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言語,白翎盯著這俊美少年,不由皺眉出神。這俊美少年,怕不單單是修仙者那般簡單了。
莫不是,他是真正的仙人?
而白鵠,看去俊美少年得眼神,憤怒之中,帶有恐懼。一聲撕破長空的嘶鳴,早不在乎下方得俗世是否回注意到它。
白鵠這一聲嘶鳴,俊美少年不由笑了,他調(diào)侃道:“如今的你,不過尋常靈獸,這般張揚,就不怕有修仙者找上們來,擒你作靈寵么?”
白鵠嗤笑一聲,回道:“你們俗世有一句話,富貴險中求。今日你攔下本座,孫本座就此退卻,靈體難復(fù)巔峰只境,被俗世雜魚所囚也是早晚的事?!?br/>
俊美少年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可隨后卻是一聲哀嘆,道:“怪啊,就只怪,你今日遇到的,是我,而不是我那兩位兄長。我那兩位兄長萬般看淡,可我啊,還是對俗世留有執(zhí)念。更不提,你今日要做的,是去吸取那些守關(guān)將士的亡魂。你可是忘了,與其說是人族,我,更該被歸類為鬼族?!?br/>
俊美少年這話出口,白翎愣了。滿眼疑惑看著身側(cè)的俊美少年,俊美少年注意到了白翎的眼神,也是側(cè)過了頭,嘿嘿笑了笑。
白翎看著俊美少年得笑容,不由咽了口口水,甚至鬢角再度滲出細汗。
“你這小子可真是個慫包,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這么簡單的道理也不懂么?”
一句話,白翎啞口。
哪知,這俊美少年又補充道:“我也是忘記了,尋常鬼魂怕光,怕雞啊狗啊的。自然,和你怕那些和尚道士。可我呢,白晝行走,飛天遁地,法相變化。這般想想,我可真是了不得?!?br/>
俊美少年在那玩笑言語,白翎又是咽了口口水。而那神鳥白鵠,翅膀揮動,白羽作鏢射了過來。
羽鏢數(shù)量多,密度大,好似沒有避閃退路一般。白翎看到這密密麻麻如同飛箭的羽鏢,他雙眼瞳孔不斷放大,眼神有些渙散。
俊美少年并未去理會這些羽鏢,只是一臉玩味看著白翎。
等羽鏢近了,俊美少年也終于出手。他依舊看著白翎,右手張開,朝前探出。隨后,自他身上流躥出難以數(shù)計的黑色游絲,朝羽鏢飛去。
一條黑色游絲貫穿一根白羽,白羽毀去,而黑色游絲卻是依舊。
“你竟然還保存著這份力量?”
白鵠驚訝,語氣里頭更是幾分惶恐。那些黑色游絲毀去白羽后并未追擊白鵠,而是直接飛回了俊美少年周身。
俊美少年抬起右手,一根黑色游絲在他指尖來回。隨著俊美少年手握成拳,黑色游絲也是消散不見。
俊美少年看向了白鵠,面色平靜,道:“世人以為我得到了這份力量,心里頭驚喜得意??扇羰强梢?,我隨時可以讓出這份力量??赏瑯拥模钟姓l能讓我那十萬兄弟活過來?”
白鵠眼中流露鄙夷,道:“你這是得了便宜開始賣乖么?我倒是好奇,為何那東陰之主昔年就沒廢了你!”
俊美少年聽后,哈哈大笑,隨后得瑟道:“昔年我為奸人所害入了東陰界,東陰君的確是滅了我的魂魄??上О。上?,今天,我依舊站在了這里。你,又能耐我何?”
言語狂傲,一種睥睨天下的狂傲??杉幢闼@般狂傲,白鵠卻依舊是無可奈何。
“你還有三次出手的機會,如果束手就擒,我可保你百年平安。如若依舊一意孤行,縱然得罪了鳳凰大人,也定將你從這世上抹除!”
威脅意味十足,白鵠終于是徹底憤怒了。白鵠張開了鳥喙,白光開始匯聚,在它舌尖形成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光球。
隨著白色光點一點一點匯聚過來,它舌尖的那個白色光球越來越大,直到最后,有了拳頭大小。
白翎看到這一幕,不由惶恐,而他身側(cè)的俊美少年卻是咧嘴嘿嘿笑。
隨著白鵠舌尖一動,這拳頭大小的白色光球化為一道光束沖擊向了俊美少年。
俊美少年眼瞼微微抽動,終于有了動作。
這俊美少年,這一回不是瀟灑揮手,而是整個人化為利箭,朝著那白色光束直直飛撞了過去。
不過彈指間,俊美少年已經(jīng)撞在了那白色光束上,整個人也是瞬間為白光吞噬。
白鵠的眼里頭露出了興奮,可不等它繼續(xù)得意下去,那白光瞬間炸裂,化為白色流星朝俗世落去。
等白光消散后,俊美少年就漂浮在那,一臉玩味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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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俊美少年這帶有極強譏諷意味的話語,白鵠當真是睚眥欲裂,聽它不服氣道:“若非本座靈體受限,劉米這么個散仙境界的小子,如何能……”
話未盡,卻被俊美少年得狂笑聲打斷??∶郎倌晷α撕靡粫?,收住了笑,隨后道:“以前的時候,也有不少人這般狂言??上О】上?,最后這些人,其中有不少,連進入東陰界的機會都沒有?!?br/>
白翎聽著俊美少年同白鵠的對話,當真是逐漸顛覆了他的認知。一者被稱散仙,一者被稱鳳凰之后。
這些個家伙,究竟都是怎樣的存在?
白鵠又張開了鳥喙,這回沒有白光,它好似想說話,可俊美少年卻是搶了先,聽他道:“白鵠啊白鵠,為何對我這般敵意?你可知,我收斂殺心多少年?何苦一而再要磨我耐心,想逼我再造殺孽?”
白鵠聽后,一聲嗤笑,道:“你的確很強,可你終究是自俗世凡人而來,而本座,擁有著高貴的鳳凰血脈。今日,就令你見識一番,何為真正的差距!”
語落,白鵠雙翅展開,鳥首朝天,一聲嘶鳴。而自它的身上,散出來純白明亮的光芒。在光芒包裹下,白天的形體逐漸有了變化。
它的鳥首上頭長出了三根紅羽,身上純白的羽毛,也散出五彩神光,而尾翎,更是寬大幾分,也長了幾分。
俊美少年看著白鵠一點一點的變化,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可隨后,他卻是右手朝一側(cè)一揮,手張開又握成了拳。
那一瞬,又是難以數(shù)計的黑色游絲自他身上出現(xiàn)。黑色游絲開始纏繞他的全身,更是在他手上一點一點匯聚成一長棍物。
“將軍冢,枯骨碑,八百里黃沙葬英魂。執(zhí)酒令,?;?,神哭鬼懼魔俯首。笑我孤膽無人隨,揮手百萬兵。神策無名,鬼簿無字,任我,天下無雙?!?br/>
隨著豪邁聲起,隱隱之中,白翎好似聽到了金戈鐵馬的聲音。那包裹了俊美少年得黑色游絲開始一點一點散去,再見這俊美少年時候,他有有了些許變化。
原本的黑紅鎧甲由輕甲變化為了沖鋒破陣的重甲。而他的手上,也是握上了一桿約一丈的花槍。
他身上的鎧甲依舊黑紅二色,在甲片上卻是雕刻了鳳鳥圖案。而他手中那桿約一丈的花槍,也是黑紅,黑為底,紅若游龍纏在了黑色上頭。槍刃是最尋常的柳葉上頭,并沒半點花哨。
而他的頭上,也是多了頂鳳翅冠。
白鵠看到俊美少年這身裝扮,雙眼不由露出震驚神色,驚恐道:“鳳翅黑金冠,鬼凰鎖子甲,流云血鸞履,你這桿槍,是酒令?你,你居然還能催用這身甲胄,這,這不可能!”
聽到白鵠一一將俊美少年身上的鎧甲同手上長槍的名字報了出來,白翎也頗為好奇,仔仔細細打量了俊美少年這一身裝扮。
的確有大將風采,可不知為何,白翎竟莫名覺得變換了行頭的俊美少年,邪魅狂狷,有些瘆人。
俊美少年嘿嘿笑了笑,又抬起左手看了看自己的護甲,神色哀傷道:“方才已說了,這些,是用我那十萬兄弟的性命換來的。若是可以,誰又會稀罕這份力量?!?br/>
白鵠慌了,它調(diào)轉(zhuǎn)了身子,開始奮力撲扇翅膀,好似想極力逃離此處一般??v然,它已經(jīng)展露了它作為鳳凰之后的白鳳真身,可看到這身行頭的俊美少年,它還是慌亂無措了起來。
恐懼,恐懼侵蝕了白鵠全身,那是對死亡的畏懼同對生的渴望。
可俊美少年卻是無奈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道:“早知如此,何必先前那般,為何就是想不開呢?”
語落,俊美少年手握酒令長槍,身如利箭射向了白鵠。
長槍前刺,破風開殺道。這高空上的大氣徹底混亂,云朵形狀隨著氣流波動,不斷變化,最終,竟都徹底消散,徒留一片蔚藍天空。
長槍將要刺中白鵠,白鵠雙翅擋住了身軀,鳥喙張開,再度吐出一道白色光束。白色光束速度之快,非先前能比。
而這俊美少年,全無畏懼,再度沖白色光束迎了上去。
白色光束打在了俊美少年胸口位置,“當”一聲響,如同樹干作錘敲大鐘一般。
而俊美少年身上的鎧甲,不見半點刮痕,而他前沖的速度,也不見減緩半分。
“本座認輸!”
白鵠終究是無可奈何說出了這么四字,而酒令長槍的槍尖,也已抵在了白鵠的眉心位置。
風起,那白鵠引以為傲的三根紅羽飄落,化為紅光射向俗世。
俊美少年見紅光射向俗世,左手成爪,強大的吸力再度使得大氣混亂。這一回,甚至包裹白翎的氣泡也因這吸力破碎。
暴露在高空稀薄空氣中的白翎,頓時覺得呼吸困難。
他眼神求助,看向了俊美少年。而俊美少年,卻是一臉邪魅。又見他左手一揮,一道紅光飛向了白翎,而另外兩道,則朝東南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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