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
戴森原本以為自己排出去的那些人,想要殺了林煥顏還是一件比較簡單的事情,卻沒想到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這些人都能給他辦砸。
“不是我們不盡力,也不是那個林煥顏又多么難對付,本來我們都已經(jīng)快得手了,卻突然出現(xiàn)了靈紋一幫人,把林煥顏給救了下來?!?br/>
那些人想起突如其來的那幫人,心底還有些發(fā)顫。
戴森一把將自己手邊的杯子摔在地上,“究竟是什么人非要跟我作對!”
他突然想起來,近日突然跑過來說要跟他談合作的林燁,狠狠地捏緊了拳頭。
該死,那個林燁過來,該不會就是為了林煥顏吧!
他有些擔心林燁已經(jīng)找到了林煥顏,方錦那邊如果被戳穿了,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他連忙給方錦打了一個電話。
“怎么了?”方錦見是戴森的電話連忙接起來,“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找了你多久?!你究竟跑到哪兒去了,我想找你幫忙出謀劃策也找不到人?!?br/>
方錦想到自己之前需要戴森的時候,他玩起失蹤的事情,就格外生氣。
對面劈頭蓋臉一頓罵,戴森臉上的神情也不太好看。
“還不是拜你所賜,讓我被人盯上了,為了防止被人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我才沒有和你聯(lián)系的?!?br/>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來要找我了?”方錦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因為我最近得到了消息,林燁似乎已經(jīng)找到了林煥顏,如果他把真正的林煥顏帶了回去,第一個遭殃的,肯定是你。”戴森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告訴方錦的,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么,方錦現(xiàn)在都會照做,“如果你不想身敗名裂,變回之前的狀態(tài),那就咬緊自己就是真正的林煥顏,不管他們說什么都不要沖動?!?br/>
“記住了沒有?”
戴森生怕方錦那里出現(xiàn)什么紕漏,就他之前對于方錦的了解,她的性子,能不能做到這一點還不知道呢。
不過他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實在不行,也只能把方錦當做一顆棄子丟了。
“記住了記住了?!标P乎自己的事情,方錦怎么可能記不住。她要是再不把這些事情記住,恐怕什么釋藏大難臨頭都不知道。
“那真的那個林煥顏呢,你就打算讓她平平安安地回國?”方錦有些不滿,不是說好會殺了她嗎,為什么還不動手,難道戴森不打算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
戴森那么多的手下都是吃素的嗎,怎么一點兒用都沒有。
“你以為說動手就能動手?”戴森被她給氣笑了,“她身邊還有一個林燁護著,回了國估計還有一個薄少傾,想要下手幾乎是難于上天。”
方錦也很是頭疼,“可只有當有林煥顏活著的一天,我的心里就不踏實?!?br/>
“你怕什么,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大眾眼里的那個人是你,大家都相信你就是
林煥顏,你自己也要相信。只要你相信了,不管他們說什么都沒有用?!?br/>
戴森試圖給方錦安慰。
方錦抿緊嘴唇,看來還是得等到有機會的時候,她自己出手。
這個戴森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之后我說不定還有事情要找你,你可不要聯(lián)系不上?!?br/>
“好。”之前是因為被林燁盯得太緊了沒有辦法行動,現(xiàn)在林燁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他的身上,自然不用那么忌憚。
然而兩人都已經(jīng)商量好了具體要怎么做,林燁和林煥顏那邊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平靜到方錦甚至以為是不是戴森的情報出錯了。
她這些日子本來收斂了不少,因為真正的林煥顏沒什么動作,所以她又開始猖狂起來,絲毫不聽戴森的建議。
她和導演等人因為之前的事情在網(wǎng)絡上破口大罵,因引得很多人都覺得“林煥顏”素質(zhì)堪憂。
人家導演只不過是說了實話,她就說這么難聽的話,也難怪導演和劇組的工作人員都一點兒也不要喜歡她。
這樣的人,會有人喜歡就奇怪了。
如果換了一個人做方錦現(xiàn)在做的這種事情,或許網(wǎng)友還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問題是,林煥顏之前樹立的形象太好了,和方錦現(xiàn)在所做的這些一對比,就讓人沒有辦法接受。
就在方錦頭疼的時候,想找戴森求助,戴森現(xiàn)在卻是自身難保,哪里還有能力可以幫他。
在戴森覺得林家不會有動作已經(jīng)放松了警惕的時候,林燁突然動手了。
林燁下手忒狠,直接回了戴森在國外的幾個據(jù)點,還把他不少勢力給拔了。
而國內(nèi)的靳念蘇也發(fā)生了些事情,這幾個像是約好了一起動手一樣,讓這三人猝不及防且毫無還手的能力。
薄少傾隱忍了那么久,一朝爆發(fā)的威力如破竹之勢銳不可擋。
他直接撤了靳念蘇的職位,那個職位原本就是靳老爺子硬要給他的。
薄少傾沒有辦法,只能答應。
只能說,靳念蘇果然沒有讓薄少傾失望。
他偷偷挪用了公司的東西,讓公司造成了重大損失。
這樣的錯誤,即使是靳老爺子也沒有辦法袒護。
靳念蘇之前是不敢做這些事情的,也是在靳老爺子的縱容下,越來越大膽。
薄少傾還差點報警把靳念蘇給送到監(jiān)獄里面去。
靳念蘇嚇得屁滾尿流,“你,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好歹是你哥!”
他不題這件事情還好,一提這件事情,薄少傾就想起了自己母親曾經(jīng)受過的委屈。
看著薄少傾暗自磨牙的樣子,靳念蘇知道自己這是戳到了不敢碰的地方。
他絕對不能被送進監(jiān)獄,否則這一輩子就毀了。
靳念蘇嘗試著挺起自己的胸膛,硬氣的看著薄少傾,“老爺子要是知道你這樣做,你覺得他會是什么反應?”
他每次打不過薄少傾的時候,就會把老爺子給搬出來,叫薄少傾
很是頭疼。
他倒不是怕老爺子,就是覺得他每次這么喋喋不休的樣子實在是叫人心煩。
“你覺得我會讓老爺子知道嗎?”
薄少傾扯了一下嘴角,笑得讓靳念蘇毛骨悚然。他每次打不過薄少傾的時候,就會把老爺子給搬出來,叫薄少傾很是頭疼。
他倒不是怕老爺子,就是覺得他每次這么喋喋不休的樣子實在是叫人心煩。
“你覺得我會讓老爺子知道嗎?”
薄少傾扯了一下嘴角,笑得讓靳念蘇毛骨悚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