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把那儺面具丟給我的時候,白菜就已經(jīng)移步到了對方的身后,并且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而對方,卻是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轉身望了望白菜后,才轉頭望向了我道:“我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但那天那件事情,我確實也是受害者之一。”
接著,對方就對我們說出了個中詳情。
以他的話說,他們祖上,原本是家徒四壁的貧農(nóng),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
也因為這個原因,什么事兒,他的爺爺都敢去干!
剛好當年破四舊,他爺爺就跟著紅衛(wèi)兵到處充當打手,只要給口吃的,就算是別人家的祖墳,他也敢扒!
后來有一次紅衛(wèi)兵收到舉報,說是有一個村子的人在搞封建迷信,所以當即就帶著柏金的爺爺柏大海趕往了那個村子。
結果去了足足二十人,回來的,卻只有柏大海一個!
這之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人知道,柏大海也不愿跟外人說,而且從那以后,柏大海就變得神神叨叨的起來。又過了不久,就開始發(fā)跡,做什么賺什么,經(jīng)過幾十年的打拼,現(xiàn)在才有了這湘西第一家的產(chǎn)業(yè)!
“別人說我爺爺神神叨叨的那會兒,其實是因為爺爺帶回了一個儺面具,也正因為那個儺面具,讓他能聽到別人的心思和想法,從而開始對那些平日里衣著光鮮一表斯文的人鄙夷了起來。但后來他也想明白了,人家想什么那是人家的事兒,咱自己個兒,還是趕緊賺錢娶老婆的要緊。”
說到這兒,對方給我和白菜都遞了支煙,在幫我們點上后,才繼續(xù)說起了后來發(fā)生的事情。
原本有了這么大一份家業(yè),而且兒子也爭氣,孫子也長進,老爺子應該是無所求了才對。
但就在老爺子去世的頭一天夜里,卻把柏金父子倆叫到了跟前,并一再囑咐父子兩個不能把自己葬到祖上的宗祠里邊兒,必須得曝尸荒野!
原本柏金的父親就不是什么無為之人,有怎么可能這么做?就算是無為之人,也會念在自己父親給自己留下了這么大一份家業(yè)的情面上,給父親一個體體面面的葬禮。
所以,當時柏金的父親只是點頭應允,事后卻并沒有照辦!而是體體面面的把自己的父親葬到了宗祠里邊兒。
然而,就在柏金的爺爺過了七七之數(shù)后,卻忽然有生人托夢給柏金,說自己是柏金的爺爺,還說他們沒有按著自己的遺愿來,不出幾年必有災劫!輕則散盡家財,重則斷子絕孫!
原本柏金并沒有把這當回事兒,畢竟只是個夢而已。但第二天,他卻看到父親請回家一個解夢的先生,并對那先生說出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夢境!
其他的事情都可能會出現(xiàn)巧合,唯獨兩個不同的人做同樣的夢,這種事情不可能有巧合!
所以他們就開始通過關系尋找能治鬼的大師,想詢問大師這夢該怎么解,要怎么樣才能避免厄運。
剛巧,他們剛一開始尋找能治鬼的大師,血羅剎就帶著春妮兒來到了湘西。
而且由于血羅剎手里就有一只羅剎鬼,所以他們當即就把血羅剎奉如神明,而且把這些年來柏大海仿制出來的儺面具,通通交給了血羅剎。
卻不想,血羅剎根本就沒想過要替他們解厄,從頭至尾,都在打著他們家錢財?shù)闹饕猓?br/>
“我爺爺走的時候,有位要飯的老太曾經(jīng)到過葬禮,我爹看她可憐,就給了她一些吃的和一些錢。那老太感激我爹,就拉著我爹說我家的事情需要等,等到厄運漸露頭角,跟我們家有關的人開始大批量死亡的時候,會出現(xiàn)一個極為特殊的人,也只有這個人,才能解除我家的厄運。”
說到這兒,對方就不說了,而是微笑的望向了我。
見狀,我不由哼笑了一聲,“所以,你就故意找了那么多原本沒有任何關系的人,用金錢強行跟他們建立了關系,而且還拉著到各種危險的地方玩兒,以此來試探厄運什么時候開始?”
聞言,對方臉上的笑,變得更濃了起來。
“我果然沒看錯,你是個聰明人,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不錯,跟我們家有關的人,要么是我們重要的客戶,要么就是企業(yè)里不可或缺的精英,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出事,所以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事實證明,血羅剎就是我們家厄運的開端,一開始我們不知道,但后來卻得到消息,說她是一個為了錢,能出賣任何親情的魔頭!而在這件事情里,你不就正是那個眾人的脊梁骨嗎?”
雖然對方所說的事情非常離奇,我也很感興趣。但說實在的,我不信他。
畢竟一個用他人來做擋箭牌的人,這種人什么事做不出來?要是他所說的全是真的倒還好辦,若有虛假,到時候我豈不是要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者,我為什么要幫他?我可不是那種為了別人的利益,提著腦袋往上趕的好人!
所以,我當即朝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抱歉的微笑。
“柏公子說的這些事情倒的確是很有意思,但這,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聞言,對方也對我露出了一個抱歉的微笑。
“這件事當然也跟你有關系,不然,我又憑什么這么直接的來找你?怎么著也要讓你先在不知不覺中收我們點兒好處,等到你不得不還我們人情的時候再來找你,豈不是萬無一失?”
這話一出,我的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
對方一定是通過某種手段從特勤部里搞到了我的消息!
我們村兒的事情不是什么絕密,只要有錢,就算是澤國秘境發(fā)生的那些事,他們也能從特勤部里查到!
只要把這些事情串聯(lián)起來,不難猜到我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果然,對方在看到我的表情后,當即就指向了丟給我的那個儺面具。
“不瞞你說,這只不過是一個贗品,真正的原物,現(xiàn)在還在我家,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那原物上面印著御用兩個隸書大字!意思就是皇族專用!而且通過行家鑒定,那是東漢之初的物件!你前段時間不是在查大禹九鼎的資料嗎?位面之子劉秀聽說過吧?難道你不覺得他的運氣,跟泗水之鼎和秦皇十二金人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