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沒睡好的緣故,初曉一整天都覺得心里很悶。午飯后,初曉躺進沙發(fā)里,無聊地打開了手機。
因為她也不想一直靠著予嬗,但是她又不知道該做什么,于是心煩意亂地翻著看,她忽然有了寫的想法,但是想想又不知道該寫什么,再加上自己的文筆也不好,于是決定作罷。
予嬗看初曉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于是問她怎么了,初曉說了自己內(nèi)心的苦悶。
抱著手機躺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手機上的看得初曉已經(jīng)興味索然,心中有事,自然對什么都不能投入進去。
“這故事寫得也太無聊了吧!前面說主人公已經(jīng)練成了絕世神功,天下無敵,到現(xiàn)在怎么又突然冒出個絕世高手,還一掌就打傷了主角?我的天……這后面肯定又是主角再找武功秘籍,練什么更高深的功夫,然后再打敗這個絕世高手……這完全就是為了湊字數(shù)吧,再來個幾十萬字,情節(jié)還是一個模式,你看這些越寫越長,情節(jié)怎么就那么套路呢?”初曉不禁煩悶地抱怨了一句,同時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心情不好嗎?”予嬗眉宇間是流露著看透人內(nèi)心的那種坦然。
“嗨,主要這太無聊了,抱怨幾句?!?br/>
“難道不是因為內(nèi)心有煩惱嗎?”予嬗雖然說著,卻自顧自地在桌上看著一副圖。
聽到予嬗這么一問,初曉立刻改躺為坐,她不得不佩服予嬗確實能看透自己的內(nèi)心。這些天來,自己除了幫過一次予嬗,算是開始了臨時助手的工作,但是關于自己未來長遠的工作,可是一點計劃也沒有。雖說腦中也曾有過幾個想法,但是再三思考過現(xiàn)實之后,初曉還是放棄了,眼看著時間就這么一天天往前,初曉內(nèi)心的焦慮在偶爾外出后還是占據(jù)了心底。
“唉……”初曉嘆了一口氣,她也不打算再在予嬗面前裝沒事了,“不知道該干什么,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兼職,先掙點錢,然后看看能不能做點小生意?”說這話的時候,初曉其實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幼稚,所以她說著語氣也漸趨開玩笑的感覺。
予嬗頓住了手中的活兒,微思索地說到:“網(wǎng)絡這么發(fā)達,你要開網(wǎng)店嗎?”
“開網(wǎng)店?”關于這個建議,初曉的眼神看似是在思考,但其實,她并不想這么做,她感覺目前開店這件事還是太復雜了,自己暫時還是不要嘗試的好?!捌鋵嵃?,比起開網(wǎng)店,我倒是想過寫……”初曉有些訕訕地笑著。
“與文字打交道,怡情養(yǎng)性,好事?!?br/>
“怡情養(yǎng)性……呃,我是……就是想寫一個很精彩的故事?!?br/>
初曉大致自然的表情里可以察覺出一種窘然,她心想予嬗把自己想得也太有文學素養(yǎng)了吧,其實自己就是想用比較通順的文字講一個有意思的故事而已,而且還是沖著稿費去的。要是讓自己寫那種具有文學性的,首先自己寫不了,再者,寫了誰看呀?網(wǎng)絡最主要的還是娛樂,愛好文學的人大都會抱著某某名家的書作看,要是自己真的寫些怡情養(yǎng)性的文字,掙稿費的路注定是走不通了。
讀者主要還是沖著的情節(jié)去的,至于什么包含的思想文化,沒有幾個人是真正關心的。不考慮文學性單是去編一個有情節(jié)的故事,初曉覺得還是相對簡單的,但是她之所以一直沒付出行動,也是因為一直都不知道該寫個什么樣的故事。
寫職場吧,初曉自己根本都沒有真正步入過社會,哪里有什么職場經(jīng)歷做參考呢?胡編亂造一個,只怕到時候?qū)懗鰜磉B自己看得都會尷尬。寫武俠玄幻之類的吧,首先初曉覺得自己是不一定有那個想象力,再來就是這一類的文字都偏古風,初曉覺得自己白話文都駕馭不好,就更別替古文了。寫言情呢,初曉從心底上就是拒絕的,她不喜歡看那些情情愛愛的,自然就更不愿意去寫了。
前幾天,初曉寫日記的時候,忽然想到自己和予嬗一起的經(jīng)歷經(jīng)過加工改造,完全可以寫成一個好看的故事的,但是由于很多事情,初曉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寫,所以她也就沒敢動筆。
“那要開始拿筆了?!?br/>
“呃……我想……要是把你們的空間也寫進故事的話,會不會有什么不妥呀?”
“寫出來的故事,誰也不知道哪里真哪里假……”說到這里,予嬗看了看初曉,然后眼神中像是有點困惑的感覺,“那就不算泄密了吧?”
“嘿……這就去創(chuàng)作……”初曉明白予嬗這是默許了自己將靈女的事情寫進故事,她一臉開心,起身就要去房間開始寫作。
“啊……”
明明手機從沙發(fā)掉下的一瞬間,予嬗就用手接住了,看著躺在予嬗手心安然無恙的手機,初曉大概是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為想了一晚上的大綱,初曉幾乎沒睡。上完了散打課之后,初曉坐上了公交車,就有點犯困,為了防止瞌睡坐錯站,初曉揉揉太陽穴,然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車窗外的風景。
在車上,初曉遠遠地看見了前面十字路口處的山丘邊停了一輛警車,幾個警察在一起
在三十米左右遠的前方、路左面的湖邊有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隨著腳步的挪動,初曉看見一個身材略胖的警察正聽著旁邊同事說著什么,他一邊聽著還一邊在紙上做著記錄,而另外三個警察卻向下走到了湖岸邊,仿佛是在做勘察什么一樣。
在初曉和予嬗正準備走的時候,幾乎就是同時,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與初曉的目光正好交接到了。那男子抬頭望見初曉后,眼里有了一秒仿佛是怔愣的感覺,隨即他就揚唇一笑,那一瞬間的微笑有些隨意,但是卻有種很特別的溫柔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