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大爺都是棋迷,一大早就坐下來了,讓夏甜一邊去之后,盯著期盼一動不動,足足十幾分鐘。
夏甜站在不遠(yuǎn)處,還想問,但她知道一旦讓這兩個老大爺生氣了,她想問什么也沒門。
看一眼旁邊的傅閻瑋,他深邃的眸光落在棋盤上,一言不發(fā),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李頭,今天你要是能把我這個棋局破了,我就戒棋!”
“老張頭,這話可是你說的!”老李頭突然很激動,“你個老不死的早點(diǎn)兒退出,我就是這個鎮(zhèn)上最厲害的王者!”
夏甜嘴角抽搐兩下:“……”
她不懂下棋,可看這兩個老大爺勁頭十足,她想問什么怕是沒有什么希望,她看向傅閻瑋,想要示意他換個地方再看還有沒有別人能打聽消息。
卻見,傅閻瑋突然向前一步,低聲說道,“這棋局,我能破?!?br/>
老張頭得意的笑容一僵。
老李頭猛地抬頭看著傅閻瑋,目光遲疑,“你戒奶了嗎?”
“噗——”夏甜沒忍住,捂著唇笑了出來,這老大爺是覺得自己解不開,傅閻瑋年紀(jì)輕輕卻能解開,面子過不去,才這樣說話吧。
傅閻瑋面色一黑,扭頭看了眼夏甜,眸光深了幾分,說道,“有奶才能戒奶,沒奶何來戒奶一說?”
老李頭余光瞥見老張頭臉色不好,忽然就釋然了,起身把傅閻瑋拉著在他的位置上坐下,“好,今天你能幫我把這個棋局破了,老頭子我就服你!”
“這不能算!”老張頭趕緊阻止。
“你剛剛沒說我不可以求助!”老李頭鉆了話空子,得意的讓傅閻瑋放心大膽的干!
傅閻瑋態(tài)度謙卑的同老張頭頷首示意,“獻(xiàn)丑了?!?br/>
說完,他微微動了下棋盤上的黑子。
對于夏甜來說,那棋盤就是黑白相間的棋子,換了個位置沒兩秒鐘,她就完全忘了先前是什么模樣,可老張頭和老李頭愣了幾秒之后,全都面露震驚。
可見,傅閻瑋這步棋走的驚天地泣鬼神!
夏甜屁顛屁顛的跑到傅閻瑋后頭,給他捶了捶肩膀。
“老張頭,從今天起我要再看見你下棋,你就是老狗!”老李頭興奮的嚷嚷著。
老張頭被氣的不輕,把手里的白子一扔,起身就走了。
老李頭趕緊坐下,將白子撿起來,把剛剛的棋盤恢復(fù),“小兄弟,你的棋藝很高呀,咱們兩個繼續(xù)過招吧?”
“好?!备甸惉|點(diǎn)點(diǎn)頭,夏甜輕輕推了推他胳膊,可不是出來下棋的!
傅閻瑋拍了拍她手背,又說,“那我贏您一棋,您便回答我一個問題,行嗎?”
“可以!”老李頭的勝負(fù)欲很強(qiáng),快速下了一顆白子。
傅閻瑋不慌不亂的下了一顆黑子,然后老李頭就愣住了。
“我想知道588號田家的事情。”
老李頭一怔,把手里的白子放到一邊,臉色正襟起來,“看你年紀(jì)輕輕,田家覆沒的時候估計(jì)還沒你呢,怎么突然對他們家感興趣?”
“我們過來游玩,看到田家宅院漂亮大氣,一定是有什么歷史的,所以很感興趣,單純的好奇?!毕奶鸾忉尩?,她還是不想輕易的泄露身份。
老李頭沉了口氣,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那你有空陪我廝殺一場棋局,我就告訴你。”
“可以?!备甸惉|毫不猶豫的點(diǎn)頭。
老李頭露出一抹笑容,說道,“二十多年前,田家可是江城的首富,家世浩大,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呢?!?br/>
“但是田家小姐被一方惡霸盯上,惡霸黑暗勢力很強(qiáng)大,逼著田家把田小姐嫁給他,田家不肯,偷偷放走了田小姐,田小姐是走了,可田家被惡霸搞得倒閉,惡霸逼問田小姐的下落,田家夫婦不說,自盡了?!?br/>
“嗨,田家真的是大善人呀,被那惡魔盯上實(shí)在是太可惜了,估摸著是欺負(fù)他們田家就一個女兒,沒有男丁吧?!?br/>
夏甜眸光微變,“田家就一個女兒?”
“對,田夫人生完女兒后身體受損,難以受孕,田家老夫人為此張羅讓兒子在找個女人傳宗接代,但田先生不肯,這段感情也是驚天地泣鬼神呀!”
老李頭說的激情慷慨,令人人心振奮。
尤其是夏甜!
田家就一個女兒,這意味著昨天晚上回到田家的是否就是媽媽呢?
“那田家的宅院,現(xiàn)在為何還空著?是被什么人買了,您知道嗎?”傅閻瑋又問,昨天他就想說了,或許打開郵箱的是現(xiàn)在田家宅院的主人。
但夏甜那會兒情緒激動,他沒說那么多省的她被刺激。
“二十年前,被一個神秘人給買走了,買了之后一直空著,身份不明,但大有來頭?!崩侠铑^回答道。
該問的差不多都已經(jīng)問完,傅閻瑋便陪老李頭下了一盤棋,棋局結(jié)束時都已經(jīng)九點(diǎn)多,距離傅閻瑋去臨市的時間差不多了。
可夏甜一直心事重重,他不放心走,兩人買了一些早餐回到酒店,喊上夏夜一起吃早餐。
“你等下是有會議要開吧,你去吧,我跟夏夜在這里轉(zhuǎn)轉(zhuǎn),等你回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晚上我們就回去吧。”夏甜直到他有是要忙,但不清楚是在哪里。
傅閻瑋不放心的看著她。
夏夜喝光最后一口粥,然后說道,“傅先生,你就放心去吧,我姐這邊有我。”
不知不覺,夏夜對傅閻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漸漸的變了。
傅閻瑋挑了下眉,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飯后他不得不離開酒店。
酒店里只剩下夏甜和夏夜兩人。
“姐,我們出去走走吧?”夏夜忽然提出,“反正也已經(jīng)來了,找不找得到都是命運(yùn)的安排,我們不要錯過這跟媽媽接軌的機(jī)會,不行嗎?”
“好?!毕奶鹌鹕恚瑑扇藫Q上一套衣服走出酒店,欣賞著這座十分獨(dú)特的小鎮(zhèn)。
不知不覺,兩人就往田家大宅的方向走去,但半路上夏夜突然就眼睛一亮,拉著夏甜追著一個身影走去。
“阿姨!”
他們前面,一個身穿旗袍,頭發(fā)被盤在腦后,看起來很復(fù)古的女人停下來,轉(zhuǎn)身看著他們,“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