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本來平靜的目光瞬間轉(zhuǎn)為一抹震驚,他是萬萬也沒有想到,這個秦子言,竟然把一個尊階境一層的鶴豐給轟飛了。
據(jù)他所知,秦子言實力也就師階境罷了,怎么可能逆天打敗一個尊階境的高手呢?
說實話,此刻他的內(nèi)心是復雜而疑惑的。
而余下席位上的五人,更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眼前之景,宛如做夢一般。
除了震驚,他們再沒有什么可以表達心情的詞語了。
這五人此刻除了驚愕,還有一抹微微的竊喜,說實話,鶴豐是六人中實力最高的,他都敗給了這少年,若是剛才換做他們五個,可能敗的更慘!
那鶴豐緩緩站起身子,臉上頓時火熱了起來,仿佛被一種無形力量打臉。
臉龐之上浮動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巴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一切,都只怪他嘴太碎了。
他慢慢走回到原位置,驚愕無比的望著秦子言,此刻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剛才傲氣十足的他,此刻已經(jīng)被低頭愧疚的屁都不敢放一聲。
“呵呵,我配不配跟您坐在一個席位上?”。
秦子言質(zhì)問一聲。
要解氣,就得解氣的徹底。
那鶴豐低著頭心頭無比復雜,只是臉上的肉抖動起來。
他已經(jīng)沒有臉面再回嗆秦子言了。
“秦公子請坐,請坐,”。
此刻,余下五人中的其中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忙是朝著秦子言笑到。
秦子言只覺得可笑,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也太快了,他只是搖了搖頭,便是坐了下來。
“在下并沒有半點惡意,本來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可是鶴谷主言語之中,百般輕蔑在下,愉快的事,也就不那么愉快了,”。
秦子言應(yīng)道。
旋即席位上的陸公子眸子一亮,他有些驚嘆秦子言的實力,此刻這鶴豐被打自閉了也是自作自受,實際上這六個人是中州北域比較有名氣的前輩,可惜一直目中無人,欺軟怕硬,如今正好被這秦子言教訓一番,倒也好,殺殺他們的銳氣。
“鶴谷主,本公子剛才都勸了,非要自己給自己找尷尬,這可怨不得別人,修武之人以實力說話,敗了就是敗了,身為一谷谷主,理應(yīng)胸懷寬廣,豈能輕視他人,好了,也不必內(nèi)疚,我說過我請的貴客,肯定不是一般人,如今也見識到他的厲害了吧,”。
陸公子應(yīng)道。
那鶴豐聽到陸公子的話語,連連點頭,默不作聲,只是低頭應(yīng)諾。
秦子言一笑,這鶴豐看來是真自閉了。
“罷了,剛才出了點小插曲,希望幾位能夠平復心情,幾位請跟我來,本公子在后花園等們,有件事情要和們商議一下,”。
旋即,陸公子便是站起身子,朝著秦子言示意了一眼,秦子言領(lǐng)會意思,便是跟在陸公子的身后,兩人便是走出了客廳。
而余下的六人則是猶豫逗留了一會兒。
“走吧,”。
一旁的人拉了一把那鶴豐。
“唉,我...那還有什么臉面去,沒想到靈武學院的這弟子,真是臥虎藏龍,”。
鶴豐有些羞愧!
“我們也沒有料到啊,看來就應(yīng)該聽陸公子的,少說兩句,不就什么事也沒有了?陸公子讓咱們等了一上午的貴客,那肯定是厲害啊,”。
其中一人對鶴豐這般說道。
“趕緊滾,這是馬后炮,剛才怎么不說?”。
鶴豐氣道。
“行了,老鶴,輸給年輕人也沒啥,畢竟這件事只有咱們幾個知道,不會傳出去的,哈哈哈哈,”。
“滾,都給我滾,”。鶴豐越聽越氣。
旋即幾人插諢打科了一番,便也是離開客廳,往后花園而去。
秦子言緊跟陸公子的腳步,他注意到這陸公子腰間佩戴的玉笛,格外亮眼。
“秦兄弟,如我所料不錯,的武魂,一定不一般吧,”。
陸公子輕輕問道。
秦子言一愣,厲害啊,這家伙洞察能力有些強,觀察的很細膩。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陸公子的眼睛,”。
秦子言應(yīng)道。
“哈哈哈哈,剛才的表現(xiàn)很好,這六個老家伙的確有些飄,打敗了鶴豐,他們從此以后可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陸公子道。
“僥幸獲勝而已?!薄G刈友缘?。
“秦兄弟太過謙了,對了,可知道本公子為何邀請來墨染閣?”。
陸公子問。
秦子言頓了頓,應(yīng)道:“上次我剛來中州,看到陸公子和青衣客交戰(zhàn),我便插手了,不過陸公子故意讓了我,我并沒有受傷,所以我當時留下了一句話,等我變強,我會找來墨染閣再次與切磋的,誰能料到,我沒有主動找,反而陸公子主動找了我!”。
“嗯,的確是這樣,本公子找,最主要是想交這個朋友,”。
陸公子回答道,他的回答令秦子言目光一動,秦子言也不好下結(jié)論,他對陸公子并不是了解的很深刻,所以他提出要和自己交朋友,秦子言并不確定其目的是純還是不純。
“陸公子抬愛在下了,”。
秦子言應(yīng)道,對于這個陸公子,他還是很敬佩的,四大公子年紀輕輕就獨霸一方,這樣的人是強者,少年有為的強者,秦子言自然心里佩服。
“其次,還有一個原因,記不記得,們在來中州的船上遇到的那個錢老大?”。
陸公子問道。
聽到錢老大三個字,秦子言突然想了起來,忙到:“對,突然想起來,那個錢老大利用黑船欺騙客人的錢財,而且還是奉了陸公子的命令,按理說這墨染閣什么也不缺,陸公子怎么會貪這些不義之財呢?這件事在下可一直想不通,”。
“別著急,一會兒就明白了,”。
陸公子言道。
此刻,他兩已經(jīng)來到了后花園。
而后面的鶴豐等六人也是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幾人都是來到后花園魚池旁邊的亭子中央桌子跟前。
“各位都坐吧,”。
陸公子揮揮手,說罷,他便是親自給這幾人斟滿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