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戈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她帶過來吧,剛好我現(xiàn)在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她去做。”
生活助理說白了就是私人保姆,總歸是需要伺候他生活上的一些瑣事,只要對方能夠細心,他是不會為難別人的。
助理得了姜戈的命令,立刻找來了對方,將人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老板,就是她,叫羅小雨?!敝碇钢_小雨說道。
“老板你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的私人助理?!绷_小雨朝著姜戈深深鞠了一個躬,卻怎么也不會想到,半個小時之前被自己稱為精神病的人,現(xiàn)如今卻變成了自己的老板。
聽到對方的名字以及熟悉的聲音,姜戈忍不住挑眉,看到那熟悉的小人,姜戈心中只覺得冤家路窄。
“竟然是你!”姜戈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那么狼狽過,而這一切竟然都被這個羅小雨看了去,如果這個女人出去亂說的話,那他的形象豈不是就毀于一旦。
羅小雨抬起頭,就看到姜戈那一張帥氣逼人的俊臉,可是這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很好。
腦子里面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傻了,“你……你不是……”不是早上那個神經(jīng)病嗎?
羅小雨不敢說出后面的話,害怕惹毛了姜戈,她的工作就會不保了。
只是一想到她竟然說自己的老板是神經(jīng)病,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為什么嘴巴會那么欠,說什么不好,偏偏說自己老板有病。
助理在兩個人的臉上掃來掃去,總覺得他們兩個有發(fā)生過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忍不住詢問道:“老板,你認識她嗎?”
面對助理的詢問,姜戈并沒有說出先前發(fā)生的事情,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羅小雨,“當然認識,何止是認識呢,我們之間還有些帳要算?!?br/>
說完以后,又轉(zhuǎn)過頭對助理說道:“你可以出去了?!?br/>
本來還想好奇一會兒,但是既然老板都發(fā)了話,助理也只能乖乖離開了。
整個辦公室里面如今就只剩下羅小雨和姜戈兩個人,空氣之中彌漫著尷尬,不知道是因為熱的還是因為害怕的原因,羅小雨的額頭上滲出了些許的汗水。
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姜戈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羅小雨,而羅小雨則是看向地面。
半晌過后,羅小雨終于受不了被姜戈一直這樣盯著,抬起頭弱弱的說道:“老板,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就不要跟我這個小人計較了好不好?”
羅小雨一張小嘴跟炮仗似的說了一連串,總之就一句話,就是希望姜戈不要再想著先前的事情了。
可是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更何況羅羅小雨還說姜戈腦子有病,這讓一向驕傲的他又怎么會忍受。
“我是可以不和你計較,不過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苯瓴挪粫屢粋€炸炸呼呼的女人待在身邊當助理,除非是他腦子有坑。
此話一出,羅小雨整個人都錯愕了,沒想到她早上的無心之舉,竟然會讓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又沒了。之家
這可萬萬不行,奶奶還等著她照顧,如果這一次的工作沒了,那養(yǎng)老院的錢豈不就交不上了。
想到這里羅小雨在心中暗自發(fā)誓,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求得姜戈的原諒。
隨即,只見羅小雨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一個箭步穿到了姜戈的腿跟前,抱著姜戈的腿就開始哭。
“嗚嗚嗚……老板我求你了,你可千萬不要開除我呀,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羅小雨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知道我早上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但是你就看在我之前還救了你的份上,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嘛。”
不知道是鼻涕還是眼淚蹭在了姜戈的西裝褲上,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個陣仗的姜戈一時之間竟然被嚇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你你……”姜戈一連說了好幾個你,“你趕緊放開我?!?br/>
縱使見慣了各種大場面的姜戈,現(xiàn)如今也亂了陣腳。
可是羅小雨還沒有達到目的,又怎么會輕易放棄,“不,如果你不答應(yīng)留下我,那我死也不會放手的?!?br/>
反正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是開除,只要能夠讓姜戈收回成命,不管讓羅小雨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受不了羅小雨的暴雨梨花,無奈之下,姜戈只能暫時妥協(xié),“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不開除,你趕緊先放開我。”
聽到姜戈的話以后,羅小雨仿佛自己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話語,連忙收住了眼淚,抬起頭說道:“真的嗎?你真的不開除我了。”
一雙漆黑的眼睛里面好像是有星星一樣好看,明亮的目光看的姜戈竟然有些失神。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以后,姜戈立刻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如果你可以放開我,那么我就說話算話?!?br/>
被姜戈這么一說,羅小雨立刻放開了姜戈的大腿,退出了一米遠。
朝著姜戈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謝謝老板,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br/>
明明是在普通不過的話語,可是聽在姜戈的耳朵里面卻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卻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好了,你現(xiàn)在趕緊幫我去沖一杯黑咖啡,我要不加糖的?!焙土_小雨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他還有許多工作沒有做呢。
聞言,羅小雨笑著說道:“好的,老板保證讓你滿意。”
只是眨眼的工夫,羅小雨已經(jīng)沖泡好了一杯咖啡放在了姜戈的面前,“老板請用!”
燦爛的笑容,就好像是涉事未深的孩子一樣,讓姜戈這等已經(jīng)在社會上爬摸打滾了許多年的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視線落在桌子的咖啡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淡淡的苦澀味兒在姜戈的嘴里面化開,可是最后留下的竟然是一股子余香。
這還是姜戈第一次喝到這樣奇怪的咖啡,竟莫名覺得有些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