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瑞麗返回后已經(jīng)下午四點多了,再次走進仍舊空蕩蕩的別墅那曉米覺得非常不適應(yīng),太靜了,靜的滲人。
把昨天的剩菜做了個雜燴飯,那曉米吃飽喝足就溜回了客房,空間小了下來這才覺得自在些,腦子里不禁歪歪那些一個人住在超大別墅里的單身狗會不會自己把自己嚇死,看來以后自己買房可不能買太大的。
不光買房,還要買車,那曉米已經(jīng)決定明天去騰沖的毛料市場搜刮一番后,后天就回燕靈市,當然,前提是把鑰匙給了胥晉陽才能走人。
一想到要回家了,激動的那曉米就覺得再也不能等了,麻利的拿起手機就要給胥晉陽打過去,偏偏這時候另一部手機又響了,那曉米拿過來一看,暈,怎么是葛坤?
“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那曉米奇怪,心想這家伙不會又要查什么案子叫她去充當移動信號器吧。
“呵呵……我為什么就不能給你打電話?當初要你號碼的時候你可沒說不許我打哦。”電話那頭傳來葛坤特有的調(diào)’笑語氣,那曉米都能想到這家伙準是一邊說話一邊挑眉毛。
那曉米默默翻了個白眼,“找我有事?先說好我可不會再去配合什么警方行動?。 ?br/>
葛坤再次低笑出聲,“放心,那案子結(jié)了,要不你以為你能解除限行?”
“你怎么知道?”那曉米立馬疑惑的反問,但馬上又想起這家伙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到底是什么部門的人,不過總歸拋不開是有權(quán)利的,知道點兒她的事情還不是小輕松?
想通了那曉米立馬肩膀一聳,沒好氣的問道:“喂,我可沒空跟你兜圈子,你就直說你有事沒?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啊?!?br/>
葛坤不再啰嗦,直言道:“是有事,你現(xiàn)在還在瑞麗嗎?”
“不在。我在騰沖?!?br/>
“騰沖?呵呵,那正好,不知道帥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美女明天一起共進午餐?!?br/>
帥哥?美女?酸死了……
那曉米呲呲牙,呵呵的笑著道:“真抱歉啊。明天還真沒空,我明天事情可多啦,估計的忙一天,哦,后天也沒空哦。后天我要回老家,所以,飯可能是吃不上了,不過,要是‘帥哥’你有機會去燕靈市的話,我倒是可以請你吃一頓,管飽,呵呵呵……”
聽見那著重說出的帥哥倆字,葛坤瞇了瞇眼,“后天就回去?這么快?我還以為你至少要等三天后才回呢?!?br/>
那曉米奇怪的順嘴一問:“為什么要三天后?”
電話那頭的葛坤卻慢慢勾起了嘴角。好似獵物即將上鉤似的慢慢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三天后騰沖將會舉行公盤?我記得你好似很喜歡賭石?!?br/>
雖然覺得葛坤語氣有點兒怪怪的,那曉米還是聽的眼睛一亮,忙追問道:“公盤?騰沖要舉行公盤嗎?還就在三天后?”
葛坤好心情的挑挑眉,不緊不慢的說道:“是啊,就在三天后,你要去嗎?”
那曉米滿眼興奮,“去,當然去,這么熱鬧的場面當然要去,公盤在哪舉行?”
葛坤無聲的笑了笑。卻突然為難的說道:“你真想去啊,可是,參加公盤要有邀請函才行,而且這些邀請函早在半個月前就都發(fā)出去了?!?br/>
滿臉的笑容戛然而止。那曉米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葛坤這廝講了半天原來在這等著她呢,這不是耍著她玩?那曉米不吱聲了。
葛坤聽見電話那頭沒了動靜,再次挑了挑漂亮的彎刀眉,話鋒一轉(zhuǎn)道:“其實,想要約你吃飯的人并不是我,你猜猜那人是誰?哦。是你和我都認識的?!?br/>
她和葛坤都認識的,那能是誰?不期然的腦中閃過一個人名,“吳天?”
葛坤再次低笑,“咱倆果然很有默契啊,這都能被你猜出來?!?br/>
不等那曉米再出聲又接著說道:“吳天就是來參加公盤的,我還知道他手里正閑著一張邀請函,你明天來不來?”
來不來?那還用問,公盤可是賭石界的重頭戲,碰上了就不能錯過,那曉米心甘情愿的屈服在了誘惑之下,問好了葛坤吃飯的時間地點,又拒絕了他要來接她的建議,掛斷電話后立馬搶過被蟲蟲正霸占著追肥皂劇的電腦,開始搜索起公盤的相關(guān)事宜。
這頭葛坤卻又撥出去一個電話,電話一通就開始和那頭扯起皮來:“你手里還有沒有閑置的騰沖公盤邀請函?哦,沒有你也得幫哥們弄一張啊……”
第二天,天光大亮了那曉米還是懶懶的不想起,實在是最近她都沒怎么休息好,昨晚又興奮的搜索公盤的相關(guān)信息到半夜,結(jié)果越看越上癮,不光看了好些騰沖公盤的文獻,還涉獵了國內(nèi)其他知名的公盤。
至于緬甸公盤,最后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就沒來得及看,保存了網(wǎng)頁想著抽空再補上。
磨蹭到快十點,那曉米這才趕緊起身去洗漱,又給阿亮打了個電話叫他來接她。
車子踩著十一點整停在了一家豪華酒店門口,下車時那曉米才后知后覺的看向開車的阿亮,琢磨著要不要叫他一塊去吃飯,但是又想著這頓是葛坤請的不合適叫上他,那總不能就叫他在外面餓著等吧,或者先叫他回去……
阿亮機靈的注意到了那曉米的尷尬,嘻哈的說道:“那小姐不用在意我,三少只是叫我跟著您,一會兒我自己解決肚子就行,不會妨礙到您?!?br/>
那曉米一聽也只能這樣,有胥晉陽這座大山壓著,跟就跟吧,反正也就再忍耐一天而已,她已經(jīng)決定啥都不要,晚上就把鑰匙給胥晉陽然后一拍兩散。
跨進酒店的旋轉(zhuǎn)門,潺潺的流水聲撲面而來,那曉米順聲看去,是室內(nèi)噴泉,再配著鎏金色的裝潢果然夠奢華。
“嗨,美女看這里!”
聲音耳熟,那曉米又換了個方向扭頭看,就見葛坤正坐在大廳靠窗的一角休息區(qū)沖她風(fēng)’騷的招手,旁邊坐著一臉沉穩(wěn)的吳天。
那曉米默默翻了個白眼,不為別的,只因為葛坤的一聲美女,讓大廳里但凡是個女的都看了過去,包括一六七十歲的大媽,作為其中一員的那曉米非常無語。
更無語的是,她還要頂著眾多雌性動物的冷刀子走過去,要知道那邊可是坐著兩帥哥,吸睛率百分之兩百,那曉米登時就覺得她身上拉滿了羨慕嫉妒恨。
來到近前,那曉米先微笑的打招呼:“好久不見,吳先生。”
吳天望著走近的那曉米也緩緩的笑開了,“好久不見,那小姐?!?br/>
哇噻!風(fēng)光齊月,空谷幽蘭……咳咳,原諒她文化低,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詞匯可以形容吳天此刻的笑容了,不是往日冷冷淡淡的扯嘴角,也不是客氣疏離的公式化笑容,而是真真正正的笑,暖暖的笑。
那曉米眨眨被閃到的雙眼,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吳天嗎?不會是長著同一張臉的雙胞胎吧?或者今天她進門的方式不對導(dǎo)致時空錯亂?
那曉米扭頭望望窗外明媚的陽光,很正常啊,鑒定完畢,那就不是她有問題了。
那曉米又看向正笑的一臉欠揍的葛坤,葛坤又笑了好一會兒才稍稍收斂了一些,但還是止不住的嘴角抽抽,邊抽抽邊說道:“咱們邊吃邊聊吧?!?br/>
說完示意服務(wù)員領(lǐng)著三人往三樓走去。
一直充當透明人不遠不近跟著那曉米的阿亮被落下了,或者說他是故意被落下的,瞅著三人走遠的背影,阿亮麻利的掏出手機給好哥們小川發(fā)每日八卦。
“天??!老板娘被小白臉勾’搭走了,還是兩只……”附送剛剛那曉米三人說笑圖一張和賤笑的表情一枚。
同一時間,同一酒店的三樓某豪華包間內(nèi),收到信息的胥晉陽一臉漆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