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戴峰意外的出現(xiàn)在視野時,從直10武裝直升機上,默默下來的眾人,看到后無不露出一副萬般驚愕的表情。
“我說,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兒來,瞎摻和什么勁?”看到戴峰,營長高峰神色異樣的冷肅道,樣子顯得詫異無比。
“營長,誰出事兒了?”戴峰粗氣微喘過來,緊張問道的同時,慌神的雙目已四下找尋蔡東,張兵與班長林海的身影。
“戰(zhàn)友出事了!”一旁的章杰,回過神,指了指軍用救護車上的人,十分嚴肅的回道。
順著章杰所指看去,看著車上一身便裝,滿身是血的青年男子,戴峰的眼中,流露出了詫異與疑惑,還沒來得及多問,鄭波便開了口。
“他叫謝峰,是潛伏在販毒集團內部的戰(zhàn)友,這次,馬強的販毒消息,就是他提供給咱們的?!编嵅粗刮V械闹x峰,內心痛苦的講述道,“只是,想不到,馬強這次的販毒行動,竟然只是個幌子,其主要目的,就是要……”
說著,鄭波便忍不住哽咽起來,可想而知,接下來他所要說的事,正是剛發(fā)生不久,他所不愿回憶的場景。
再度去回憶剛經歷過撕心裂肺的事,顯然是一件殘酷且殘忍的事,所以,意識到大家內心痛苦的戴峰,在身一顫的霎那間,也選擇了沉默,看著軍用救護車上的戰(zhàn)友,那疑惑的臉色與目光,頃刻間,就變得肅然起敬。
“這該死的馬強,居然,在國界線,對我們的戰(zhàn)友開槍。”聽著鄭波哽咽的說不下去,在側的牧野,緊咬著牙關,極為痛苦的壓制著滿腔怒火,冷冷的接道。
“好了,都先別說了!都先回去!”見軍用救護車上的謝峰被安頓好,營長高峰隨即卸下一身的裝備,來不及擦拭一臉的迷彩油,也飛速的竄進救護車,匆匆交代道,“鄭波,把我的裝備帶回倉庫,后續(xù)的事情就交由你安排?!?br/>
說完,營長高峰便順手帶上了軍用救護車的車門,在眾人悲傷且嚴肅的目光中,隨車遠處。
隨著軍用救護車遠去,可沉浸悲傷與憤怒中的眾人,卻并沒就此轉身,各個都目送著軍用救護車消失在視野后,這才拖著心生疲憊的軀體踏入了001倉庫。
這一刻,回想起軍用救護車上,血淋淋的一幕,那生死未卜的場景,戴峰的震撼與觸動也是極大,哪怕軍用救護車消失在了視野后,可他還是一動不動的矗立在原地,直到有人從001倉庫里出來,拍了下他的肩膀,這才回過神。
“兄弟,咱們走吧!”第一個從001倉庫里出來的蔡東,臉上掛著失魂落魄的疲憊,拍了下愣神的戴峰,情緒低落的提醒道。
顯然,從蔡東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對于之前發(fā)生可不還擊的無奈回憶,也是不愿去回想太多。
“別想太多了!許多的戰(zhàn)爭,都不是咱們能掌控的,許多時候,我們也都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殘酷的事實發(fā)生。”鄭波出來后,見戴峰還站立不愿離去,無可奈何的嘆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多了,只要有販毒,緝毒的戰(zhàn)爭,便不會就此而止,就不斷會有人犧牲,明天就有可能會是你我?!?br/>
“走吧!大家都累了!”章杰出來,黯然傷神的一句過后,便邁著沉重的步伐遠去。
一路跟著蔡東,張兵和宋健離去,回到房間,大家也都是一言不發(fā),對于,第一次參與在前線緝毒,就歷經有人殘酷被槍擊的事實,雖然,大家都有些心里防備,可卻依舊有些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事實發(fā)生。
“下次,我一定要將這些罪惡滔天的不法分子嚴懲不貸?!毕此⑦^后,躺在床上,冷靜下來的張兵,突然開口道。
“是的!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一槍崩了他們的腦袋!”宋健也冷肅的街上話。
“他們就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瘋子,所以,面對他們,咱們就不應該有菩薩心腸?!遍]眼,就回想起烙印在腦海中的畫面,蔡東就咬牙切齒的說道,“居然,殘忍到寧可殺錯……”
聽著蔡東、張兵和宋健木訥的說出心中無法宣泄的壓抑,戴峰也只能是默默的聽著,沒有接話,可是,目光卻無比呆滯的凝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以后,咱們一定要苦練各項殺敵本領,要讓那些想在祖國境內販毒的不法分子,各個有來無回?!毕胫貞浿?,張兵心中的想法,變得更為堅定。
“觸犯國之利益,民之安危,再遠必誅?!彼谓〗拥溃霸蹅円獮檫@樣的信念,為之奮斗!”
“和不法分子的斗爭,將是我蔡東,一生都為之奮斗的事業(yè)?!辈號|也表著堅定的決心,附和道。
“不知道,他怎么樣了?”這時候,呆滯中的戴峰,諾諾的接上話,想起軍用救護車急促離去的一幕,不由得擔憂著謝峰的生命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