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雨瀟又推了幾下,還是沒有推開,反倒被秦靜陽越抱越緊?!皫熜?,你放開我?!?br/>
“若是不放呢?”秦靜陽的聲音響在耳畔,輕輕的,低沉的,引得練雨瀟的身上起了戰(zhàn)栗。
“你在發(fā)抖。怕我怕成這個樣子嗎?”秦靜陽的手撫上他的臉頰,“為什么不吃左弘的藥?那是救命的?!?br/>
練雨瀟別過頭?!白蠛胨筒坏梦胰ニ?,怎么會救我?”
“你對他的成見太深了。之前下毒是我的命令,你不要怪他?!鼻仂o陽拉著他的手,十指交握,無盡的溫柔。
練雨瀟拼命地扭著頭,想遠離那縈繞在鼻息間的氣息,可是根本無法遠離,無法避開。
“雨瀟,從小到大,師兄真正疼的只有你一個。真正能夠讓師兄生氣的也只有你一個。你啊,都不知道拿你怎么辦才好?”秦靜陽有些苦惱地將頭埋進練雨瀟的頸窩。
溫熱的氣息灼傷著練雨瀟的肌膚。他仰著頭,一動都不敢動。如果大師兄對他疾言厲色,嚴刑拷問,他大概不會這么害怕。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他心里沒有任何放松的感覺,只覺得無盡的恐懼。他可不認為秦靜陽會突然心軟放過自己。
突然,他感到頸間一陣疼痛,引得他皺起了眉。
秦靜陽抬頭,看到練雨瀟痛苦的表情。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笑道:“雨瀟,你的血真是甜美?!?br/>
練雨瀟慘白著臉,不說話。頸窩處已經流出了血。血跡蜿蜒向下,流過他的前胸,流進了衣襟里面。
秦靜陽的眼睛緊緊盯著鮮血的流向,突然伸手撕開了他的衣服。
“師兄!”練雨瀟尖叫。
秦靜陽抬頭看著他,“你在害怕什么?”
如玉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白皙的肌膚下,有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秦靜陽的手劃過他的前胸,落到了一朵粉色果實上面。突然輕輕一掐……
“??!”練雨瀟忍受不住,劇烈地掙扎起來。
秦靜陽似乎很驚訝?!霸瓉砟闶沁@么敏感?這么多年我竟然沒有發(fā)現?!?br/>
果實上微微滲出血絲,更加誘惑著人。練雨瀟的呼吸都在顫抖。他想求饒,他想低頭,可是他們之間的矛盾不是求饒或者低頭就可以解決的。不能交出獄燁流華,也不能交出小師妹,那么大師兄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的。
秦靜陽并沒有停手,他又伸手去掐另一顆粉色果實。練雨瀟又是一聲慘叫。豆大的汗珠已經冒了出來。
“為什么我一直沒有發(fā)現,你的聲音這么好聽?”秦靜陽如同嗜血的惡魔,低頭舔舐著果實上滲出的血絲。
練雨瀟四肢被鎖,內力被封,此時連個尋常人都不如。被秦靜陽抱在懷里竟然毫無抵抗之力。他從小習武,雖然心思清冷,沒有爭勝之心,但是天資過人,一向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即便大師兄,也只學會了流華劍和勾魂手。那一招業(yè)火投林,終究是只有他一個人才會。當日的意氣風發(fā),幾曾想到會落到今日任人j□j的境地?
秦靜陽卻仿佛嫌不夠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果實上的傷口總是無法干涸。練雨瀟已經麻木了,疼痛對他來說不再能夠讓他清醒,反而讓他更加沉陷下去。
秦靜陽終于發(fā)現練雨瀟已經昏了過去。他抬頭,練雨瀟胸前兩點果實已經紅腫不堪。“雨瀟……”
練雨瀟沒有任何反應。
秦靜陽將他放在床上,替他拉好衣服??粗陆笊系难E,皺了皺眉。
“來人!”
門口的下人立刻推門進來。“宮主。”
“去拿一套雨瀟的衣服給他換上?!?br/>
“是?!毕氯四昧艘路芸爝^來,解開練雨瀟的腰帶,將他的衣服拉開。
秦靜陽突然一把將下人推到了一邊。下人不明所以,低著頭不敢動。
“你出去,我?guī)退麚Q。”
“是。”下人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去。
秦靜陽取出鑰匙,打開練雨瀟四肢的鎖鏈。親手替他換了衣裳。這時才發(fā)現他的四肢已經被鎖鏈磨出了血痕。秦靜陽碰了碰,昏迷中的練雨瀟就是一皺眉。秦靜陽立刻收回了手。
“來人!”
下人再次進來?!皩m主?!?br/>
“去左弘那里拿些傷藥過來。再去拿一些棉布?!?br/>
下人聽了立刻去辦,一會兒的工夫傷藥和棉布都送來了。
秦靜陽親自給練雨瀟的四肢和前胸都上了藥。又用棉布將鎖鏈的鐵環(huán)都細細地包裹好。做這些事的時候,他幾乎沒有任何表情,直到將四個鐵環(huán)都包裹好,他猶豫了一下,卻沒有將練雨瀟再次鎖起來。
再次睜眼,天色已經大亮。他動了動手腳,依舊是被鎖鏈鎖住。卻沒有了熟悉的冰冷感覺。拉過左手看了一眼,發(fā)現鎖鏈的鐵環(huán)都被人用棉布包上,自己的手腕也被包裹好。他心頭一動,會是大師兄嗎?
見他醒了,有下人過來送飯。他手腕上的鎖鏈并不會影響他吃飯。不過方便的時候就比較麻煩了,需要下人送進恭桶。
練雨瀟有內傷,吃得并不多。有時還要吐出去一些。今日又吐了。漱了口,正坐在床上休息。
左弘又來了。站在門口看著練雨瀟嘔吐的狼狽模樣,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這個二宮主,自己從第一次見到就非常討厭。清冷孤高的性子,只會對宮主和大小姐假以辭色。對于其他人,根本連看都不屑于看上一眼。不就是練成了獄燁流華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最終不還是死在自己的毒下?不過實在想不到,上蒼如此厚待他,竟然讓他借尸還魂。那又怎么樣呢?無非是再死一次罷了。
“二宮主這又是何苦呢?屬下說了,你的傷需要盡快治。你不肯吃我給你的藥,宮主給的不是也吃了?宮主手里的藥還不是我給的?何苦來多麻煩宮主一次呢?還是說……二宮主原本就是拿喬,不過是跟著宮主撒嬌罷了。”左弘的話鋒利如刀,刺向練雨瀟。
練雨瀟抬頭,蒼白的臉色之下,那一雙眸子依舊清冷如昔?!皠e拿你對師兄的那點齷齪心思用來想我。左弘,你配不上師兄。師兄也不會要你?!?br/>
左弘的臉色突然變了,美麗的容貌瞬間變得猙獰?!安灰遥侩y道要你嗎?二宮主該不會是打算現身給宮主,用來求活命吧?”左弘說到后來,自己也是笑了?!澳悻F在的樣子,到真是有些風情呢。不過宮主一向不喜歡柔弱的男人,你恐怕要失望了?!?br/>
練雨瀟冷冷一笑。失去血色的唇輕輕吐出話語?!爸挥邢M艜W蠛?,這種滋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左弘揚手扇了他一記耳光。他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
“曾經的獄燁宮第一高手,現在連我這一耳光都躲不過去。二宮主,你心里應該不好受吧?”左弘笑得妖嬈。
“男人該有個男人的樣子。左弘,你這些狐媚樣子,是跟哪個女人學來的?”練雨瀟不肯示弱,專揀左弘的軟肋下刀子。
左弘揚手還要再打,卻停住了?!岸m主不是想刺激我多出手打你,然后再去向宮主告狀吧?如果是那樣恐怕要讓二宮主失望了,就是我打了你耳光,也有本事讓宮主看不出來。”說著又是一記耳光。
練雨瀟舔了舔嘴角的血。鐵銹一般的味道,怎么大師兄會說成甜美呢?
“你不僅長得像個女人,手段也如此卑劣。只敢在我內力被封的時候下手,那日面對我的流華劍,你可敢上前一步?”練雨瀟冷笑著,絲毫不在意臉上*辣的疼。
不敢。左弘當然不敢。流華劍的威力他是領教過的。當初獄、燁、流、華四堂堂主聯手,都打不過面前這個人。何況當日只有他一個?
“我是個郎中……”
“你是個毒郎中?!本氂隇t打斷他的話?!榜T暮春半點武功不會,被譽為武林第一神醫(yī)。你武功不差,醫(yī)術也不遜于他,卻得不到武林的認可。左弘,你不覺得愧對師門嗎?”
左弘不語。取出藥膏來給他擦著臉上的紅腫?!皩傧抡嫦朐谶@藥膏里下一些毒,毀了你這張臉。”
“你不敢。你清楚大師兄的脾氣。擅專是大忌?!本氂隇t沒有躲。反正這種事他也不打算告訴秦靜陽,能消腫自然可以免去不少麻煩。
左弘擦完了藥膏,又給練雨瀟留了幾種藥,也不管他吃不吃,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