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夏腦袋一片空白,臉上更是慘無血色,腳幾乎虛軟得跌坐下地,余夫人余惜兒不敢置信的失望目光,讓她羞愧。
這個陌生人當(dāng)眾如此赤、裸、裸的揭爆她和聶希不堪關(guān)系,更讓她難堪得無地自容。
而臺下聶希那冷冷望著她,沒有溫度的森寒眼神,更讓她心臟凍結(jié),百口莫辯。
“不是我……”她顫聲解釋。
但他只是冷漠的看著她,眼神如冰隔著無法接近的距離,顯然,再不會相信她任何話。
場面詭異,所有賓客都露出尷尬之色,不知所措,這種訂婚場面遇上這種勁爆的砸場,真是最最難堪的,讓訂婚的雙方家族都下不了臺。
無論怎么處理,都已經(jīng)顏面盡失,恐怕這張婚事也吹了。
聶老太太氣得不行,狠狠的剜著林望夏,若不是這個女人突然出現(xiàn)在訂婚宴上,也不會鬧出這種丟臉的事,他們聶家的名聲都被毀了,余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搞不好,婚事就沒了。
越想就越痛恨這個災(zāi)星女人,果然還是這女人策劃的吧,否則怎么會這么巧。
唉,現(xiàn)在恨也沒用,還是想想怎么收拾這個難堪到極致的場面,他們聶家這回真成笑話了。
聶老太太剛想站起來主持大局。
聶希卻率先站了起來,他并沒有因?yàn)楸辉覉龆笈?,反而神色冷靜得驚人,居高臨下的掃過那個爆料的男人,厲聲命令:“將他抓起來,我要親自審問!”
那男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表情,囂張的叫:
“怎么聶總惱羞成怒,要將我抓起來嗎?做了不敢承認(rèn),害怕被人恥笑,被未婚妻拋棄,你敢說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嗎?”
賓客們都露出尷尬之色,望向聶希,覺得他也太倒霉了。
說實(shí)話,哪個富家子弟沒有前科,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再正常不過了。
倒霉的是,這種事情心照不宣就是了,被鬧到臺面上,這種訂婚的場合,那就真的讓雙方家庭都下不了臺。這位首富,又會怎么處理這件事呢,真讓他們好奇。
然后,更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shí)和她有過親密關(guān)系。”聶希一言既出,如石破天驚,震得在場的人全都傻了了。
包括聶老夫婦,聶老太太呆滯的望著他,差點(diǎn)暈過去了。
為什么要當(dāng)眾承認(rèn)這種丟人的事情,就算在場所有賓客都心知肚明這是真的,可上流社會就是講究面子,至于私底下多么不堪,誰會在乎。
這種有損顏面的事,反正抵死不認(rèn)就是了,又沒有人敢追究他們聶家。
連林望夏也是滿臉震驚的望著他,他知道他在說什么嗎?他這是自己抹黑自己,不承認(rèn)不就行了嗎,可以將一切過錯推到她身上,就說是她的陰謀,偽造謠言來污蔑他。
這是最簡單,最能降低他名聲受損的辦法,他為什么不這樣做,卻承認(rèn)和她有染,他是傻子嗎?
林望夏心情難受,她可寧可他這樣做,那她心里就沒有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