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五天時間很快要過去,明天就要返回那個小島,那五個女人的生命不是唯一理由,查出這個神秘島主背后的秘密才是真正目的。
能有那樣一個小島,這個組織的實力已經(jīng)很恐怖,任由他們發(fā)展,后果很可怕。
這個組織不僅僅想要錢,看他們現(xiàn)在的行動,已經(jīng)對政治很感興趣,如果暗中挑起一些政治紛爭,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國家被卷入。
姚逸遙不是傻子,這點野心他看得出來,所以,他把消息傳遞給蕭浜,卻沒有給賀飛透露一個字。
賀飛太年輕,哪怕表現(xiàn)出一點點震驚都會被對方知道,要想保護(hù)好他們,只能一點都不透露。
他如常的來到醫(yī)館上班,沒人看得出他心里裝著這么大的秘密。
護(hù)士開始叫號,一切都平靜的進(jìn)行著。
到了中午,一個病人走了進(jìn)來。
姚逸遙看到他,神色微微一變,馬上恢復(fù)平靜,說道:“伸出手!”
這人手里握著一個很小的東西,就像女人的耳釘,手里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仔細(xì)看”三字。
他把東西快速收起來,這時賀飛也發(fā)現(xiàn)了進(jìn)來的人,剛要站起來,姚逸遙連忙搖搖手,示意他別動。
短暫的沉默,姚逸遙對賀飛說道:“你先去定午飯,這個病人看完就休息?!?br/>
賀飛不明所以的走出去,什么時候開始,這兩人背著他有了秘密。
賀飛出去了,姚逸遙這才說道:“你的脈象沒什么大問題,最近肝火有點大,憂思過慮,盡量讓自己情緒平和,人到中年注意調(diào)節(jié)心態(tài),放寬心。我給你開點藥喝著,過段時間看看?!?br/>
說完,他提筆在紙上寫著:“我明天走,你想辦法找到我?!?br/>
這人指指他的抽屜,意思剛收下去的東西就行。
姚逸遙點點頭,繼續(xù)寫道:“保護(hù)好我父親,他什么都不知,我害怕那些人為了對付我,會把他也抓走?!?br/>
來人點點頭。
病人走了,特意在外面等著賀飛,賀飛回來,他小聲說道:“什么都不要說,他身上有竊聽器?!?br/>
賀飛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么多天他都沒看出來,只覺得姚逸遙變老實了,有點不習(xí)慣。
“他明天離開,照顧好他的父親,這小子這一點我服他,有事從來不逃避,哪怕很難他也敢扛,千萬不能讓他父親出事,不要傷了他的心?!?br/>
賀飛緊張的看著他說道:“蕭叔叔,他是不是很危險?”
蕭浜點點頭說道:“是?!?br/>
“我能為他做什么?”
“你裝作什么事都沒有,他父親那邊多費點心?!?br/>
蕭浜說完馬上離開,他今天特意換上便裝來見姚逸遙,就是想把東西交給姚逸遙,也算來為他送行,這次任務(wù),姚逸遙原本可以完全退出,可是他堅持選擇回去,這一點,他真的很服姚逸遙。
如果計劃失敗,姚逸遙可能再也回不來,這小子九死一生經(jīng)歷那么多,這次只能希望他一直那么好運氣,能活蹦亂跳的回來繼續(xù)氣他。
下班回到家,姚逸遙拿出蕭浜給他的東西,打開那張字條,仔細(xì)的看著。
“按下按鈕就有信號,到了島上想辦法打開,我需要五分鐘確定你的位置?!?br/>
姚逸遙看完上面的字,心里在想著辦法,能不能帶到島上都難說,需要五分鐘時間,這五分鐘時間該怎樣安排?
這幾天他一直沒去看田木,現(xiàn)在這么多事要處理,他沒心情去她那里演戲,這時候是不是該去看看她?
姚逸遙對賀飛說道:“幫我準(zhǔn)備一點東西?!?br/>
賀飛有點傷感的說道:“你需要什么?”
“給我準(zhǔn)備一點零食,我送人?!?br/>
“要什么?”
“什么土豆片、話梅什么的,你看著女孩子喜歡的零食都行,每樣來十箱?!?br/>
賀飛盯著他,不知道這小子心里想什么,去執(zhí)行任務(wù)還有心情吃零食,而且還是女孩子喜歡的,難道拿去討好女人,不過,這也太多了吧?
賀飛還是去準(zhǔn)備了,姚逸遙趁他出去了,也悄悄離開,他去見田木,這事不想賀飛知道。
來到田木的酒店,田木見到他沒有驚喜,她心里知道,這個男人早晚會來,耐心等著就是。
姚逸遙進(jìn)了房間,嬉笑著說道:“田木小姐等我這么多天,是不是等得著急了?”
“姚先生事多,我有耐心等。”
“沒什么大事,出去玩了幾天?!?br/>
“姚先生回來了四五天,想必休息好了?!碧锬纠淅涞恼f道。
姚逸遙聽出一股酸酸的醋味,他笑著說道:“你還會生氣?”
田木有點生氣,聲音也加重了。
“姚先生真會開玩笑,我憑什么生氣?”
“不生氣就好,其實我一直惦記著你,可是離開了幾天,家里的事情太多,所以沒來看你,還希望田木小姐多多包涵!”
田木看著他,心想這個混蛋這次這么冷靜?
“姚逸遙,我不想和你繞彎子,我上次說的事你想好了嗎?”
“你上次說的事?是不是說在酒店等我,不見不散那事?對不起,我那晚急著離開,讓你久等了?!?br/>
姚逸遙故意繞開話題,看到田木被氣得臉發(fā)紅,他心里一陣得意。
田木明知道這混蛋故意氣她,把話題故意轉(zhuǎn)到這事讓她下不來臺,想想自己為了家族,不得不委身于他,心里的怒火和委屈一下都上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離姚逸遙的臉不到兩公分的地方,她的手被姚逸遙緊緊握住。更可恨的是,姚逸遙居然把她的手放到鼻子下聞一聞,很陶醉的說道:“好香的玉手?!?br/>
說完還不忘撫摸她的手背,簡直可惡到了極點。
“你混蛋!”田木忍不住大罵。
姚逸遙看著她,臉色變得很冷,說道:“田木,我一直給你臉面,難道你忘了是誰主動勾引我的嗎?你心里想什么難道還要我說出來?想要配方,不惜出賣你的身體,可惜我姚逸遙沒那么好說話,想要我配方的人多了,排著隊等著我談條件,就你這種態(tài)度,你認(rèn)為你能達(dá)到目的?”
田木被他的話說得臉更紅,可是多年養(yǎng)成的脾氣,讓她無法忍受這個男人的無理。
“你出去!”田木指著門說道。
姚逸遙笑笑,拉開門走了出去,這個女人早晚還要找他,到時候就不是這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