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石家的第五天,石胤要的結(jié)丹丹藥終于送到了他手中,拿到丹藥后,就迫不及待的開始閉關(guān)結(jié)丹。
在石胤結(jié)丹的第三天...
他緩緩掙開雙眼,看著滿屋老舊的家具和自己穿的滿是補(bǔ)丁的衣服,露出迷惑的神情,這時一個中年女子穿著破舊衣衫進(jìn)了屋,對他說道:“胤兒,去把被子晾了?!?br/>
抱著被子出了屋后,看著眼前的田園風(fēng)景,他輕笑一聲,把被子扔到了地上:“沒想到我才金丹境就遇到了心魔劫,這運氣真是差到家了?!?br/>
他盤膝而坐,對身邊出現(xiàn)的人視而不見,心中默誦君子靜心篇,身邊一切開始變得虛幻,最后消失。
等默誦了三遍君子靜心篇后,他緩緩掙開雙眼,看著一望無際的平靜湖面,和白云縹緲的天空,對眼前的另一個自己說道:“沒想到因為你的關(guān)系,讓我提前看到了心境?!?br/>
心境,修仙者的根本所在,儒家所說的心力也源自這里,它還有另一個名字“道心?!?br/>
對面的另一個石胤,露出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他臉上的輕浮笑容:“別說的這么見外,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們是一體的。”
本體石胤冷哼一聲:“你只是個心魔,最多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所以你是我,但我不是你。”
對面的心魔石胤眼睛一眨,聳了聳肩,不想再爭論這個問題:“你身上的擔(dān)子太多了,不如把身體交給我,我來替你承擔(dān)這些痛苦如何?”
日月雙刀入手,石胤揮刀立斬,這就是對心魔的回答。對面心魔手中也出現(xiàn)了日月雙刀,擋住他這一刀。
心魔擋住這一刀后還不忘繼續(xù)勸說石胤:“考慮下如何?反正你過得也不快樂。”
石胤對于心魔所知并不多,只知道如果心魔和自己一樣,那自己會的,對方都會,而且還會比他更好,畢竟它是最清楚自己弱點的存在。
他沒有準(zhǔn)備應(yīng)對心魔劫的方案也不是沒有原因,畢竟誰能想到金丹期就能遇到心魔劫,他這次算是中大獎了。
這一次石胤全力出手,不留一點余力,上百種法術(shù)一齊放出,爭取一擊斃敵。對面心魔也是上百種法術(shù)齊放,還都是克制石胤法術(shù)的法術(shù)。
僅僅過了七招,本體石胤就被打的跪在了地上,看著向自己揮下的長刀,他心道一聲:“完了...”
……
心境外的世界過去七天后,石胤猛然掙開雙眼,驚出一身冷汗的他摸了摸被砍到的脖子。
“胤兒,胤兒,沒事了,不要怕。”這些天一直守在石胤身邊的石溫辰擔(dān)憂的看著他。
他回頭看了眼石溫辰,又看了眼自己的房間,眼底滿是恐懼:“這是真的世界?還是心魔為了奪舍我所做出的虛幻空間?”
石溫辰拍了拍他的手背,溫和的語氣中充滿了擔(dān)憂:“這當(dāng)然是真的世界,胤兒冷靜下來,不要怕?!?br/>
可石胤還是不信,盤膝而坐,直接默誦了上百遍君子靜心篇。他一直背到天黑,睜眼看見還陪在自己身邊的石溫辰,眉頭一皺:“這心魔還真是厲害?!?br/>
他拿出長亭送他的那本由天圣學(xué)宮宮主親自抄錄的君子靜心篇,開始大聲誦讀,一刻沒停的念了三天。
三天后,他看著還陪著自己的父親,用啞了的嗓子說道:“這真的不是心魔制造出來的空間?”
石溫辰笑著點了點頭:“當(dāng)然不是。”
石胤一下癱坐在地,額頭冷汗瞬間就嘩嘩往下流,后怕的說道:“嚇?biāo)牢伊?!這心魔也太厲害了??磥砦乙劝研哪У囊磺腥觞c都搞清楚,才能破境金丹了。”
石溫辰嘆了口氣,將他扶到桌邊,給他倒了杯茶水:“修行第一大忌就是急躁,胤兒你太急了,先休息一段時間再修煉吧。正好你好友郭寰也給你送來封信,你就出去散散心,平復(fù)下自己心境。”
一封被拆開的信從石溫辰的儲物戒指拿出,看著被打開的信,石胤眉頭一皺,把信打開。
致吾友石胤。
多年未見,友是否一切安好,在下這些年來經(jīng)常思念兒時玩伴,最近準(zhǔn)備去西荒百國歷練道心,順便休息一下。
我已經(jīng)給所有兒時玩伴發(fā)去信件,你若是要一起來,那便八月十五日來段空山.飛魚坪找我。
你的好友;郭寰
天盛紀(jì)辰巳歷9140年五月七日
讀完信件,石胤眉頭挑了起來,對石溫辰問道:“父親,今天幾號?”
石溫辰溫和一笑:“今天已經(jīng)八月九號了,你要去的話,就要快點趕路了?!?br/>
石胤:“那還請父親準(zhǔn)備最近的傳送陣?!?br/>
……
段空山的飛魚坪那里,是專門做出售遠(yuǎn)程仙舟生意的,他們服務(wù)的主要人群是有錢人,仙舟也大多是用來游玩的。
不過這些石胤都不關(guān)心,他只知道,目前在族中,家族是不會允許他結(jié)丹了,他只能出來結(jié)丹。而郭寰這封信正好幫了他一把。
他一路向段空山趕去,不過離那里越近,他眉頭就皺的越深,下方大地如地牛翻身一般,土地寸寸斷裂,而且越往段空山的方向臨近,這種景象就越嚴(yán)重。
他趕了幾天路,等臨近段空山那里,就看見不少人圍著一個小土包指指點點。
他向一個人問道:“這位道友,這個土包有什么特別的嗎?你們怎么都圍著它看?”
那名修士笑道:“道友是最近才到這里的吧?!?br/>
石胤:“在下是應(yīng)好友相邀來買仙舟的?!?br/>
那修士一聽樂了,他說道:“巧了,我也是來買仙舟的,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買不了了?!?br/>
石胤一愣問道:“為什么買不了了?”
那修士一指下面的小土包道:“這就是段空山了?!?br/>
“嗯...”
石胤看著下方那個小土包半天,覺得這個人在框自己,他可是打聽過的,段空山雖然不高,但也有三千米呢,這個土包能有幾米。
石胤:“道友不要騙我,段空山可是有三千米高的?!?br/>
那修士樂呵了一下:“那是從前,現(xiàn)在這段空山就三米高。”
石胤眉頭一挑,問道:“哦!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修士左右撇了眼,對他小聲說道:“據(jù)說半個月前,一位斬道境的世外高人,來取他訂購的仙舟,結(jié)果好巧不巧,段空山的仙舟全都被偷了,那斬道境高人一怒之下,拍了段空山一巴掌,直接把三千后面那幾個零拍沒了。現(xiàn)在段空山不僅沒了山頭,還欠了一堆仙舟的預(yù)付款,他們已經(jīng)向天庭申報破產(chǎn)了?!?br/>
石胤一臉懂了的表情,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打聽清楚以后,他請這個修士為他和這個小土包用靈訊終端拍了張照,這個靈訊終端瞬間引起了這個修士的興趣:“道友,這是什么?”
石胤把終端收回:“靈訊終端,西荒百國的特產(chǎn)。”
他與這個修士辭別,準(zhǔn)備想辦法先聯(lián)系郭寰他們,在分別前這個修士說道:“在下泰云,道友如何稱呼?”
石胤:“在下石胤?!?br/>
辭別泰云,石胤就開始想要怎么才能找到郭寰他們,沒想到他還沒想出辦法,郭寰他們就先找到了他。
這幾個童年玩伴都互相打量著對方,這些年大家的樣子都變化很大,已經(jīng)沒有了兒時稚氣,尤其是朝聞道,他往那之站,不光女的回頭,連男的也有回頭的,難怪瑞孫向她們兩個說聞道現(xiàn)在非常帥。
石胤:“現(xiàn)在買不了遠(yuǎn)程仙舟了,咱們要怎么辦?”
郭寰笑道:“不要緊,聞道說他有很多遠(yuǎn)程仙舟,咱們可以坐他的。”
李積鴻:“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郭寰:“等小乃和小向過來,咱們就出發(fā)?!?br/>
石胤看了眼還在照鏡子的朝聞道,打斷了兩人對話:“那個,她們兩個來不了了。出發(fā)前表姐跟我說她已經(jīng)邀請了小乃和小向在內(nèi)的一眾女修,去常羊山看千年一見的紫云霞了?!?br/>
兩人既然不來,四人也就可以出發(fā)了,朝聞道放出一個滿是鮮花的仙舟,三人看著這個仙舟,一齊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沒想到你居然有這愛好?!?br/>
朝聞道嘴角微抽,他萬萬沒想到三人居然會誤以為這就是他的品味:“這是朋友送的,不是我買的。”
石胤:“那你證明一下啊?!?br/>
朝聞道:“我怎么證明?”
李積鴻:“你不是有很多遠(yuǎn)程仙舟嘛,換一個看看。”
朝聞道:“我拒絕!”
他一想起那些仙舟上面刻的字,就有些腦袋疼,就算自戀如他,也沒臉把那種仙舟拿出來讓人欣賞。
三人見他拿不出別的仙舟,以為別的仙舟也和這個一樣,換不換沒意義,也沒抓著不放。
等四人上了仙舟,看著眼前女子氣息濃重的家具,朝聞道又說道:“也是朋友送的?!?br/>
等他拿出一套花哨茶具,這回不用他說,石胤就直接說道:“不用說,我知道,朋友送的嘛。”
朝聞道:“……”
雖然你理解了我,但我怎么有一種打你的沖動呢?
既然決定要去西荒百國,那就要先定好航線,畢竟他們沒法一直看著船舵。
設(shè)定好航線以后,四人有了多年以后再聚首的第一次暢談。
郭寰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替家族打理生意,手下管著十幾個國家。李積鴻準(zhǔn)備這次游歷之后,就去南邊的戰(zhàn)場立功,畢竟李家歷代家主都曾擔(dān)任過天庭的武將。
說道朝聞道時,他們談的可就多了。
石胤:“聞道這些年活得可是夠風(fēng)流的,我在北冥那邊只要一進(jìn)城,保準(zhǔn)能聽到關(guān)于你的新鮮流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