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問醫(yī)生,云暖暖也能猜出來,老太太的身體,一定沒問題。
否則,沒有健康就沒有本錢,老太太又怎么會想著法的出來折騰。
季老太太見無論如何也甩不開云暖暖,心里又急又怒。
她低下頭,冷不丁看見云暖暖緊抓自己的手。
一發(fā)狠,對準(zhǔn)了云暖暖的手背,狠狠咬了上去!
云暖暖的視線,剛變清明,手背就突然傳來刺骨的劇痛。
“嘶……”
她一低頭,便撞進老太太充滿恨意的目光里!
季老太太幾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把對云暖暖的仇恨,全都加諸到了這一口上。
鮮血瞬間從云暖暖的手背上涌出。
染紅了老太太的嘴角。
云暖暖劇痛之下,抬起手刀,對準(zhǔn)老太太的后頸,正要劈下——
突然,她眼眸一瞇!
zj;
此時此刻,老太太頭頂?shù)耐队爱嬅胬?,出現(xiàn)了極不協(xié)調(diào)的一幕!
畫面里,老太太正坐在書房,和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男人,相談甚歡。
那個男人的長相,乍看上去,和老太太有幾分神似。
云暖暖以前是看過老太太年輕時照片的。
年輕時的老太太,長著一雙杏圓眼,水靈靈極討人喜歡。
此時此刻,老太太頭頂畫面里的年輕男人,那雙杏圓眼,幾乎和老太太年輕時一模一樣!
云暖暖還沒來得及仔細(xì)分辨,投影畫面里的情景——
“啊——”
從手背傳來陡然加劇的痛意,讓她不禁痛呼出聲!
隨著這聲響起——
“嘭——”
房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季薄淵大步闖了進來。
“暖暖!”
季薄淵疾步走到床前,看見云暖暖的手被奶奶死命的咬出鮮血。
他深沉的眼眸,瞬間猩紅一片。
“放開她!”
季薄淵大力捏住老太太的肩膀。
老太太吃痛,雙眼閃過一抹瘋狂,嘴上的力道,卻是又加重了幾許。
季薄淵情急之下,抬起手刀,正要朝老太太的后頸砍下去。
卻被云暖暖抬手一攔。
云暖暖強忍著劇痛,看著老太太的眼睛,厲聲質(zhì)問:“和你在書房說話的年輕人是誰?這種時候,你腦子里為什么在想他?!”
這話,讓老太太的瞳孔,驟然緊縮!
心神大亂下,她嘴上的力道倏然有了松動。
云暖暖趁機咬牙抽出自己的手。
鮮血瞬間噴涌了老太太一臉。
云暖暖按住手背的傷口,往后退了半步。
一雙眼睛,卻始終緊盯著老太太的臉。
她沉聲喝問:“你今天做的事,全都因為那個人對不對?你咬我,也是不想讓我看見他,是不是?!”
老太太抿緊了唇。
充滿皺褶的蒼白面孔,染上的鮮血,看上去要多猙獰有多猙獰。
她沒理會云暖暖的話,反而轉(zhuǎn)頭看向了季薄淵。
老太太痛心地叱問:“你一直在門外,剛才你還對我動手。我是你親奶奶,你就是這么放任這女人這么對我的?”
云暖暖聽見這話,冷冷一笑。
到了這個地步,老太太還想拿孝義、輩分,試圖轉(zhuǎn)移話題,強壓季薄淵。
季薄淵眸色深沉陰郁,渾身寒氣逼人。
“你瘋了?!?br/>
他寒著嗓說:“剛才,我只是要制止一條瘋狗?!?br/>
瘋狗。
這個詞,于季薄淵來說,對親奶奶說出這樣的話,幾乎等同于大逆不道。
也足以證明,他此刻是多么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