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局后,我們開始了對孟宇家進行了詳細部署。
最逗的是老袁也不知道他從哪搞來了一個大爐子,讓劉在孟宇工作的醫(yī)院門口賣起了紅薯。
從嫌犯孟宇家對面一直到上下班途中就連醫(yī)院里也有警員裝作的病人(我記得后來老袁跟我,那個子是真的生病了,正好就在那個醫(yī)院看病所以被老袁抓來幫忙了,好像后來病的又嚴重)。
都安排完成之后,監(jiān)視組便直接出動了!不過我和老袁以及釗子都先去我家睡了一覺,這幾實在太累了多少有點頂不住了。
第二一早,我們分開了行動。釗子和我在一起,一是釗子得和疑犯孟宇在接觸一次,二是接應我隨時給我報告消息。老袁就在醫(yī)院門口和劉一起盯著。
大約在早上7點30左右。疑犯孟宇下了樓,手中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我拿著望眼鏡趕緊對著對講機:“目標下樓了,想辦法確認一下目標手中的皮包里有什么東西?!霸捯魟偮?。一個身穿黑衣裝作在晨練的警員便朝著嫌犯孟宇跑去,在迎面接近疑犯孟宇時,身著黑衣的警員便裝作摔跤似得撲向了他。
黑色的皮包被黑衣警員重重的摔在了地下,里面的東西都灑了出來。身著黑衣的警員一邊緊忙道歉一邊把東西撿起,見那個孟宇將包一把搶去,又擇罵了幾句后扭頭走了。
我看疑犯孟宇已走遠對著對講道:”做的好,里面有沒有可疑物品?”
那個警員回答:“大致看了一下沒有可疑物品,就是些錢包,鑰匙,筆之類的?!?br/>
我:“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暴露了,就不用在跟著了。先和釗子一起在樓下守著,防止他突然回來!其他警員跟上去,盯住了!等疑犯孟宇到達袁隊位置后,便衣隊就和袁隊匯合聽從袁隊安排。”
對講機里紛紛回答道”是“后孟宇身后分別又跟上了幾對便衣警員!
從疑犯孟宇步行到他的單位大約有20分鐘,這時間里我也沒閑著。我拿出了我的工具,兩個微型攝像頭,三組監(jiān)聽器,筆記本,塑料三件套,組合工具一套等等。一一檢查完畢后,對講機也響了起來是老袁的聲音:”阿榮,孟宇進到工作的醫(yī)院里了,警員們已經(jīng)嚴控監(jiān)視起來了,每15分鐘和你聯(lián)系一次,你行動吧!“
我回話完畢后又和釗子交代:“萬一疑犯孟宇提前回來了,趕緊通知我后你想法攔住他。”
釗子:”行!你放心?!?br/>
沒多廢話,我快步進了樓梯,上到的疑犯孟宇的家門前,拿出了工具,開始撬門。撬門可沒有電視里那么簡單,在不能暴力破門的情況下,想要不弄壞門鎖的撬門可是很費勁的,尤其是這種較高檔的區(qū)。我足足弄了5~6分鐘才把門撬開。
戴好各種套類的東西后,便進了屋。
我對這種事算是經(jīng)驗相當豐富了,像孟宇這種有強迫癥和潔癖并且有疑罪的人對于家中東西的擺放是非常敏感的,我甚至碰到過有的人會故意放點頭發(fā)絲之類的難以發(fā)現(xiàn)的東西,來防范。
這種人也是最難對付的了!
我先是四處看了看,并沒有隨便翻,檢查了各種進出口有沒有頭發(fā)絲一類的陷阱后。
站在房屋中間腦子飛速的思考。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把罪物類的東西放在那里???
我先去衛(wèi)生間里檢查了一下,集成吊頂沒有拆卸的痕跡,抽水馬桶里也沒有。我又到了臥室轉了轉衣柜沒有、床底沒有、廚房柜子里沒有、客廳吊頂里沒有、電視桌下也沒有。
在我正琢磨時15分鐘到了老袁例行聯(lián)系了一下。
互報安全后我繼續(xù)翻著,我能翻到的地方全翻了,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還得一一歸位這浪費了很多的時間。我心想時間越長翻得東西越多被察覺的風險越大,不能再翻下去了如果暴露了很麻煩的!把監(jiān)視器裝上就撤。
撞監(jiān)視器這種活我熟透了,分別將監(jiān)視器裝在了客廳,衛(wèi)生間,臥室的燈具開關后面位置。將監(jiān)聽器放在了客廳的花瓶里,和臥室的床頭柜的夾縫中。
把信號和筆記本連好后,又檢查了幾邊確定了沒有疏漏便退了出去。
釗子見我回到了車里問我:”怎么樣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搖了搖頭:”什么也沒有,要不是他藏得太深,我確實沒發(fā)現(xiàn),要不就是他把東西藏在了別處。監(jiān)控什么的我已經(jīng)裝好了,現(xiàn)在和我手機連著,先和老袁他們會合,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們和老袁會合后,老袁對我:“暫時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有警員在里面監(jiān)視著,沒有什么可疑的行動,你呢?”
我對老袁:“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咱們先等著吧!等疑犯孟宇走后,想辦法潛入那子的辦公室,搜一下看看有沒有可疑物品!”
釗子一邊盯著疑犯孟宇所在的窗口,一邊對我:“現(xiàn)在呢?干嘛?”
我揉了揉肚子道:“餓了,先吃飯去!。。。。?!?br/>
差不多下午4點左右,嫌犯孟宇走出了醫(yī)院!老袁安排了兩個警員,跟了上去。在確定了嫌犯孟宇往家走了之后,我和老袁他們進到了醫(yī)院。
疑犯孟宇的辦公室在醫(yī)院的二樓,我們在二樓的樓梯上。老袁問我:“進醫(yī)院容易,可是醫(yī)院這么多人,咱們怎么進到孟宇的辦公室?。 ?br/>
我想了想回答道:“簡單!你倆想辦法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引出疑犯孟宇所在辦公室其他的醫(yī)生而我趁亂溜出去。
釗子皺著眉頭:”你的容易,怎么吸引?。 ?br/>
我笑了笑:”那我不管,我先去前面候著了,你倆看著辦吧!“
完我便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孟宇辦公室門口,看著他倆抬高雙眼示意他倆快點!
他倆就這么大眼對眼看了半,沒一會老袁突然揮起手并開口:”對不住了,釗子,別怪我!“罷揮起的手猛地下落,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那聲音又大又脆?。〗o我都整愣了。
釗子捂著臉,好像還沒反應過來吃驚的看著老袁。
老袁又高聲喊道:”敢搶老子的女人,老子打死你?!爸显愫歪撟优ご蛟诹艘黄?。
我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一旁疑犯孟宇的辦公室出來了兩個護士,一邊嚷著別打了這是醫(yī)院,一邊跑著跑去拉架。
我趁著,這功夫一溜煙的進了辦公室,辦公室并不大只有一個文件柜和幾張桌子。
我找到了屬于疑犯孟宇的桌子,和他家的風格一樣,東西擺放的非常整齊,干凈。
我把所有東西都翻了翻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正覺得不快時,我的余光看到了一個較舊的記事本。
拿起那個記事本我快速的翻著,快翻到尾頁時,終于看到了感覺有用的信息,上面用黑色碳素筆寫著603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