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無言,頓時明白,原來唐元根本就沒預想過計劃,只不過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做了。
“那就算了,我一個通照境二階的送人頭去嗎?張戰(zhàn)怕是對我恨透了?!比~知秋搖搖頭。
葉知秋顯然明白,唐元只不過是想搶了張戰(zhàn)的寶物,來彌補自己的損失罷了,那他自然不愿意參與。
張戰(zhàn)的人頭他早晚都會拿下,只不過再等些日子罷了。
“你這就不懂了吧,你悄悄的引出張戰(zhàn),然后我在后撲殺,這就正可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碧圃奉^論道。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這么做呢?”葉知秋顯然不相信他,這個老東西也不是什么好貨,坑人坑到自己的隊友了。
都一個月過去了,他寧可和張家迂回,顯然是兩人實力相差不多,甚至還略遜一籌,這種情況讓他去引出張家,作死??!
葉知秋想都不想,果斷拒絕。
“可憐了我的善意啊,你要知道,你雖然利用了靈藥覺醒出地元的能力,但是你還不清楚如何運用,只有真正的生死存亡的時候才能最大限度的激發(fā)出來?!碧圃L嘆一聲。
葉知秋一震,顯然認為他說的也有道理。
然而還是不能那生命開玩笑,最后兩人商榷半天,還是決定動手,畢竟張戰(zhàn)都找上門來了,怎么能讓他就這么走呢?
葉知秋冷笑,或許他原先還算的上地球人,那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融入進這新的世界來了。
既然你有殺我心,那你就必須要有陣亡意。
兩人越談越歡,商榷之后,計劃逐漸完善,最后兩人決定為葉知秋先接風洗塵,小飲一杯。
楊一鳴大眼瞪小眼待在原地,輔佐自己的師傅,怎么突然變成斯文敗類,和葉知秋混在了一起。
特別是兩人那齷齪的計劃,再加上勾肩搭背的離去身影,背后泛起一陣寒氣。
青竹亭林之中,兩個人影對飲長歡,交談的雀躍,一切愁眉不展全部隨著酒水咽下肚子。
葉知秋對飲,發(fā)出感慨?!叭松倌甏掖疫^往,不珍惜一切都不見了?!?br/>
“修行之人,修為通天徹地,最后只剩一人,那種人的孤獨誰又能理解?但是人們卻爭先踏上巔峰境界,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難以訴說。
葉知秋停下手中的酒杯,看著唐元,說道?!叭羰怯忻蛘呋貋碇?,我想去尋找一下回家的道路,我想家了。”
葉知秋無法理解,那種穿越之后的人是否會想家,或是還在為了從這個世界生存下去而拼搏。
“去吧,天大地大,或許就有那么一條路可以尋回去。”唐元安撫的說道。
碰杯,最后一口咽下。
“走,戰(zhàn)他個昏天黑地?!?br/>
唐元不過金身境界五階,只比張十三高上一些,而張戰(zhàn)則已經(jīng)九階,雖然實力不能根據(jù)修為的高低斷言,但是元力的渾厚絕對會影響到靈技的威力。
而葉知秋才剛剛通照境二階,一個照面,完全會被秒殺,一點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葉知秋扶著略微昏沉的腦袋,運轉(zhuǎn)元力逼退酒精,笑道癡狂。
“想不通,我為什么會答應你這樣個提議,簡直就是作死啊?!比~知秋吐露出心中的無奈。
“我說了,還有一個老朋友也參加,你見到以后就知道了?!碧圃衩刭赓獾恼f道。
葉知秋突然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要知道,唐元這一笑,猥瑣的要死。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他不會這個時候都不說。
唐元執(zhí)意不說,索性不問,兩人輾轉(zhuǎn)在街道上,足足等到天黑之后才選定了地點。
……
一處湖畔,周圍空無一人,夜里靜的有些可怕。
月掛高空。
葉知秋摸索到一處暗處,看到只有唐元一人,眉頭緊鎖。
“你確定還有人嗎?不會框我吧。”葉知秋露出疑惑。
要知道唐元這貨滿不靠譜的,該不會是想害死自己吧。
自從張十三的一句話以后,多多少少都改變了他的些許思維。
“再等一會吧。”唐元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月動分毫,影下略動,只見一個人影穿梭叢林中,突然冒出。
在這湖畔旁,一個身影隱藏不住的散發(fā)霸氣,氣宇軒昂的一步步走來。
葉知秋皺起眉頭,走了出來。
“金瀾?!?br/>
葉知秋這個時候可算知道來者是誰,錢想萬想沒想到,來人竟然是他。
和金家不說不共戴天,但是也不像是可以合作的關(guān)系,葉知秋被追殺的時候,就是主要金家排得人。
就算他不在乎,金瀾能夠不在乎他曾經(jīng)殺了那么多金家的手下嗎?
葉知秋暗罵唐元,這就是把自己往虎爪里推了推,還告訴他,老虎不吃肉。
葉知秋給了唐元一個你真是好樣的表情,然后緊緊盯著他,緊張無比。
因為金瀾一個金身境界的人,比張十三更強,他憑什么能夠跨越那鴻溝的實力。
想跑?怎么跑?
既然跑不掉,那不如拼下他一命,或許有那么一絲機會拉著他同歸于盡,眼神隱藏不住一副視死如歸的眼神。
“看來你沒有和他說過啊?!苯馂懱幾儾惑@的看著唐元。
說?說過什么?葉知秋露出不解,看向唐元。
唐元窩在竹林后,看到那兩個視線,尷尬的笑了笑,走了出來。
“這不等著你直接告訴他嘛,你親口說,肯定比我的效果好?!碧圃獢傞_雙手。
葉知秋露出不耐煩。“到底怎么回事?”
波瀾起一股暗勁,一種特殊的精純元力,不怒自威,初顯至尊氣。
葉知秋對此毫不知情,看著唐元。
兩人頓時感到一股心悸,金瀾隨后陷入深思。
他還是第一次明白唐元為何這么看中他,原來兩者之間的差距,根本不是一種層次的,指的不是實力,而是那天壤之別的飛龍和螻蟻,兩者的天賦顯然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我說吧,瀟瀟被張戰(zhàn)廢了修為,我一路躲在暗處跟了過來,打算一舉捏蹦他。”金瀾咬牙切齒的說道。
葉知秋震驚的難以言喻,既然是金瀾開口,那金瀟瀟被廢肯定是真,這無疑又是一個震驚的消息。
他笑了,笑的有些癡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