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歡迎光臨水心洗浴?!?br/>
許仙帶在夜修羅走進洗浴中心的大門,唯一的一個迎賓小姐臉上帶著職業(yè)笑容歡迎道。
許仙沒有說話,繼續(xù)向里走,夜修羅默默地跟在他的身邊。
“先生幾位。休息還是洗浴?!?br/>
柜臺前,一個服務人員態(tài)度懶散的看了許仙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因為是坐在柜臺里,這個服務員并沒有看到身材矮小的夜修羅。所以在她說話的同時,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許仙是一個人來的,抬手從柜臺里取了一支儲物柜的鑰匙放到了柜臺上。
“對不起,我們兩個人。”
許仙看了一眼柜臺內的服務員,服務質量簡直糟糕透頂。無奈的提醒她道。
女孩疑惑的再次看了許仙一眼,這個男人和平時來這里找樂子的客人有點不一樣,要文靜許多??墒撬趺纯丛S仙也是一個人啊。帶著少許疑惑,她慢慢從座位上坐了起來。待到她站起身后才發(fā)現(xiàn),在柜臺外許仙的身旁,還跟著一個十歲大的小男孩。
“切!~還以為來了個不一樣的,沒想到還是個變態(tài)。居然帶著這么小的男孩出來‘吃野味’?!?br/>
女孩再看向許仙時的目光,驟然變得滿是鄙夷。
“喏~”女服務員再次拿出一個儲物柜的鑰匙,放在柜臺上,“休息的話,綠水包房還閑著,你們可以使用。”話罷,她再懶得多看許仙一眼,好像哪怕繼續(xù)看下去,她的眼睛會生毒瘡似的。
在這種洗浴中心工作,女孩見識過各式各樣的男人多不勝數(shù),雖然她只是一個前臺收銀,可是其中的齷齪事情,她也知道不少。外表光鮮的男人她見的多了,可是脫了衣服以后,瞬間變成禽獸的從不是什么稀奇事。久而久之,對于來洗浴中心消費的客人,她都會發(fā)自身心的對他們鄙夷,懶得和他們多說什么。
“謝謝。”
許仙可以感覺到女孩對他態(tài)度上的冷淡,也不想在自討沒趣。拿過柜臺上的鑰匙,和夜修羅一起朝著里面走去。
看著他們離開,女孩不屑的冷哼一聲,隨手拿起前臺的座機電話撥了出去。
“小魚姐,又有特殊嗜好的客人到了。我已經把他們安排到了你的綠水包房,想怎么樣你看著辦吧。”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蘭蘭?!彪娫捘沁厒鱽硪粋€非常動聽的女生,聽得人骨子里都是酥酥麻麻的。
柜臺服務女孩的眼里,在聽到小魚的聲音后,不禁閃過一絲迷醉,就連身為女性的她,對這個叫做小魚的女孩聲音也充滿了迷戀,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會如癡如醉。
“不用客氣小魚姐,你也是個苦命人,等賺夠了錢,就盡早離開這個火坑吧,每次看到你強裝笑顏的應付這些臭男人,我就打心里氣不過?!?br/>
“哎~沒辦法,誰讓我有一個嗜賭如命的老爹呢,欠了這么多的高利貸。父債子還,我這輩子是沒希望了,這都是命啊……嗚嗚”
說道后面,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低低的抽泣聲。見此,柜臺前的女孩頗感無奈的默默掛斷了電話。
“許大哥,你和外面的那個白姐姐是怎么認識的???”
洗浴中心的浴池內,許仙和夜修羅都換好了衣服,一邊裝作出來休閑的客人,一邊隨意的聊著天。
“又一次我和同事在她租住的小區(qū)執(zhí)勤,碰巧遇到她昏倒,后來就送她去了醫(yī)院。就是一個偶然而已?!痹S仙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隨口回答夜修羅的話。
“那你們現(xiàn)在的關系是男女朋友么?”
夜修羅繼續(xù)問道。
許仙不禁好笑的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個小屁孩才多大,就知道搞對象了。知道什么叫男女朋友么?”
“是不是嘛,你們是男女朋友么?~”夜修羅天真的笑著,堅持著追問道。
“不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之前再一次辦案的時候認識的,她叫楊小環(huán),你祭小敏姐姐也認識她的?!?br/>
…………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先聊著,與此同時,許仙的眼睛一直默默地觀察著周圍向他們一樣來這里消費的客人。這些人大多是在浴池這邊泡了一小會兒之后,就都著急麻黃的倆開了。至于他們的去向,許仙心知肚明。食色性也,在這方面,男人表現(xiàn)出來的急切,往往要比女人赤裸的多。
“走吧,差不多了,我們也趕去辦正事了。”
許仙伸了個懶腰從水池里站起,抓過一條浴巾圍在下體。朝著他們的包房綠水走去。夜修羅明白他話里的正是指的是什么,可是在這樣的場合里,怎么聽都容易讓人產生歧義。
綠水包房,是進來時柜臺服務員給他們安排好的包房。來到這里的男人是為了什么,大家都心里有數(shù)。見到谷子都會偷嘴的飛禽,誰都不是什么好鳥。
包房里的裝修很是別致,主色調是水波綠,也難怪這里會叫綠水包房。室內的陳設非常簡單,除了一張舒適顯眼的大床之外,最讓人賞心悅目的就要屬房間里擺放的一排精致魚缸了。
魚缸里擺滿了各式各樣,色彩斑斕的鵝卵石,中間幾處地方還堆起了供魚兒玩樂嬉戲的假山,上面已經長了不少碧綠的青苔。缸里的水質非常清澈,想來是有人精心照顧過的。金色、紅色、白色、黑色各種顏色的金魚成群結隊的游來游去,看著格外的漂亮。
許仙和夜修羅進到包房后不久,房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來了。”
許仙心下一喜,暗道。
“吱嘎~”
房門打開,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臉上涂抹著厚厚脂粉的女人,夜修羅坐在房間里離著門口還遠,都能聞到她身上噴灑的那股濃重的香水刺鼻味道。
“先生您好,需要客房服務么?”
女人一臉媚笑著和許仙搭話道,說話時一只還輕佻的在他手臂上輕觸了一下。自以為很風情萬種的拋給他一個媚眼??上?,在許仙和夜修羅的眼里,看到的只有這個女人因為諂媚笑容時,臉上厚厚的脂粉不堪皺紋的擠壓,飄散滑落的尷尬。配上她故意嗲聲嗲氣的說話聲,胃里一陣翻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