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顧家的恩人,叫什么名字?!泵辖а狼旋X,要知道顧塵欣什么時候這樣維護(hù)過別人,兩個人肯定是有什么別的關(guān)系,想到這里他不禁爐火中燒。
許均看著面前這個面色不善的男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是顧塵欣的追求者,只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顧塵欣分明是一副厭惡的樣子,因此他也做出了一副冷淡的態(tài)度。
“我姓許,許均?!?br/>
“姓許?”孟江在腦中思索了一下,沒想到上華市有哪個許氏家族,心中更加確定了許均就是一個小白臉這樣的想法。
“那不知道這位許先生是住哪里,上華市海橋還是船坊?我那天帶點東西拜訪你,畢竟塵欣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遲早是一家人?!?br/>
媽的,就是許均脾氣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上海市的海橋和船坊是有名的貧民窟,那里的人多半窮,且手腳不干凈,平時做的事情都是一些騙人敲詐的工作,孟江這么一說就明顯把許均看成一個手腳不干凈只會耍小聰明的人。
許均雖然家庭條件不好,但是他的自尊也不允許別人這么看低自己,他瞄了一眼旁邊也是一臉冷得掉渣的顧塵欣,這個孟江話里話外都把顧塵欣看成自己的所有物,很明顯令她很不爽。
“孟少確定自己能成家?”許均冷笑道:“我看孟少氣短自汗,倦怠無力,面色晃白,怕是腎虛很長時間了吧,而且看你雙腿打顫,肯定沒少吃偉哥,年紀(jì)輕輕就吃補藥,我看你是真的不行?!?br/>
“轟”的一聲,一直在關(guān)注事態(tài)發(fā)展的眾人發(fā)出了竊笑,議論聲此起彼伏。
誰不知道這孟江是個生冷不忌的,不管是清純的女大學(xué)生還是結(jié)了婚的少婦,只要他看上眼的,全部都會被他搞上床,最出格的是有一次他看上了一個和他一起玩的花花大少的母親,趁著去那花花大少的家想要強上他的母親,結(jié)果被發(fā)現(xiàn)了被打的半死,就像網(wǎng)上說的那樣:我把你當(dāng)兄弟,你卻想當(dāng)我爸爸,那花花大少也不是善茬,直接叫人打斷了他的手,差點把他廢掉。
孟江家里有勢力,想報復(fù)回來,但是這個事實在是太糟心了,簡直丟光了家里的臉,也沒臉再放他出去丟人現(xiàn)眼,關(guān)了一個月的禁閉,但是這孟大少,出來之后照樣吃喝嫖賭,半點沒有羞愧的樣子。
圈子里知道他腎虛的人不少,但是礙于他家里,沒人敢直接說出來,如今咋一聽到許均毫不留情的揭穿,不少人心里痛快,又議論起了孟江的風(fēng)流韻事。
孟江聽著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和嘲笑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還從來沒有在這么多人面前如此丟臉過,眼眶都開始充血了,大吼道,“你個癟三,我要你死!”
“孟少這火氣也不小,看來肝火旺,平時沒少跑廁所吧,還是少發(fā)脾氣,萬一控制不住在這么多人面前尿褲子,那可就丟大人了?!?br/>
與孟江要吃人的樣子不同的是,許均顯得很淡定,但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越是這樣越是可怕,嘴里吐出來的話幾乎是針針見血,刺到孟江最痛的地方。
“哈哈哈,臥草,這孟江又腎虛又失禁,勁爆大新聞。”
“有錢怎么樣,還不是一樣腎虛,作為男人,我知道他肯定還陽痿?!?br/>
“你們不知道,上周孟少喊了個小姐,結(jié)果沒幾分鐘就完事了,那小姐抱怨了幾句,被他打得半死,結(jié)果那小姐好了之后,到處宣傳他是個秒男!”
“這種人渣,我表妹就被他禍害了,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要不是他家勢力太大,我真恨不得宰了這孫子!”
“閉嘴!”孟江表情猙獰,朝人群大喊,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群一下子噤了聲。
“你這是自己找死,來人,人呢,把他給我剁了!”
一群黑衣保鏢馬上就出現(xiàn)在了面前,孟江神色怨毒,指揮道,“把他給我打死,扔出去喂狗!”
“我看誰敢!”顧塵欣完全沒想到許均的嘴這么毒,她都聽愣了,沒來得及阻止,但是今天,許均他是保定了。
“賤人,給我讓開,給臉不要臉,還維護(hù)奸夫?”孟江理智早就沒了,出口就是罵人的話。
顧塵欣眼中閃過怒氣。
“這是怎么了。”
隨著一聲低沉的聲音傳過來,四周的人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怎么吵起來了?”
“林少,是這個小癟三和這個賤人!”孟江看到來人,氣焰完全消了,搶先說道,但是話依舊難聽。
“一口一個小癟三,賤人,這就是你孟家的氣度?”林少瞥了孟江一樣,眼神很平淡,但是孟江卻一陣頭皮發(fā)麻,不敢和他對視。
“顧小姐,賣林某個面子,這件事就過去了,”林少向顧塵欣溫和的說道,身上沒有半分迫人的架勢。
“林少都開口了,自然就過去了?!鳖檳m欣對上這個林少,臉色好看了很多,臉上都帶上了幾分笑容。
“還有這位小兄弟,是我招待不周了,一會有什么看的上的藏品,盡管跟我說,一定讓你滿意?!?br/>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林少和和氣氣的,一點架子都沒有,許均雖然生氣,此時也不好再繼續(xù)說什么,只好點了點頭。
“不愧是林少,這氣度,無人能比。”
“林少可是工商局局長的兒子,能是一般人能比的?這次拍賣會就是他一手操作的,不知道多少人為了巴結(jié)他而來。”
“我什么時候能有他這三言兩語就將那孟江搞定的本事就好了?!?br/>
“得了吧,你得先有個好爹!”
林毅,也就是林少,像完全聽不到別人的議論一樣,向著人群高聲說道:“一會的拍賣會有佳作欣賞,希望大家能看的盡興,拍的盡興,有什么不滿,盡管跟我林某人說。”
他臉色真誠,全身上下一絲不茍,配上他沉穩(wěn)的氣質(zhì),頓時贏得一片喝彩聲,也引得不少女人頻頻朝他看去,神色羞澀,捂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