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的話讓眾人側(cè)目,因為到目前為止,面對吳銘還沒有過哪一位武者的口氣有星魂這么足;
他們都是被迫來到孤城的,要么和吳銘沒有交流,要么像劉季那樣,舔著臉說一句‘求神君指點’;
星魂的‘一論武學之道’,倒是說的十分硬氣,直接把自己拔高到了和吳銘的同一高度。
趙高狹長陰柔的雙眸瞥過星魂,嘴角勾起,內(nèi)心暗道:
‘有意思……這甘羅雖然是個面如孩童的侏儒,但年歲可是不小了,入那神秘的陰陽家后多年不曾露面,變化頗大;
但沒想到那身十二歲便拜相的狂氣倒是一點都沒有變!’
‘九重山’上。
看著滿臉傲氣,從容踏上‘九重山’的星魂,吳銘卻是大笑起來:
“很好!好一個一論武學之道,天下武者愚昧,以為我布局多年只是為了把他們當做棋子;
殊不知我找的一直都是能和我對弈的執(zhí)棋者,能和我一論武學之道的對手;
星魂,希望你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七重山狀態(tài)的吳銘消失在原地。
而星魂霎時間便是臉色一肅,繡著鎏金色條紋的紫色雙袖如飛翼展開;
‘蓬’的一聲,兩道一尺長的氤氳氣刃憑空凝聚,散發(fā)著灼灼紫色清輝,聲勢不凡。
——聚氣成刃·雙手·八成功力!
雙眉擰起,星魂嘴角微翹,目光看向自己的左側(cè):
“在這邊!看到你了!”
“砰——”
凌厲的氣勁飛射在‘九重山’上。
已經(jīng)恢復(fù)一定修為的曉夢霜白色細眉蹙起,欺霜賽雪的皓腕抬起,一道無形的波紋凝聚成陰陽色的太極魚;
彈飛了射向她的一道氣勁;
秀眸看向了自己不遠處交手的兩人。
只見第一招。
吳銘運起融合幾個世界武道積累創(chuàng)出的萬仞決,抬手間揮出的一拳,既有山岳的厚重,又有神兵利刃的銳氣;
和星魂八成功力的聚氣成刃碰撞后,一起泯滅在半空。
下一瞬,吳銘另一只手行云流水般,切換自如,又是一拳朝著因為剛剛的碰撞,臉色突然變得煞白的星魂轟去。
而面對吳銘的這一拳,似乎第一招便大感吃不消的星魂顯然是有些急了;
猛的咬牙想催生更高功力的聚氣成刃,但卻是身體一震,血氣上涌,雙手再次催發(fā)的氣刃這一次卻是連一尺都沒有。
‘砰——’的一聲,吳銘宛如大道至簡的一拳勢如破竹的轟碎了星魂的雙手氣刃;
余勢不減般的轟在了星魂的胸口,霎時間便讓星云身體一僵,眼珠子都快要凸了出來。
而‘九重山’以外的人;
便只看見了星魂和吳銘交手了似乎兩招都不到;
雖然速度極快;
但馬上就化為一道矮小的紫色身影被狼狽的擊飛到半空中,‘哇’的噴了口血后;
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咳咳……”
星魂此刻的狀態(tài)顯然是十分不好,導(dǎo)致他的半邊臉擦在地上,粘上了諸多灰塵依舊無法清理。
“可惡……”
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心口,星魂的臉上滿是不甘:
“要是我能發(fā)揮聚氣成刃十成功力……或者說,我能完美發(fā)揮八成功力的話,何至于僅僅只接下了一招!”
說著,星魂抬頭看著‘九重山’上,一臉失望的吳銘雙眸中,似乎有著‘不行就別吹牛皮’的淡淡譏諷感;
星魂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雖然沒有看周圍人的反應(yīng),但他知道絕對不會比‘九重山’上的那一位好到哪里去;
臉色有些發(fā)紅,也不知道是星魂的傷勢太重導(dǎo)致的,還是因為內(nèi)心躁得慌,此時他的雙眸卻是突然看向了東方。
他身后并沒有在他落敗時接住他的月神知道,星魂看的是陰陽家的方向,看的是東皇太一。
——
孤城城墻上,站在項氏一族眾人中的英布嗤笑一聲:
“我原以為這個陰陽家的少年,是個和少主一樣的絕世天才,卻沒想到……哼?!?br/>
搖搖頭,英布到底不算尖酸刻薄之人,并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他身邊長得像唱‘該死的溫柔’那一位的季布好笑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卻被他抬肩抖了下去。
‘九重山’上。
吳銘抬手制止了準備直接把星魂扔出孤城的無雙,對著趴在地上低著頭的星魂說道:
“你的這一身實力,并不是完全屬于你的,這對于一個武者來說是十分致命的;
以你七重山的修為,面對七重山以下的,自然是無往不利;
但只要是同境界武者,想擊敗你并不是難事,說實話,你令我很失望;
扔出去吧!”
吳銘的最后一句話說完,星魂便立刻被無雙抓起,甩出了孤城。
孤城外。
并沒有離去的陰陽家五大長老中的大司命走出,伸出因為常年修煉‘陰陽合手印’,變得異于常人的雙手;
一把接住了被無雙甩出來的星魂。
“走,回陰陽家!”被大司命抱著的星魂,因為他和大司命的身高差,這一刻真的像個被大司命抱著的孩子一樣,只是他的語氣卻是十分陰沉。
“可是星魂大人,月神大人還在孤城內(nèi)?!贝笏久櫭颊f道。
“……我!叫!你!走!”
抬眼的星魂雙眸布滿血絲,看著大司命咬牙說道:
“現(xiàn)在就走!你要違背我的命令嗎?!”
大司命見狀,沉默幾瞬后,對著少司命和湘君、湘夫人點了點頭,抱著星魂離開了孤城。
湘君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詢問他身邊的湘夫人:
“東皇閣下似乎還沒有來?”
湘夫人看了下孤城四周:
“不錯,東皇閣下此時并沒有到孤城,按理說,他應(yīng)該早就到了才是?”
……
此時。
距離孤城甚遠的蜃樓中。
東皇太一卻是在和一個女子對峙。
“我的丈夫還有女兒都在等著我,你囚禁了我這么多年,該放我走了!”
焱妃看著東皇太一,雙眸中似有金色火焰在燃燒,身后浮現(xiàn)了數(shù)只三足金烏,皆是焱妃的內(nèi)力所化,神駿無比,活靈活現(xiàn)。
“我剛剛已經(jīng)和你解釋過……孤城,‘九重山’,和那位‘神君’所代表的風險;
我已經(jīng)是八重山了,非去孤城一趟不可,而你的修為是除了我之外陰陽家最強的;
并且你從來都沒有‘踏山觀峰’過,不需要受孤城中的那位掣肘,所以你必須留在陰陽家!”
東皇太一對著焱妃說道,選擇他看到焱妃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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