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就這么過去,誰也不知道可凡的房間內(nèi)會發(fā)生什么。
又或許沒發(fā)生什么。
“唔,頭好暈?!?br/>
當(dāng)清漣漪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非常硬的木板上,下面只有一層布墊著,睡起來很不舒服。
就連天花板看上去也有點臟,就好像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一樣。
“我這是在哪?”
清漣漪緩了一下神后,自言自語道。
“你醒了?!?br/>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進清漣漪的耳中,讓得其立馬戒備了起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難道......”
清漣漪回憶起昨天發(fā)生的事了,旋即恐慌的看了一下自己那曼妙的身軀。
衣衫整潔,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還好,自己的貞潔還在,要不然的話,別說可凡小弟弟的下場會怎樣,就連可凡怕是難逃一劫。
清漣漪有這種自信。
可凡察覺到清漣漪慌忙的動作,不禁有點無語。
我好心好意把你帶回來,你卻認為我會睡了你。
你把我當(dāng)什么?
“昨天那壺酒把你灌醉后,我不知道你的宿舍在哪,所以就暫時把你帶回我的房間?!?br/>
“你放心,我什么也沒有做,可以對天發(fā)誓?!?br/>
說著,可凡舉起了手,那副模樣顯得極為真誠。
看到可凡信誓旦旦的樣子,又瞥見地上的淺印,清漣漪方才相信了他。
主要還是自己沒被糟蹋,這是自己能感受的到的。
“我信你,那么,我的劍在哪?”
“喏,那邊。”
可凡指了指桌上,陳舊的木桌上靜靜的躺著一把絢麗的銀劍。
也是這把銀劍,給這個簡樸的房間增添了一抹光輝。
同時,也給清漣漪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這把劍看上去極為不凡,想來清漣漪是個豪門世家,身后的背景應(yīng)當(dāng)不弱。
那怎么會來學(xué)府里上學(xué)呢?
就是那把銀劍,勾引起了可凡的好奇心。
他昨天趁著清漣漪睡著時也認真研究了一下,如果要他評分的話,應(yīng)當(dāng)和那日葉檀手里的法寶是一個層次。
大概在體境天等的層次。
或者再往上一級。
只可惜自己見識短淺,研究不出個什么所以然。
但不難想到,此次清漣漪的考核第一名,必然和這把劍有關(guān)。
要是自己也有一個這樣的法寶也好了,至少以后對敵也不會那么吃虧。
可凡算是知道了,自己從出生就是個一打多的命。
不多搞點手段增強自己,怎么在一群人的圍攻之中存活下來。
可凡決定了,待在學(xué)府的時間內(nèi),空閑時候要挑一件稱手的武器。
清漣漪從桌上拿起那把劍輕輕的掂量了幾下,而后二話不說直接把劍架在了可凡的脖子上。
這是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帶你回家,你卻想著殺我?
可凡甚是迷惑,他這是好心被當(dāng)成了驢肝肺?
不過他也沒在怕的,臉上平靜的嚇人。
以可凡的身體之硬,硬挨上一劍必然不會斃命,只不過損傷慘重罷了。
不過之后可凡的報復(fù),倒是足以反殺這個嬌弱的女子。
可凡同樣對自己的實力感到自信。
“你不怕?”
“為何?”
可凡反問了一句,聰明人不難聽出,其中的雙關(guān)之意。
我為何要怕你,以及你為何要這么對我。
“別打我的主意?!?br/>
清漣漪冷冷的道,而后收回了自己的劍。
表面上靜如止水,心中卻蕩起了一陣不小的漣漪。
自己的劍有多么鋒利清漣漪是知道的,就是其散發(fā)出來的鋒芒常人也不敢與之觸碰。
而可凡卻怡然無懼。
此子,是個人才,可以與其做朋友。
清漣漪的美眸眨動,上下打量了一番可凡。
她想看透后者,卻發(fā)現(xiàn),后者身上總有一種什么力量吞噬了自己的第六感。
讓得自己一時感覺不出可凡是個怎樣的人。
算了,姑且就認為他是個好人吧。
“請問還有事嗎?沒有事的話就可以走了,今天可是開學(xué)的第一天,我可不想做遲到的壞學(xué)生?!?br/>
就在清漣漪盯著可凡看時,可凡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可凡對于清漣漪的好感瞬間降低了不少,現(xiàn)在看她的美顏,可凡都生不起什么興趣來。
“哦。”
清漣漪只是簡單的回了一聲,而后徑直朝門外走去。
她也察覺到可凡有點看自己不爽了,干脆在他面前消失好了。
走出這扇門,以清漣漪的性子,之前的事就隨風(fēng)去吧。
忘記這一切,重新投入到修煉之中。
“終于請走了那個姑奶奶,還以為我是欠她什么呢,冷冰冰的樣子誰愛理不理?!?br/>
可凡滿嘴抱怨,邊嘀咕邊收拾一下房間。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可凡刻意逗留一下,等著清漣漪走遠。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再看見那張冷漠的面孔。
然而,當(dāng)一切準(zhǔn)備就緒的時候,可凡走出門外,卻驚訝的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
“你怎么還沒走?”
沒錯,還是清漣漪,她在走出了房門后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我不認識這邊的路,麻煩你帶一下?!?br/>
白齒咬紅唇,清漣漪不得不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什么嘛,原來是個路癡啊。
還以為有多牛逼呢,原來也是個弱雞。
這般想著,可凡也心虛了不少。
自己不也是個路癡么?
這又是什么?
五十步笑百步?
算了,趁她不知道,趕緊裝一把。
至少這附近的路可凡是熟悉的,這三個月沒白走。
“行吧,那你跟著我,我?guī)阕??!?br/>
雖然很不情愿和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走在一起,但這個時候,每個男人耍帥裝逼的心理自然而然的浮現(xiàn)出來。
于是,可凡在后面帶路,清漣漪在后面默默的跟著。
沒走多久,可凡就感覺有點拉跨了。
我這要走哪去?
我好像也不知道目的地啊。
這次好像裝過頭了。
一時間,可凡陷入尷尬的境地,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
直到走過的路程越來越長,在大眾面前露臉后,路人們紛紛回頭看著可凡他兩。
“天吶,那是什么,人間仙子嗎?好漂亮啊!”
“這位小姐,不知道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
有人唏噓,也有人上前詢問。
清漣漪當(dāng)然不愿與之交談,只好由可凡出來交涉。
“額,想問一下,昨天考核完后,接下來要去哪里?”
“哦,你往前走,那里也有很多新生在看榜單,上面有著新生的分班情況,按照昨日考核的成績來的?!?br/>
這是個學(xué)府的大哥,清晰的知道學(xué)府里的一切。
“好的,謝謝你啊,小清,我們走!”
向這個大哥道謝了一句后,可凡招呼著后方的清漣漪繼續(xù)往前走去。
清漣漪聽到后臉上毫無動靜,但其散發(fā)的寒意宛如實質(zhì),暗地里刺痛著可凡的肌膚。
顯然,她聽到了褻瀆之詞。
而那個路人也很驚訝,這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搭訕的美女就這么被橫插進來的人給拐走了?
不止是他,周圍更多的吃瓜群眾看的是牙癢癢。
名花有主,自己沒希望了啊。
一時間,所有人對可凡投以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巴不得要把他給撕碎。
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醋意,可凡不由得渾身抖了個激靈。
我這是成為所有人的情敵了么?
就挺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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