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婷婷走過來,牽住夏云笙的手,領(lǐng)著她去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阿笙,清清的那件事情,當(dāng)時我不在,但是現(xiàn)在,我替她再次跟你道歉?!?br/>
夏云笙愣了一下。
孟婷婷說:“如果那時候我在,絕對不會讓她做出那樣的事情。后來她都跟我說了,她是年紀(jì)小,讓人給利用了。我好好說過她,她這兩年也一直都很愧疚?!?br/>
“都過去了?!碧崞鹉羌虑?,夏云笙心里也很膈應(yīng)。
回來之后,她也一直刻意不去打聽韓凝煙的事情。
免得知道了更覺得煩躁。
孟清清道:“我知道現(xiàn)在提這些傷心的事情可能不太好,我也只是心疼你和延之,如果沒有當(dāng)初那件事情,你們兩個就不會分開這么久了。”
有了孩子,為人父母之后,兩個人的想法都會不一樣。
然而,那個孩子,卻沒有留下來。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毕脑企喜⒉粫驗槊锨迩宓氖虑椋蜖窟B孟婷婷。
孟婷婷笑道:“那你以后對延之好一點,別再生他的氣了,他也不容易。”
“就連婷婷姐也變成他的說客了!我們司令大人可真厲害?!毕脑企峡戳顺萄又谎郏还苁莾赡昵?,還是兩年后,所有人都替他說話,他可真有面子。
他握住她的手,“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次婚。別人都舍不得看我失去你,只有你最狠心?!?br/>
夏云笙揚(yáng)了揚(yáng)眉,“……那還真的是我的不是?!?br/>
“夠了你們倆,能別秀恩愛了?”
孟婷婷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
總統(tǒng)夫人走了進(jìn)來,看到程延之和夏云笙,眼神并不怎么友善,她顯然還記恨兩年前的那件事情。
雖然那件事情是孟清清的錯,但程延之當(dāng)時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總統(tǒng)夫人心中的一個疙瘩。
夏云笙也感覺得到自己不被歡迎,并不說什么。
她是程延之的太太,大小也算是司令夫人,更何況有老將軍的面子,即使是總統(tǒng)夫人,在她沒有犯錯的情況下,也沒有立場為難她。
總統(tǒng)夫人對孟婷婷說:“那小子又哭了,你上去看看他。我真是拿他沒辦法了!”
聽到這里,孟婷婷站了起來,不好意思地道:“那我先失陪了,等會兒再來?!?br/>
“好。”
孟婷婷走出去,總統(tǒng)夫人跟在她身后,一邊嘮叨,“也就是你不怕麻煩,才把他帶過來。這世界上就沒有比你更傻的人了。”
夏云笙看向程延之,好奇地問道:“他們說的是誰??!”
程延之耐心跟她解釋,“是歐以澤的兒子?!?br/>
“婷婷姐什么時候生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程延之看著夏云笙,“如果是她生的,我小姨能那么說嗎?是歐以澤的私生子,他跟外面的女人生的,被歐以澤帶了回來?!?br/>
歐家是豪門,他們家的孩子不可能流落在外。
雖然他們不承認(rèn)孩子的母親,但孩子還是要的。
夏云笙點頭,“哦。”
那種大家族的事情,她是不懂,也太復(fù)雜了一些。
她看向程延之,揶揄道:“那你呢?會不會哪天也鉆出來一個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