門的房間里面,有他特意放模型的地方,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少的,這一點也是鐘晴后面才知道的。
整個民宿的雛形模型,姜野一直都留著,從來沒有丟過,而且還會專門的留存在房間里面,李部長說,他會經(jīng)常拿出來欣賞一下。
但是這樣栩栩如生的,姜野沒有。
有鐘晴的,他也沒有。
這個模型鐘晴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誰也雕刻不出這么精細(xì)的兩個人,要不是薛冉經(jīng)常跑國外,怕是也沒有人能夠拿出這樣的手藝出來,薛冉把模型推到兩人的身邊,鐘晴才緩緩說道。
“謝謝你當(dāng)初的那句話。”
姜野愣了一下。
“讓我做出了一個讓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后悔的決定?!?br/>
鐘晴把模型轉(zhuǎn)過來,姜野看過去。
那是一個民宿的角落里面,周圍全部都是小樹林,里面有一個小小的帳篷,上面擺著許多許多的吃的,那些吃的全部都是當(dāng)初姜野給鐘晴準(zhǔn)備過的,一模一樣,一個都沒有漏下來。
兩個人中間夾著蛋糕,玻璃上面還炸開這煙花。
姜野突然想起來那句話。
——你做我女朋友吧。
——好。
這一句話,沒想到就是一生。
姜野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人拉進(jìn)懷里,雙手掀開鐘晴的頭紗,微微的弓著背,吻上鐘晴的嘴巴。
愛情他最美好的樣子不是轟轟烈烈。
而是細(xì)水長流。
這是別人不懂的細(xì)水長流,是屬于他和鐘晴的。
下面的人開始粉粉的起哄,姜野的動作實在是有些粗暴,就好像想把鐘晴直接吃下去一樣,看的下面年長的朋友那是一陣一陣的害羞,可惜臺上的姜野是一點都不害臊的。
他松開鐘晴,喘著粗氣說:“鐘晴,我愛你?!?br/>
“我也是。”
鐘晴小聲的回答。
有些人在臺下抹眼淚,也有人笑的很開心,吳英霞低下頭去,忍不住用手里面的手絹擦著眼睛,鐘萍也是,鐘江海是哭的最慘的一個,他也不知為什么,他也說不出來為什么。
倒是金陽笑的最開心。
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真好。
姜野和鐘晴的婚禮算的上是一個很簡單的婚禮,美輪美奐,卻也沒有那么復(fù)雜,更沒有鋪張浪費,后面的小木屋就是兩個人的新房,東西都是換過新的,也翻新過,姜野還在旁邊蓋了一個小小的游泳池。
好不容易熬過了酒到了晚上,姜野湊近鐘晴,她還穿著伴娘服,晚上的時候陪家里人吃飯,又喝了不少酒,伴娘服是旗袍樣式的,開叉大概開到了大腿的部分,姜野咽了一口口水,從背后抱住鐘晴的腰。
鐘晴稍微的揉了揉太陽穴說:“沒想到結(jié)婚竟然是一個這么大體力活?!?br/>
“嗯?!苯包c點頭,聞著鐘晴身上的香味,忍不住把手順著裙子里面滑進(jìn)去。
“別鬧,我要先洗澡。”鐘晴打掉下面的壞手,話還沒有說完,脖子就被人親住了。
“姜野……”鐘晴的聲音有些軟,大概是酒勁上來,她的表情也跟著格外的誘人。
“叫老公?!苯霸谒牟弊由厦鎽土P一樣的咬了一口,鐘晴忍不住叫出聲來。
“老婆你叫的真好聽。”姜野說著又輕輕地咬了一口。
心里的那股火被勾了起來,姜野有些忍不住,伸手就抓住了自己的皮帶,拉著鐘晴的手幫他解開。
只可惜鐘晴經(jīng)驗不足,還沒有解開,外面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姜野你不要想逃避,我們來鬧洞房了?。。。 ?br/>
外面站著一群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