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祭司院只感覺自己困住了一只猛獸,除了用人堆,毫無辦法。
這個時候,也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文士院,祭司院院長急的來回踱步,只希望文士院能夠早一點拿出方案來,自己的人也能少死一些。
而此時的江陌寒,正悠哉的喝著醉生夢死,看著前面越來越多的詭秘成員。
“老大,我們在這里等詭秘的兄弟不就直接告訴對方我們將要支援,這樣會不會對昆侖殿的兄弟不利?”默念終于冷靜下來,看著越來越多的詭秘成員想了想看著江陌寒說道。
江陌寒微微一笑:“你記住,慈不掌兵!”
“可是......”
“昆侖殿都是干嘛的?”江陌寒見默念還未明白,微微一笑說道。
“昆侖殿全都是外功修煉者???”墨念有點糊涂了。
“對,昆侖殿是整個大陸上,唯一一個完全由外功修煉者組成的組織。”
“之前每次訓練,每一個殿的兄弟對上昆侖殿都是相當忌憚,很難發(fā)揮最大的實力。”
“況且,訓練再貼近實戰(zhàn),那也只是訓練。”
“而昆侖殿要的,是真正的實戰(zhàn),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實戰(zhàn),他們想要無限激發(fā)自己的潛能,就必須戰(zhàn),死戰(zhàn)!”
“哦......”
“懂了嗎?”
“老大,你是想借這個機會錘煉昆侖殿?”
江陌寒點了點頭:“可以這么說,畢竟外功修煉跟其他修煉之路不同,沒有什么經(jīng)驗,全靠他們自己摸索。這樣的戰(zhàn)斗,才是最好的磨刀石!”
“剛開始我也很擔心,我擔心的是。他們要是被控制,那樣他們不能出手,只能任人宰割,現(xiàn)在知道了昆侖殿的情況,不但不用擔心,還應該給幫他們增加殿壓力!”
“還是老大想的周到!”默念不禁說道。
“少拍馬屁,趕緊讓詭秘的兄弟集合?!苯昂臎]好氣的說道。
“你們的人將消息想辦法散播出去,最好是能夠弄的后面幾個帝國人盡皆知?!苯昂⑽⒁恍?。
“懂了!老大!”墨念說者便轉(zhuǎn)身向后飛去。
“大人,公子?!?br/>
正當這時,詭秘的統(tǒng)領不邪出現(xiàn),恭敬的問好。
江陌寒點了點頭:“你們詭秘的人都集合了?”
“回大人,除了要事在身的,其他的基本都到了?!辈恍斑B忙說道。
江陌寒微微一笑:“再等等。”
“報!大人,公子。圍攻昆侖殿的人又增加了!”
江陌寒聽到這話,緩緩站了起來:“我們到那邊要多久?”
“回大人,天亮之前便能趕到!”
江陌寒伸了個懶腰:“出發(fā)!”
“是!”
江陌寒帶著人不急不慢的向著修羅帝國趕。
天照會文士院中卻已經(jīng)是炸開了過。
所有的計謀,為江陌寒做了嫁妝,所有人臉色鐵青。
會長的臉色更是好不到哪去。
祭司院和文士院的壓力更是大,要是在天亮之前滅不掉昆侖殿,可能有人會死!
兩大院的人聚集在一起,不斷的商議著新的情況,不斷向戰(zhàn)場送去新的方案,忙的是不亦樂乎
。
但是,此時的昆侖殿卻是戰(zhàn)的不亦樂乎。
修羅帝國中,一片廣袤的開闊地。
在這里,昆侖殿被圍的水泄不通。
但讓人難以理解的是,整個戰(zhàn)場中全是昆侖殿的大笑聲。
是那么囂張,那么豪橫,那么瀟灑......
昆侖殿的兄弟全部赤裸著上身,不少人已經(jīng)掛了彩,但于此形成對比的卻是滿地的尸體。
滿地的尸體,卻是沒有一具完整的。
“都特么是瘋子!全是瘋子!”
三大閣的眾位閣主聚在一起看著下面的戰(zhàn)斗,心中說不出來是震驚還是惱怒。
“孫閣主別那么氣,我們?nèi)箝w對付一個昆侖殿,他們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不得不說,槐門的這昆侖殿真的很強,你看他們,沒有一個人眼神中有畏懼之色,而且越戰(zhàn)越勇!”
“成閣主,你怎么能長他們之氣滅自己威風?!?br/>
“孫閣主,我只是說出了事實?!?br/>
“先前文士院給的計劃,就是將昆侖殿這樣圍攻殲滅,為血淵閣報仇,但是你看現(xiàn)在,一會一個方案的往來送?!?br/>
“我玄陰閣的實力加上滅世閣,盡然對付不了一個殿,又讓你百剎閣前來。”
“你們看現(xiàn)在的戰(zhàn)場,文士院的方案是好,但是昆侖殿的人始終都不會分散,再好的方案也根本沒有辦法實施?!?br/>
“這樣圍著,就這樣的戰(zhàn)斗,對方盡然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戰(zhàn)死,也就很多人掛彩而已?!?br/>
玄陰閣閣主見百剎閣閣主要說話擺了擺手:“你先聽我把話說完?!?br/>
“你的閣沒來的時候,我們兩大閣就已經(jīng)形成這樣的局面了,你的閣來,實力是增加了,但是卻對于戰(zhàn)場而言并沒有增加,這點我想你應該明白?!?br/>
“再說回昆侖殿。你看到那些掛彩的人了嗎?就是在最中間正在休養(yǎng)的那些。”
“那些人并不是因為我們的人傷的,只是因為那些人剛開始的時候,連還手都不還手,直接用身體接下了第一輪的攻擊!”
“嘶......”百剎閣閣主看著戰(zhàn)場中央的昆侖殿,簡直不敢相信,世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強悍的身體,這還是不是人?
滅世閣閣主也點了點頭:“成閣主說的的確是,昆侖殿的人是用身體硬生生接下了第一輪的攻擊?!?br/>
“這......”
百剎閣閣主有點懵了,這根本就不是瘋子那么簡單!
第一輪攻擊全部用身體硬接,難道是為了查探我們的攻擊實力?
“你想的沒錯!”
“在第一輪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我們雙方都沒有人戰(zhàn)死,只是昆侖殿那些人掛了彩。之后,那些人便再沒有出手,一直被保護在最中間?!?br/>
“昆侖殿的人根本就沒有文士院給的分析中寫的那么蠢,什么頭腦簡單的蠢貨,我看冥夜閣那群人才是真正頭腦簡單的蠢貨?!?br/>
玄陰閣的閣主都快要氣炸了,情報有誤,導致現(xiàn)在務必被動。
“是,不禁不蠢,還相當有腦子?!?br/>
“那些人不出手,我們根本就無法準確評估昆侖殿真正的實力,或是說,真正的抗打能力!”
“但是,他們卻已經(jīng)知
道我們的整體實力情況,更了解我們的攻擊方式等等,所以后面,我們的人一直被橫沖直撞的屠殺?!?br/>
“讓我百剎閣的人上怎么樣?我百剎閣的人跟他們沒有交過手,完全陌生,這樣會不會好一點?”百剎閣閣主聽到滅世閣閣主的話,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文士院有一個方案是殺掉哪個大個子,然后由你的人插進去,將昆侖殿沖散?!睖缡篱w閣主搖頭說道。
“但是,你看看哪個大個子,誰去?”
所有閣主紛紛看向了昆侖,昆侖的身高,在整個人群中顯得尤為扎眼。
但是看了一眼,眾人便忍不住向后退了退,那簡直就是瘋子!
對于自己人的攻擊毫不在意,任由攻擊打在他身上,不能傷到他不說,他更是速度一點都不慢,只要逮住一個自己人,便直接會硬生生撕成兩半!
這特么誰干去?簡直就是去送死?甚至去之前就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百剎閣閣主看著不由嘴角一抽:“這還是人?”
眾位閣主搖了搖頭。
“這是我們觀察到現(xiàn)在,唯一一個戰(zhàn)斗不用腦子的?!睖缡篱w閣主說著看了一眼百剎閣閣主。
“這......”
“你再看看其他的,不僅攻擊手段蠻橫殘忍,戰(zhàn)斗過程中更是圓滑無比,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百剎閣閣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圍攻這樣一群人,簡直就跟嘴里嚼釘子沒什么區(qū)別。
“你再看,他們死死的在一起,總是一半人休息一半人戰(zhàn)斗。”滅世閣閣主看著戰(zhàn)場說道。
“可是,這......”
“不用這了,文士院現(xiàn)在不斷傳來的是方案,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我們自己選擇。”
“我覺得,唯一可行,便是將哪個大個子擊殺。你們百剎閣乘機會直接沖進去,先將昆侖殿的人沖散?!?br/>
“哪個大個子,應該就是副殿主昆侖沒錯了。”
這里滅世閣閣主算是資歷最深的了,其他閣主也是往滅世閣閣主臉上看。
“但是,這誰去?”百剎閣閣主看著昆侖,自己閣要負責沖散,那這事總不能也讓我百剎閣去吧?
“一隊人怎么?”玄陰閣閣主皺了皺眉說道。
戰(zhàn)場上的情況都看的真切,戰(zhàn)斗的過程中,一個對昆侖,幾個對昆侖,甚至是十多人對昆侖,都沒有好下場!
“的確要一隊人去,還要實力高的!”滅世閣閣主說著看向了身后的一眾副殿主。
一眾副殿主見滅世閣閣主看向了自己,不由得向后退了退,送死這事,傻子才自告奮勇!
昆侖的實力都親眼見到了,而且就算是一隊人去,昆侖周圍昆侖殿的人不就不管么?
滅世閣閣主就是不想讓文士院難做,隨便找出一個方案實施一下。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能做到副閣主,有那個是蠢貨?
“這樣,我玄陰閣出兩位副閣主!”玄陰閣閣主見事已至此,橫豎都是要去的,倒不如干脆點。
說完后,立馬對后面玄陰閣副閣主其中的兩位秘密隔空傳音一陣囑托,打不過就跑,丟人不要緊,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能做到副閣主的,跟閣主關系肯定是相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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