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自己父親的這樣一番話之后,王婠心里五味雜陳,但表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舊是眼神十分冰冷。。
她冷冷的笑了一聲,開口道,“現(xiàn)在才想到補償,誰愿意要你的補償?”
“還有,娘親雖然不是你所殺,可娘親當(dāng)年因為你的背叛,還有拿走所有的銀子,她已經(jīng)想要自縊?!?br/>
“若非那時見到年幼的我哭泣不止,她又豈會因為我而繼續(xù)活下去?!?br/>
“王魯,你早就該死了!”
王婠心里對自己父親的那些恨意,一直都是揮散不去的。
即便是現(xiàn)在見到父親愿意補償自己,那也是不愿意聽。
說完這些話,王婠轉(zhuǎn)身便離去。
而她說的話,讓王魯羞于面對自己,當(dāng)即便哭了起來,哭聲中帶著愧疚和悲傷。
王婠沒有回頭去看自己的父親,只是眼角隱隱有眼淚滑落下去。
從此以后她就是孤身一人了,沒有娘親沒有爹爹,心軟就還害死自己。
所以她往后對任何事情都絕對不能心軟!
十日之后,王魯被斬立決。
而王婠并沒有去看自己的父親,而是忙著背會怪人給她的心經(jīng)。
花了很長時間才將心經(jīng)完全背下來,隨后便出門去找怪人。
可是她哪里找得到怪人,只有怪人找她才可以,無奈之下只能四處走動,若是怪人能夠看見她,必然知道她是要找他。
另一邊,馥佩瑤對伊人的死耿耿于懷。
“世子妃,您去哪?”
現(xiàn)在伺候在馥佩瑤身邊的是春兒了,春兒也是一個乖巧伶俐的丫鬟,但她畢竟是春兒并不是伊人。
伊人是伊人,雖說不是代替不代替的事情,還是覺得先要查清楚伊人的死。
“春兒,伊人是在什么地方被燒死的?”
聽世子妃問話,伊人便回答到,“是在城外一處山林被燒死的,世子妃要過去看嗎?”
“嗯,你帶路吧!”馥佩瑤點了點頭。
春兒倒是沒有再說什么,趕緊去帶路。
伊人死了,想必世子妃很傷心吧,之前伊人雖然是個丫鬟。
但卻被世子妃當(dāng)成了姐妹來看待,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極好。
其實府邸的許多丫鬟之前都很羨慕伊人,能夠得到世子妃這般關(guān)照。
如今伊人死了,恐怕她死之前也在惦記著被關(guān)在牢房里面的世子妃。
如若不然,又怎么會在死的時候手里還握著世子妃給她的玉佩。
一路上過去的時候,春兒便將這件事說給按馥佩瑤聽。
馥佩瑤聽完,眼里不知不覺含淚,她當(dāng)然知道伊人對她很好,所以才想要查清楚這件事。
這會到了被燒掉的茅草屋跟前,但茅草屋被燒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天,這里的灰已經(jīng)被吹的七七八八,幾乎所剩無幾。
如此一看,并不能看出里面有什么,也無法看出當(dāng)日伊人被害的時候是什么場景。
只能說這兇手做事比較謹(jǐn)慎,殺人也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跡,所以才會放火燒死伊人。
一想到伊人是在這個地方被活活燒死,馥佩瑤心里便會覺得心臟被針扎一樣難受痛苦。
在地府的時候,她經(jīng)常被看到那些十惡不赦的人被打進十八層地獄經(jīng)受刀山火海的懲罰。
火海,便是讓魂魄去經(jīng)受被火燒的滋味,那種痛苦便是跟人間人被活活燒死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魂魄只會痛苦而不會被燒死,而人則是會被燒死。
“世子妃,您別難過了,若是伊人姐姐還在的話,想必她也不會想看到您難過的樣子?!?br/>
春兒勸說著馥佩瑤,馥佩瑤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開口道,“是啊,若是她還在的話,必然是不想看到我為她難過的。”
“只是現(xiàn)在想想,她死的時候還在想著我,我又豈能不想著她。”
春兒聽了這話,便不再勸說,而是跟著蹲坐了下來,看著那一堆灰燼心情難以平復(fù)。
另一邊,王婠沒有見到怪人便回到了世子府。
她想起來自己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便去了后院找馥佩瑤。
但到了院子并沒有見到馥佩瑤,出來院子去找管家詢問,“管家,世子妃呢?她好像不在府邸,是出門去了么?”
“世子妃帶著春兒出門去了,好像是去伊人被燒死的地方?!惫芗覈@息一聲,提到伊人難免傷感。
王婠聽了這話,擰了擰眉頭,很快去找馥佩瑤。
這會兒馥佩瑤從悲傷的情緒里面走了出來,帶著春兒打算回去。
在回去的半路上,碰見了前來找她的王婠。
王婠見到馥佩瑤,連忙行禮道,“奴婢見過世子妃?!?br/>
“你怎么來了?!别ヅ瀣幨疽馔鯅槐囟喽Y,同時臉上的神色淡淡,似并不想跟王婠多說什么。
王婠見到馥佩瑤這般神色,頓時眼眶紅了一圈,開口道,“世子妃,奴婢來是跟世子妃道歉的?!?br/>
“那日奴婢的娘親死去,奴婢見了一時情急,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到頭來,卻將世子妃當(dāng)成了殺人兇手看待。”
“是奴婢該死,是奴婢冤枉了世子妃,若不是奴婢冤枉世子妃,世子妃也不會被關(guān)在大牢里面那么長的時間?!?br/>
“世子妃......”
說著這話,王婠索性跪了下來磕頭,“世子妃對不起,是奴婢的錯,請您懲罰奴婢吧!”
王婠哭的傷心,又不斷的磕頭,她身上的傷都還沒有好。
看到她這般有誠意的承認(rèn)錯誤,馥佩瑤素來是一個心軟的人,當(dāng)即將王婠扶了起來,“你這是干什么,道歉就道歉,誰讓你磕頭了?!?br/>
“再說了,當(dāng)時那樣的情形,不說你了,換做是我我也會誤會別人。”
馥佩瑤說著,給王婠清理了額頭上的塵土,“你娘親的死令你悲傷不已,兇手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也請你節(jié)哀順變?!?br/>
看著馥佩瑤說這話,王婠感激的點了點頭。
而馥佩瑤注視著王婠,企圖能從她身上看出點什么來,但最終一無所獲。
畢竟王婠對自己母親還是在乎的,不可能走到弒母那種地步。
隨著王魯被斬立決,馥佩瑤從牢房出來王婠道歉之后,世子府的生活似又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