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大吼如同驚雷虎嘯,眼前門窗轟然而開,那兩位正要開門的小丫頭頓時被一股氣浪吹到在地上,手中那一盆水也灑了一身都是。
這一下整個賈府頓時都炸了鍋,賈道臣頂著黑眼圈急急忙忙帶著家仆趕過來,雖然已經(jīng)是清晨,但賈道臣卻是一臉的迷糊,眼邊的黑眼圈就像是兩個熊貓眼一樣,估計(jì)昨晚為了賈家傳宗接代的大事奮戰(zhàn)了一夜。
賈道臣趕來后看到院里一片狼藉,房屋門窗全都被推開,有的干脆被吹飛出去,連外面的幾棵樹的樹枝都吹斷了不少“怎么回事??”見此賈道臣連忙向地上兩個丫鬟詢問道。
不等兩個丫鬟開口,房屋中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比~天齊從中走出,面帶笑容向賈道臣拱手道:“呵呵呵,賈施主勿要擔(dān)心,貧道昨夜偶然頓悟,突破了修為,讓賈施主你受驚了,勿怪勿怪?!?br/>
聽到葉天齊的解釋后,賈道臣頓時松了口氣,仔細(xì)一瞧葉天齊,不由眼睛一等,人還是那個人,但今天一瞧賈道臣就感覺不一樣了,此時葉天齊站在那里,給人一種清風(fēng)拂面的感覺,一股陽和之氣從葉天齊舉止間逸散而出,正氣堂皇,一看就有一種得道高人的感覺。
事實(shí)上這正是葉天齊突破地支,十二條主脈匯聚貫通,將肉身從后天轉(zhuǎn)為先天之資的表現(xiàn),肉身化作先天,體內(nèi)真氣暢通無阻,一身純陽真氣讓葉天齊站在那里都極為不凡。
聽到葉天齊的解釋后,賈道臣不由臉上露出大喜之色,連忙上前向葉天齊拱手道喜:“恭喜道長得以神功大進(jìn)。”賈道臣說罷,便轉(zhuǎn)身吩咐下去,讓下面人準(zhǔn)備酒席打算為葉天齊慶祝一番。
葉天齊那里還敢在這里耽擱,自己在這里頓頓酒肉過得舒服,可別忘了家里還有一位美嬌娘等著自己呢,當(dāng)即連忙制止賈道臣“多謝賈施主不過貧道道觀中還有要事不敢在此久留,故此貧道就不再打擾了?!?br/>
聽到葉天齊要走,賈道臣心中不免有些失望,現(xiàn)在亂世之中,妖魔橫行,這家里若是有這么一尊高人在,自己可謂是高枕無憂啊,但葉天齊要走,他也不好勉強(qiáng),當(dāng)即向一旁仆人喚來,讓其去賬房支出五十兩黃金出來親手交給葉天齊,并親自將葉天齊送出賈府。
葉天齊掂量了下手中這一袋沉淀淀的黃金,心中樂的合不攏嘴,雖然不知道這黃金到底是怎么個算法,但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葉天齊心中盤算著待會給蘇?蛔急敢惶仔碌囊路??僦冒煨╇僦?旆凼裁吹模?蘭普飧鍪瀾縭敲揮邢闥?恕?p>心中思索著,葉天齊卻沒有立刻出城鎮(zhèn),一路打聽了一翻后,得知附近就有一處道宮,便馬上向著道宮的方向趕去,按照自己腦中的記憶,這個世界中的修道之人,必須在道宮中考試,取得道宮的認(rèn)可后,才有自己開辟道觀以及行走天下的權(quán)力。
否則一律視為野修雜道,甚至是邪門道人,一旦被發(fā)現(xiàn),輕者費(fèi)去修為發(fā)配邊疆,重者當(dāng)場斬殺,形神俱滅。
自己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混的更好,這道宮是絕對繞不開的,作為這個世界的頂尖勢力,葉天齊心中也不由有些興奮,想要看看這個統(tǒng)領(lǐng)天下道門的機(jī)構(gòu)到底是什么樣子。
不過當(dāng)葉天齊趕到所謂的道宮一瞧,不由感到有些失望,這座只是比尋常道觀大些的宮殿,上門掛著一塊匾額寫著道宮二字,雖然這座道宮只是天下道宮分舵中極不起眼的一座,但就這幅模樣,連賈府都比不上,當(dāng)然讓原本興奮高漲的葉天齊有些失望。
門前兩位身穿長袍的童子站在那里,看到葉天齊走上前立刻攔下葉天齊:“站住,此乃道宮分舵,你有何事?!?br/>
葉天齊目光掃過兩個道童,這兩個道童修為平平,十二條主脈僅僅只打通了一條而已,不過是仗著背后道宮的勢力,在此為虎作倀罷了,葉天齊神色一正喝道:“我欲前來校考修為,注冊道籍?!?br/>
若是往日,尋常道人來此注冊道籍,那個不是要賠上小臉,甚至是塞點(diǎn)好處,但葉天齊可沒那個功夫和這兩個小鬼糾纏,一聲話落,聲音震震如鼓,兩個道童被葉天齊身上涌出的純陽真氣壓的快喘不過氣來。
“道長稍等,容我進(jìn)去稟報一聲。”一旁道童說罷頭也不回就往里面跑,只留下另一位道童站在那里連動都不敢動,葉天齊身上那股凌厲的氣息,實(shí)在讓他提不起半點(diǎn)勇氣上前索要好處,甚至是連看一眼葉天齊都不敢。
見此葉天齊不由嘴角冷冷一笑,這兩個小道童豈是自己對手,自己一聲大喝就嚇的他們六神無主,若是他們自己堂堂正正,何必怕自己。
沒過多久,就見方才那位跑進(jìn)去稟報的道童匆匆跑來,向葉天齊拱手道:“道長這邊請吧?!闭f罷便將葉天齊引進(jìn)前門大殿之上。
這道宮雖然寒磣了點(diǎn),但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前門進(jìn)去就是大殿,葉天齊進(jìn)入大殿中后,就見大殿正前方卻是供奉這一副字畫,上書天地二字。
葉天齊仔細(xì)一瞧,不由感到一些迷惑,這世界似乎不拜天尊,不供三清,偌大的殿宇中空蕩蕩的連一尊神像都沒有。
就在葉天齊趕到郁悶的時候,就聽一旁傳來一聲輕音“呵呵,小友年紀(jì)輕輕,倒是好厲害的一身功力,不知道師承何方?!闭f話間就見一位老道從側(cè)門走出,向葉天齊拱手笑道。
葉天齊雙瞳收縮,自己已經(jīng)轉(zhuǎn)化為先天之軀,又有純陽真氣這般神妙功法輔助,耳目敏銳超乎常人數(shù)倍,但這老道走來自己卻連半點(diǎn)腳步聲都沒有察覺,顯然是一位高手。
“前輩客氣了,晚輩暫無宗門,只是跟著師父修煉道法,如今已經(jīng)踏入地支境,故此前來??夹逓椋缘兰??!?br/>
老道聞言不由一愣,睜開眼睛目光仔細(xì)掃過葉天齊,一對渾濁雙眸閃爍出一抹精芒,讓葉天齊不由感覺全身一陣冰涼,葉天齊心中頓時一跳,隨之不由心中升起怒氣來,修道之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強(qiáng)行施展神通想要查看自己修為境界。
這就像是別人強(qiáng)搶過你的手機(jī),翻看你的短信記錄以及照片一樣,極為讓人惱火,葉天齊心中一沉,即便對方是一位高手,但他也不會任由對方如此放肆,當(dāng)即心念一動,體內(nèi)純陽真氣如同一口火爐,散發(fā)出浩浩之光,將老道目光抵擋下來。
“疑!”
老道沒想到葉天齊這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不由臉色一紅,也知道自己不占理,當(dāng)即向葉天齊拱手一笑道:“哈哈哈,小友好修為,這校考就不用了,這塊道籍石小友收好,只需在里面注入一縷真氣后,從此小友便是我道宮在編修士?!?br/>
老道說著將一塊如同令牌一樣的墨色石頭遞給葉天齊,葉天齊接過手中,心中也不由感到驚訝,本以為會很麻煩,沒想到竟然這么順利,嘗試著將自己一縷真氣注入其中,原本墨色石靈瞬間退去原本的墨黑色,透出如同寶玉一樣的白潤,一個卒字出現(xiàn)在令牌之上。
葉天齊眉頭一沉,怎么看到這個字,感覺自己好像平白低人一等一樣,一旁老道笑道:“呵呵,無需在意那個卒字,一般來說,你若是想要正式入駐道宮,就需要一層層往上考,從卒變役,從役變使,再從役變使,層層而上?!?br/>
“但你若是不愿意入駐道宮,這個令牌其實(shí)也不過只是一個代表性的身份罷了,憑此令牌你可以選擇自己開辟道觀,或者云游天下,但只需記住一點(diǎn),若是碰上巡查道使最好要禮讓三分。”
老道向葉天齊仔細(xì)解釋起來,葉天齊聞言眼皮一挑,心中不由暗暗驚訝,這道宮看似簡單,實(shí)際上卻是龐大無比,等級制度如此分明,幾乎監(jiān)察天下道統(tǒng),這么大的權(quán)力,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他們的。
當(dāng)然這些話葉天齊可不會傻乎乎的說出來,心中思索一翻后向老道詢問道:“前輩,晚輩有一件事不明白,天下修士都需要注冊道籍,不知道可有例外?!崩系傈c(diǎn)點(diǎn)頭道:“呵呵,自然有,那些名門正派,可免去注冊道籍,不受道宮所管?!?br/>
“呸,果然是特權(quán)到哪都吃香?!比~天齊心中頓時忍不住暗罵一聲,感情這玩應(yīng)就是針對沒有后臺,沒有實(shí)力的普通散修來著,難怪要是一個卒,感情就是一個小兵,誰都能欺負(fù)下。
不過葉天齊心中罵歸罵,但也明白,這是不可避免的,除非自己跑去加入某個門派,但要是真這樣,葉天齊寧愿拿著這塊牌子,出去云游四方,也不愿意受那些宗門的管束。
葉天齊拿到令牌,便不再多留,向老道告辭后,便快步離開道宮,看到葉天齊離去,老道不由點(diǎn)點(diǎn)頭摸著胡子道:“呵呵,好久沒有見到如此有朝氣的年輕人了,疑!我怎么就忘記問他師從何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