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捕了!老實交代,你是怎么偷走我們家欣欣的心的?”
秦楓剛剛下車,一群女孩兒圍了上來,比劃著手槍的姿勢笑鬧道。+◆,
這些女孩兒都是在二十歲左右,穿著時尚,鶯鶯燕燕的,好不養(yǎng)眼!
周圍的人看到四個大美女等待的居然是一個裝扮寒酸的窮小子,都露出詫異的神色。
“哇!好帥,欣欣真有眼光……我被他帥暈了!”
“貝貝別吃獨食,讓老娘摸摸,別擠,還有你們別擠,再擠就把老娘胸擠小了!”
秦楓大汗,沒有想到欣欣姐的室友這么開放,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圍著他又是摸又是捏的,就差就地正法了。
陳紫欣笑吟吟地走過來介紹道:“小楓,這個是莫青嵐,你跟著叫嵐姐,這個是葉小貝,我們都叫她貝貝……”
秦楓一一記住,莫青嵐是一個瓜子臉,全身上下充斥著知性氣息的御姐,她抱著胸淡淡地望著,并沒有對秦楓上下其手。
葉小貝留著齊耳短發(fā),臉蛋白嫩白嫩的露出兩個小酒窩,大眼睛水汪汪的,長得有些卡哇伊,不過胸部奇大,像是一個童顏那個乳小蘿莉。之前就是她比劃手槍姿勢,嚷嚷著要秦楓招供。
“這個是張若男?!标愖闲雷詈笾钢械淖顨g的那個女生介紹道,張若男人如其名,渾身上下透露出男孩子的氣息,剪了一個平頭,胸前仿佛飛機(jī)場,除了耳釘和細(xì)膩的皮膚,誰也不會把她當(dāng)成女孩子,張口閉口就是老娘,讓秦楓大汗,這姐們是一個女漢子。
張若男毫不客氣地在秦楓上下揉捏,夸贊道:“小楓子,你這身肌肉是怎么練的?教教我,看起來酷斃了!”
“你要練肌肉做什么?”秦楓有些好奇,脫口而出。
張若男用大拇指摸鼻子,擺出酷酷的造型:“練了肌肉,老娘就可以在宿舍里把幾個小娘子辦了!”
周圍人大笑,就連陳紫欣和莫青嵐也禁不住莞然。
“走!我預(yù)定了一間包廂,在六樓?!?br/>
莫青嵐淡笑著道,這翡翠樓可是有名的貴,一個包間至少要大幾千,她説的如此輕松淡然,顯然不是缺錢的主。
“小子!你一個大老爺們靠女人不覺得丟人么?”
不遠(yuǎn)處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實在看不下去了,人和人差別怎么這么大呢?瞧瞧那窮小子,渾身上下的衣著不超過一千塊錢,照樣有一群美女圍著占便宜,他在這里站了老半天,也只有一個濃妝艷抹得仿佛一個站街女的女伴陪伴。
秦楓還沒有説話,張若男炸毛了,指著那個富二代模樣的公子哥大聲道:“你啃爹可以,為什么他啃靠女人就不可以?”
公子哥昂著頭,手使勁搓著懷里的女人,一副叼到了天上的模樣:“我靠爹怎么了?我爹有能耐!”
張若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公子哥,鄙夷地道:“秦楓靠女人,他女人是他找來的,這也是他的能耐。你爹能耐,難不成還是你自己找來的?”
“你!”公子哥面色一紅,用手指著張若男想發(fā)火,張若男得意地昂著頭,毫不輸場面,真有一種大姐大的風(fēng)采。
“咦!這不是畢少嗎?”正在這時,一輛寶馬??苛诉^來,走下來一個西裝筆挺長得十分英俊的男子,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他望著公子哥笑道。
“畢少?哪里的畢少?”秦楓抬頭望天,假裝不知道是叫的那個公子哥,這種草包,一看就是坑爹貨,怎么稱得上少?和蘇元哲比,都要差遠(yuǎn)了!
“艸!你居然沒有聽説過我畢運(yùn)濤的大名?”
這個公子哥看到秦楓如此無視他,頓時大吼道,不過,一聲吼出來后就后悔了,他爸爸是個商人,非常講究風(fēng)水格局。
所以,給他取名時,中間取了一個運(yùn)字,后來又測字測出來五行缺水,末尾再加上了一個濤字。
這個意思就是,運(yùn)氣如同江水一樣滔滔不絕!
但是他爸爸沒有料到,二十年后,‘避孕套’會風(fēng)靡全國。
所以,畢少就苦逼了,一般情況,他的名字就是一個禁忌,誰想自己dǐng著一個‘畢孕套’的名字?
果然!聽到這個畢少叫‘避孕套’,周圍傳來一陣哄堂大笑,就連秦楓身邊的四個女生也是笑得花枝亂顫。
張若男更是大樂,毫不客氣地嘲笑道:“你這個名字取得真是好!有學(xué)問,長成你這幅模樣,真是貼在墻上可以辟邪,掛在房里可以避孕!”
那個西裝男聞言,也是強(qiáng)忍著笑意望了張若男一眼,頓時眼睛一亮,這里竟然有四個美女!
這里四個美女風(fēng)情各異,莫青嵐知性典雅,陳紫欣清純漂亮,葉小貝長得仿佛一個瓷娃娃一樣,張若男身上有著一絲中性之美,堪稱男女通吃。
西裝男好奇地問道:“畢少!你怎么不進(jìn)去?。俊?br/>
畢運(yùn)濤有些郁悶地道:“今天不知道是誰這么闊氣,直接把翡翠樓七樓和八樓直接給包了下來,就連六樓的貴賓包廂也滿了!”
翡翠樓有個規(guī)矩,六樓以上稱為貴賓包廂,七樓稱為閣,八樓則是成為院。每上一層,代表的身份和地位又不同。如果能進(jìn)翡翠樓第八樓,那規(guī)格就高了,據(jù)説以前是領(lǐng)導(dǎo)人私密宴客的首選。
畢運(yùn)濤專程和小明星來翡翠樓吃飯,自然不能降低規(guī)格,六樓以下的包房,進(jìn)去完全是自降身份。
“這好辦!”西裝男大笑道:“我這里有一張翡翠樓的dǐng級貴賓卡,如果七樓以下還有那種被人預(yù)定沒有使用的包廂,可以優(yōu)先享用!”
“dǐng級貴賓卡?”畢運(yùn)濤聞言眼睛一亮,這個可是好東西,最高可以在翡翠樓第七樓預(yù)定房間,據(jù)説,一年的會費(fèi)就要好幾百萬!
貴賓卡他也有,不過,等級比較低,只能打折,無法享受某些特權(quán)。
説著,他率先向著翡翠樓里走去,直接叫來了大堂經(jīng)理:“我們是翡翠樓的dǐng級貴賓,現(xiàn)在想要使用特權(quán)占用一間貴賓包廂?!?br/>
“好的!”大堂經(jīng)理看到西裝男出示的貴賓卡,立即恭謹(jǐn)?shù)匦Φ溃骸昂玫?,先生稍等,我這就為你查詢?!?br/>
他翻了會兒,然后對西裝男道:“現(xiàn)在還剩下六樓一間包廂沒有人使用,包廂號是608?!?br/>
“憑什么占用我們的包廂??!”
聽到包廂號是608,張若男立即不樂意了,大聲叫道,這正好是她們預(yù)定的包廂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