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屁顛屁顛地來到她跟前,問:“寶貝,你怎么了?”
張琴生氣地說:“林向東,你是不是還對陳美娟有什么幻想?”
林向東敷衍道:“沒……沒有啊……”
張琴質(zhì)問道:“那你為什么要阻止她和劉波結(jié)婚,拆散他們的婚姻?”
“我還不是咽不下陳美娟曾經(jīng)和我離婚這口氣,讓這個臭婆娘也嘗嘗自己被男人背叛和拋棄的滋味?”
張琴賭氣地說:“可你想過沒有?為你報復陳美娟,我已經(jīng)被他們發(fā)現(xiàn),在劉波家里再也呆不下去了?!?br/>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已經(jīng)知道你在里面搗鬼了?”
“嗯,”張琴點了點頭,哀怨地說:“你想想,我兩次把陳美娟的手機號碼泄露給你,如果沒有我的幫助,吃早餐的時候,何佳怎么能順利地將藥放在劉波的牛奶杯里?這兩件事情聯(lián)系起來,就是用屁股也能猜出來是我干的?!?br/>
“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些呢?”林向東故作一副吃驚的樣子,假惺惺地問:“親愛的,你打算備怎么辦?”
“不知道……”
張琴茫然地搖了搖頭。
林向東坐到張琴的身邊,用手摟住她的腰,安慰道:“寶貝,你別想那么多,他們不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嗎,何必自己嚇自己呢?”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你還是回去,繼續(xù)呆在他們家,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也不知道?!?br/>
“如果他們問起我呢?”
“你就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打死也不承認?!?br/>
“即使我不承認,他們還是要辭退我呢?”
“那你就搬過來,住在我這里,”林向東從茶幾上,拿來一個橘子,替張琴剝開,一瓣一瓣地喂在她的嘴里,說道:“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不會讓你在外面受苦的……”
“林哥,你對我太好了……”張琴咀嚼了幾口,吞下肚,心頭一熱,鼻子一酸,一頭扎到了林向東的懷里。
她下身穿著一條短褲,上身t恤。
林向東緊緊地摟住她,深情地看著她,低頭去吻她的唇。
如今,張琴已經(jīng)把林向東當成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寄托了,且全身心地愛著他。
張琴整個人癱軟地躺在了他的懷里,林向東抱著她,胡亂的吻著,迫不及待的把張琴抱進臥室,放在床上。
張琴在他的耳邊說道:“我想洗洗!”
“好吧,我們一起洗!”林向東把張琴從床上抱起來,一邊吻她,走進了浴室。
打開水龍頭,調(diào)節(jié)好水溫,三下五除二的褪光自己。
他們站在淋浴下面,林向東認真地欣賞她的身體——
張琴胖乎乎的,身材勻稱,小腹平滑,臀部滾圓,雙腿筆直,皮膚雖然有點黑,但也光滑有致。
林向東抱著她,在淋浴下面胡亂地沖洗著。
……
洗完澡,張琴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幫林向東做中午飯了,便穿上睡衣,去客廳里泡了兩碗方便面端回到臥室。
兩人吃完方便面,胡亂地對付一頓之后,再次回到床上。
張琴躺在他的懷里,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不久,兩人便沉沉入睡了。
張琴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鐘了。
她怕劉波家里有什么變故,惶恐地打電話過去。
“喂,你是說呀?”電話是楊雪的母親接的。
張琴焦急地問:“阿姨,我是保姆張琴,劉大哥和陳美娟姐回來了嗎……”
“還沒有呢,小張,你在哪里呀?”
“我還在老鄉(xiāng)家,”張琴見家里沒什么事情,心里踏實了許多,于是說:“我來電話就是給你們說一聲,我一會兒去接欣悅回家,你們不用擔心了?!?br/>
老太太客氣地說:“沒關(guān)系,如果你實在忙的話,就不用去接欣悅了,由我和欣悅的外公一起去接她就可以了?!?br/>
張琴走了之后,楊雪的母親便沒事琢磨起來:
何佳對劉波家并不熟悉,她怎么輕易地往劉波杯子里下藥呢,且只有劉波杯子里才有藥,其他人杯子里卻沒有,一定有人暗中幫忙。
老太太一下子懷疑到張琴身上,見張琴驚慌失措,鬼鬼祟祟的,進一步確立了她的判斷力,于是問:
“老頭子,我覺得這個保姆有問題?!?br/>
“我也是。”楊雪的父親搖了搖頭。
老太婆擔心地說:“要是這樣的話,我們能放心把欣悅交給她嗎?”
“不放心?!崩项^子拼命搖頭。
老太太建議道:“那一會兒,我們一起去接欣悅?!?br/>
“好的?!崩项^子一臉憂郁。
放下張琴的電話后,老兩口生怕外孫女出事,急忙下樓。
他們來到中天國際城大門口,按照早上隨張琴一起去送劉欣悅上學的路線,早早地來到了新華小學的門口。
張琴硬著頭皮來到新華小學門口時,楊雪的父母已在此等候多時。
“叔叔、阿姨,你們怎么來了?”張琴率先發(fā)問。
“小琴,我不是讓你別來嗎?”
楊雪的母親用一雙奇怪和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