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現(xiàn)在壽正文還在搶救,生死未知。
點了點頭,贊同徐凱的說法,
“嗯,這個時候,估計誰都說服不了她離開?!?br/>
陸奕辰忽然想起什么,緊蹙眉頭,思索了一下,對徐凱說,
“徐警官,也許我們能拿壽老這次病危做文章……”
徐凱猛地抬起頭,看著陸奕辰,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這個男人,冷靜的洞察能力和分析能力。
有點小激動的看著他說,
“你是說,讓外界知道壽正文正在搶救?”
陸奕辰點點頭,補充道,
“你剛不是說,罪犯不想殺一個人,是因為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嗎?如果,壽凱安有意那壽正文布局,或者是覺得他還有利用價值,那現(xiàn)在最著急的應(yīng)該是壽凱安才對。”
徐凱點點頭,迅速站了起來道,“我現(xiàn)在馬上安排,通知媒體和記者,讓事情快速傳播出去。”
說完,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br/>
陸奕辰見徐凱準備走,急忙叫住他,補充道,
“要做就要逼真點,新聞要像偷拍流出去的一般,警方還要配合辟謠,醫(yī)院也要做出相應(yīng)的動作,壽凱安這個人多疑狡猾,太直白的他是不會相信的。
我們這邊,一旦壽老情況穩(wěn)定,就把他轉(zhuǎn)移道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你們來?!?br/>
徐凱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會謹慎安排的。這次再不能出任何的披露?!?br/>
“嗯,這次如果再讓他跑了,我估計下次他的作案手法,必定是毀滅性的,所以,你一定要安排妥當(dāng)?!?br/>
陸奕辰有點擔(dān)心的交代徐凱。
畢竟誰也不想看到那樣的一幕。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沖陸奕辰點了點頭,徐凱轉(zhuǎn)身離開。
陸奕辰目送徐凱走了出去,回頭看見安小寧正擔(dān)憂的看著他這個方向,看見他轉(zhuǎn)過身來。
又服氣的低下了頭,不去看他。
輕輕的嘆了口氣,陸奕辰走到了安小寧的身邊,挨著他坐下。
“怎么還生我氣?”
伸手拉住她的手。
“你知道,我是為了你的安??紤]?!?br/>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生氣?!?br/>
安小寧不能理解的看了他一眼。
“奕辰,你以前不這樣的,為什么這次會這樣?”
“我大概是擔(dān)心,壽正文藏有私心吧?!?br/>
陸奕辰看著搶救的紅燈亮著。
“你也說過,血永遠濃于水,就算壽凱安沒有,壽正文會沒有嗎?
那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啊,我怕,萬一兩個人商量好了什么,或者有了什么約定,那危險的就是你,知道嗎?”
陸奕辰說這些,令安小寧沉默了。
半天不說話的她,過了好久才說,
“不會的,干爹不是那種人。雖然我能看出來他不舍自己的兒子,可是這種事情,他不會和壽凱安狼狽為奸?!?br/>
“那為什么,壽凱安之前那么想殺掉壽正文,今天大好的機會又把他放了回來?”
陸奕辰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不是我說壽老一定會和他兒子怎樣,但至少有這種幾率就已經(jīng)非??膳铝?。我不能讓你冒險?!?br/>
安小寧低著頭,她知道陸奕辰是為了自己考慮,她還能說什么,但是眼前的情況。
“那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不能離開,奕辰?!?br/>
安小寧似乎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陸奕辰,
“我知道,我這么做有些任性,但是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現(xiàn)在也不能離開啊,更不要說,你說的只是有可能?!?br/>
陸奕辰點點頭,輕輕的摸了摸安小寧的頭,
“我知道,我們不走,小寧。”
“真的?”
安小寧不確定的看著陸奕辰,見他肯定的點點頭,這才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
“我剛才和徐警官安排了新的方案?!?br/>
陸奕辰低著頭,在安小寧的耳邊說著。
安小寧只是不斷的點頭。
夜幕下,醫(yī)院的警員們并沒有懈怠,因為今天白天的事情,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不敢再有任何的懈怠。
盡管如此,一個瘦小的身影還是趁著夜色混了進去。
輕輕的推開了重癥病房的房門。
小心翼翼的確定了床頭上,患者的名字。
手伸進自己的兜里。
“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警員發(fā)現(xiàn)了這個房間的異常,連忙沖了進來。
只見這個人,拿著什么東西在周圍,一陣亂按。
就倉皇逃走了。
“別跑。”
幾名警員在身后緊緊的追著。
只到追出了醫(yī)院,見那人上了一輛路邊停好的車,這才又退了回來。
“跑了?”
徐凱對著回來的幾個警員問道。
“嗯,上車了?!?br/>
“給,把這個送過去?!?br/>
徐凱把自己手上的牛皮紙袋遞給一名警員。
“嗯,放心吧?!?br/>
警員說完,轉(zhuǎn)身也離開了醫(yī)院。
天一亮,就有大批的記者,涌到了醫(yī)院的門口。
徐凱一臉困擾的看著這樣的情形。
“你好,這位警官,請問是不是壽正文老先生,昨天遭受了歹徒的襲擊,引發(fā)心臟病,至今仍然沒有脫離危險期?”
徐凱聽見一名記者問出這樣的話,臉上明顯有點遮掩不住的一變,但是稍縱即逝,像是看錯了一般。
“昨天,壽正文老先生是遭受了襲擊,但是我們警方已經(jīng)順利的將其解救,隨后便送其回家。
不知道這位記者,你說的那些,都是從哪里穿出來?!?br/>
“可是,如果真想你說的那樣,那么這些照片又是怎么傳出來的呢?”
一名記者拿著幾張照片,上面明顯是壽正文躺在重癥室,極度虛弱的樣子。
徐凱臉上已經(jīng)明顯有些掛不住了。
對著記者尷尬的笑著說道,
“這個我沒有辦法解釋你,我只能說,壽正文老先生并沒有生命危險,你們不能拿著幾張莫名其妙的照片就胡亂報道?!?br/>
隨即,徐凱轉(zhuǎn)身叫另外一位警員在這里應(yīng)承,自己則轉(zhuǎn)身進了醫(yī)院,不在做任何的解釋。
任其大家在那里叫著他的名字,他也不回頭作答。
像是在逃避著什么似的。
一件破爛的出租屋里,壽凱安吃著泡面,看著一臺黑白電視。
里面的徐凱狼狽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