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為水喝的不夠多,還是因為太過緊張羞恥,大概在等候區(qū)磨蹭了個十五分鐘,蕭燁總算是看到了扭扭捏捏的葉知冰從廁所里出來。
這家伙,還特地把那個塑料杯子藏在身后用手護住,就好像生怕被自己看到似的。
哥們又沒有那種小眾癖好,至于嗎?
看著遮遮掩掩的葉知冰來到自己身邊,蕭燁汗顏的扶額,發(fā)出一聲嘆息。
“大姐,這真沒必要吧?真沒人跟你搶...”
“他們都是怎么檢測的?”
沒有接過對方的話茬,葉知冰抿了抿嘴唇,隔著化驗窗口瞅了瞅在更里頭的化驗室,語氣中隱隱有些不安。
看到這家伙杞人憂天的模樣,蕭燁頓時就樂了。
“有專門化驗用的儀器啊,來現(xiàn)代這么久了你還能不知道?你剛剛不會覺得他們的化驗就是聞一聞然后...”
接下來的話他倒是沒打算繼續(xù)說下去了。
有失大雅。
“......”
心中的一塊大石暫且放下,葉知冰面無表情的來到化驗窗口前,將小杯子遮掩著遞給里頭坐著的值班女護士,隨后斜睨看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接下來呢?”
“抽血,外套脫掉,把袖子挽起來?!?br/>
還沒等他開口,值班護士久很靈性的幫蕭燁回答了問題,手里拽著一根皮筋,示意著葉知冰脫下身上的外套。
這個抽血倒是看起來挺正常的。
葉知冰一邊照著護士說的那樣脫下外套挽起袖口,一邊看著護士俯首在一根試管上面貼上了一張條形碼。
而蕭燁同樣注意力放在面前護士將輸血管插進試管的動作上,稍稍壓低了聲音嘀咕道:
“接下來對你來說應(yīng)該就是小場面了,堂堂劍仙,總不可能連扎針抽血都怕吧?”
“那是自然,畢竟某人在這方面可是行家。”
她白了一眼過去,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魔教一個個都是玩血玩鬼玩獻祭的行家,想當初在修真界某次交手時,自己就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大意,差點沒有被面前的這個魔帝抽干氣血。
和全盛時期魔帝揮揮手就能召喚出的滔天血海,動動手指就能從對方身上抽出如注的氣血相比,這小針頭抽血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對此蕭燁倒是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誰讓當時我兩立場不一致?某個要被賣了還在那樂呵呵數(shù)錢的傻妞成天帶著一車面包人追著我砍,一砍就是一百多年,我能不還手嗎?”
“......”
被提及了不愿意回憶起的過往,葉知冰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睫毛輕顫,低頭不語。
原本蕭燁見她這副模樣,還正想說點別的什么,但看到準備好抽血管的護士開始給她手臂上綁起了皮筋,干脆也就緘口不言。
“你手臂放的姿勢怎么奇奇怪怪的?放松,這樣平躺著給手臂放在墊子上?!?br/>
看到葉知冰無比僵硬的姿勢,護士皺了皺眉頭,給她手臂拉到墊子上平躺放著,又輕輕拍了拍想讓她放松點。
“小姐姐這么好看,還是冷白皮?邊上這位男朋友有福了哦?!?br/>
給下針處消毒的時候,護士眼睛發(fā)光的盯著葉知冰那血管清晰可見的白皙皮膚,心中暗暗感慨這真是一個給實習護士練手的好材料。
“我不是她男朋友!”
“我不是他女朋友!”
話音剛落,兩人就異口同聲的反駁出聲。
蕭燁反駁是純純因為心中有鬼問心有愧,而葉知冰反駁僅僅只是因為護士的話語并不符合主觀事實。
看到面前兩人劇烈的反應(yīng),護士微微一怔,口罩之下嘴角抽動的幾下,才到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見面前這一對俊男靚女面面相覷了片刻。
可能是覺得剛剛的異口同聲有點莫名的CP感吧,他們又接著補充道:
“誰會是這個死殺胚的男朋友?”
“誰會是這個下流胚的女朋友?”
???
你們兩這么默契了還不是男女朋友?
親,這里建議喜結(jié)連理哦親。
盡管面前的俊男靚女極力否定這個客觀事實,但護士還是感覺自己磕了個飽。
下班回去一定得要和科室里頭的姐妹炫耀一下自己今天磕上國宴了。
麻利的給葉知冰消完毒,護士的眼神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嗑狗糧歸嗑狗糧,工作的時候還是得認真的。
畢竟出了啥醫(yī)療事故自己是得負責的。
“先別說了,要下針了。”
此言一出,原本還在互相瞪著咬牙切齒的蕭燁葉知冰兩人立馬收斂了起來,看著護士捏著的針頭一點一點的靠近那白皙的肌膚...
就在針頭接觸到葉知冰皮膚的一瞬間,蕭燁眼尖的看到她的身上隱隱約約的浮現(xiàn)出了一層常人難以看見的藍光。
???
靈氣?
緊接著,護士一個猛用力。
憑借著不一般的反應(yīng)力,蕭燁清楚的看到了...那根針頭伴隨著護士的用力,開始微微彎曲...
我屮!
來不及多想,他的手指之上泛起微不可察的淡淡紅芒,隨后屈指一彈——
而后就是一陣驚呼聲傳出。
三個人,六雙眼睛,眨巴著看向躺在桌上斷成了兩截的針頭。
“呃...那個啥,這個針頭怎么斷了?”
生怕這個護士腦洞大開,從這個異常狀況里頭察覺到什么,蕭燁連忙率先開口,主打一個惡人先告狀。
同時他也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細細密密的冷汗。
比起針頭斷裂,似乎針頭扎在葉知冰身上彎曲了更為駭世驚俗一點,在那種情況下,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不...不知道???”
護士呆呆愣愣的注視著桌上的針頭,一時間也沒能想通這是怎么一回事,大腦里頭一片空白。
壞消息,出醫(yī)療事故了。
好消息,沒有傷到人。
要是針頭斷在血管里頭了,那可不是能簡簡單單收場的事情了。
護士看起來是真的慌了,畢竟針頭斷裂這種事,是醫(yī)用器械質(zhì)量不過關(guān),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面前這對男女執(zhí)意要上報,這一整家醫(yī)院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不,不好意思??!可能是這個器械有問題,那,那個...總之實在不好意思,伱們先緩一緩,我去跟后勤那邊匯報一下!”
“沒事沒事,要不就先別報告了唄?我們趕時間,先接著把血抽了再去報告吧。”
擔心將事情鬧大了徒增一些毫無意義的麻煩,蕭燁勉勉強強的擠出了一個很是難看的笑容,勸說對方先別急著報告。
反正這種小護士…估計也會顧及到她的前程,只要自己不選擇上報,她應(yīng)該也會就此揭過吧?
護士小姐,你也不希望自己丟了工作吧?
“那...那先抽血吧...放心!剛剛那個可能是醫(yī)療器械出問題了,這次的絕對不會斷?!?br/>
暗自慶幸對方好像沒有什么要上報的意思,護士松了口氣,扭過頭從一旁挑揀新的針頭。
“你特么虎啊???”
見護士的注意力不在這邊了,蕭燁俯下身湊到葉知冰耳邊,低聲罵道。
“靈氣護體?你怎么想的?你倒是告訴告訴我?還好我及時給針頭打斷了,要是那針戳到你身上戳彎了,你讓人家怎么想?”
“你女終結(jié)者是吧?”
遭到了一陣臭罵,葉知冰也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兩只小腳不安的在椅子底下互相搓了搓,心虛的將腦袋側(cè)向一邊。
“我...這不是習,習慣了嘛...”
修真之人察覺到有鋒銳尖利之物近身,在無法閃躲的情況下,確實會習慣性的使用靈氣護體...
“倘若再有下次,我絕不會再出手,你愛咋咋地,被上交給國家你就自認倒霉吧?!?br/>
看她這副模樣,蕭燁也只是恨恨的撂下一句狠話,而后靠在桌子上,眼神轉(zhuǎn)至一旁。
都特么來現(xiàn)代多久了,這種依賴靈氣的壞習慣還是沒能改掉?
還習慣呢。
有這種習慣,進都進不去,她以后還怎么好好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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