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之中的街道廢墟下。
福溪瑤努力支撐著即將倒下的半面墻體,周游則虛弱的躺在墻體之下。
仔細的感受了身體內(nèi)的狀態(tài)之后,周游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整個人不管是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已經(jīng)達到了崩潰的邊緣??粗χ沃鴫w,臉上帶著淚痕的福溪瑤。
愧疚和后悔現(xiàn)在占據(jù)著自己的心間。明明早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個世界中的劇情,已經(jīng)因為自己的倒來產(chǎn)生了偏差,卻因為自私以及僥幸等種種原因強行選擇執(zhí)行這個計劃。雖然周游早已經(jīng)明白,在自己和荷伊明兩人之間只能留下一個,但是看著眼前努力拯救自己的福溪瑤,依舊產(chǎn)生了愧疚的感覺。
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幻術(shù),福溪瑤和日向沖田壓根就不會回家查看情況。若不是他們回家查看情況,自己為了使自己的計劃看起來毫無破綻,后來的三名忍者早就被周游干掉了,同樣也不會遇上角都他們倆了。那么日向沖田也不會死,自己等人也不會到如此境地。
“瑤,忍術(shù)爆炸的沖擊停止之后,你就趕緊跑吧,我來引開角都,相較與你,他因該更想殺我才對?!敝苡伍_口對著站在身前支撐著墻體的福溪瑤說道。
福溪瑤沒有回應(yīng)周游的話,只是剛剛停住的眼淚,再次奔涌而出。
此時福溪瑤心中想到:“沖田、周游兩人總是這樣,害怕自己受到傷害。若不是自己無視增援村莊的任務(wù),一時鬼迷心竅的要回家看看。
那么這一切因該都不會發(fā)生。周游也不會一個人陷入對方六人的圍攻,就算被六人圍攻有自己和沖田的支援,也不會因此就消耗如此多的力氣,周游的通靈獸猿魔也不會陣亡,更加不會遇上角都等人。
哪怕真遇上角都等人,有不俗實力的猿魔幫忙拖延時間。那么自己等人也可以快速進行逃跑,找到其他村子的忍者幫忙抵抗,那么沖田君也不會陣亡,更不會落到如此局面?!?br/>
風暴沖擊的力量逐漸開始縮小,逐漸停息。
福溪瑤走到周游身邊,一把拉起了周游扶住準備開始轉(zhuǎn)移。
“瑤,別這樣,想想犧牲的沖田,為了他和我好好活下去好么。我已經(jīng)是個累贅了,帶上我只會影響你?!敝苡慰嗫谄判牡膭裾f著。
“奈奏,別說了,我是不會放棄你的!你和沖田已經(jīng)為我做了太多太多,若沒有你們我早就死了。我們是一個小隊生死與共。現(xiàn)在沖田已經(jīng)陣亡了,若真的要死,我希望我們能死在一起,這樣也可以一起去見沖田。”
周游聽到福溪瑤的話,更是愧疚。但是求生的意志,穿越者特有的那種自私性再次占據(jù)了上風,默認了福溪瑤的選擇。
周游將一只手搭在了福溪瑤的肩上,另一只手無力的垂下。福溪瑤一只手挽著周游的腰,另一只手則拉住了周游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腳用力踢開面前的建筑物廢墟,開始準備進行逃跑。
所幸,角都因為守鶴的練空彈選擇了退避,暫時的避開了颶風的肆虐的區(qū)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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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剛召喚出一只巨大的青蛙將一頭巨蛇壓死,然后配合著木葉忍者們對砂忍音忍聯(lián)軍進行著清剿。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練空彈)。
自來也一個火遁將面前的砂忍燒成了灰燼,回頭對已經(jīng)占據(jù)了優(yōu)勢的木葉忍者們交代一聲,朝著那個方向移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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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重新回到了被守鶴練空彈炸成一片廢墟的街道,發(fā)現(xiàn)早已失去了周游兩人的蹤跡。
看著地面的一片狼藉,也只得暫時放棄了追殺周游兩人,選擇了狩獵其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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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大門附近街區(qū)。
一名木葉忍者掩護著身后穿著和服羅衫半解女子,與前方兩名砂忍對持著。這名女子卻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刀,一刀割掉了前方木葉忍者的頭顱。
“大姐,果然你當誘餌再適合不過了,沒有那個男人能抵擋你的魅力。在加上你們一族查克拉的隱蔽性簡直是天下無敵?!币幻叭涕_口道。
“別廢話了,木葉忍者若真的這么簡單,來到這里的族人也就不會只有我一人了,其他姐妹都因該陣亡了吧?希望這次作戰(zhàn)能成功,讓我族有休養(yǎng)生息的時間。否則我族就快達到滅族的邊緣了?!迸娱_口回應(yīng)道。
“在四代目大人的謀劃下,我們一定能夠贏的!”另一名砂忍開口道。
“但愿吧。”女子看著腳下的木葉忍者,喃喃自語道。
在木葉忍者村附近生活了近大半年的她很清楚木葉忍者的強大。
三人一起朝著剛傳來爆炸聲的區(qū)域走去。
若是周游和日向沖田或者福溪瑤,三人任意一人在此,就會發(fā)現(xiàn)這名女子其實是他們?nèi)巳ツ暝诨鹬畤c風之國邊境剿滅山賊時,所帶回來的其中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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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溪瑤扶著周游剛跑過兩個街區(qū),發(fā)現(xiàn)角都并沒有追來,本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兩人就這么坐在了巷子中。
兩人有些慶幸的互看了一眼,周游剛準備開口慶幸兩人的好運。
這時小巷的另一頭卻傳來了令周游震驚的聲音。
“喲,這不是奈奏君么,人家……好想你呀?!焙梢撩髡驹谛∠锏囊活^,看著小巷中的周游和福溪瑤兩人戲謔的說道。
福溪瑤和周游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朝由奈帶著砂忍的護額站在了小巷中。
“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么,昨天我親手殺了你的!”周游震驚的開口道。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帶你走,我怎么可能舍得死。還有因為害怕你孤單,我已經(jīng)送你的爺爺水戶門炎先下去等你了!”朝由奈聽到了周游的話,開口大笑起來。
這時周游已經(jīng)心如死灰,聽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陣亡的消息,真是肝腸寸斷。
雖然周游最初對水戶門炎是自己的爺爺甚至有些不滿,但是隨著十多年來水戶門炎的照顧關(guān)心,就算再怎么鐵石心腸的人也被感動了,何況周游。
想著水戶門炎這些年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想著想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水戶門炎的身影與上個世界自己的養(yǎng)父,以及還在地球上父母的身影重合了起來。
福溪瑤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之后,轉(zhuǎn)頭看著身邊流著眼淚的周游,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這是福溪瑤第一次看見周游的眼淚。
雖然不明白這其中具體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相信周游的福溪瑤,卻猜到了事實真相的大楷。
周游一定是最近察覺到了朝由奈的真實身份。所以忍著心中的痛苦,秘密的將朝由奈殺掉,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朝由奈卻沒有死。
這也就可以解釋今天早晨周游的反常行為了,因為他還在痛苦之中。
而未死的朝由奈,則趁機偷襲了毫不知情的水戶門炎,這也是朝由奈能殺掉水戶門炎的唯一方法。
但是現(xiàn)在兩人的身體狀況,再也經(jīng)不起任何的戰(zhàn)斗消耗了。
“瑤,你快走吧!她的目標因該是我才對,而且我也跑不動了,算我求你了!為了沖田、為了我、為了愛你的人!好好的活下去吧。”
周游流著眼淚撐著墻壁站了起來,一手推在了福溪瑤的身上,將福溪瑤往前方推出一兩步。從忍具包中掏出了最后一枚苦無握在手中,踉蹌的朝著朝由奈沖了過去。
福溪瑤也流著眼淚,回過頭看了看朝著朝由奈沖去的周游,心中有了決斷,朝著小巷外跑去。
雖然朝由奈現(xiàn)在因為水戶門炎的傷害,讓自己處于虛弱狀態(tài)。但是相較與此時周游與福溪瑤的狀態(tài),要好得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