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現(xiàn)如今的九幽第一門宗左仙門內(nèi)來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身份地位非同小可,因為只是由一個普通弟子通報上去之后,便是迎來了佛月圣人的親自接見。佛月圣人尊駕,那可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
一時間,讓不少人開始對那人的身份猜測起來。
只不過佛月圣人并沒有對底下的弟子說什么,而是與那名客人簡單的寒暄幾句之后,便雙雙移駕去了月宮。
長生殿之內(nèi),這個地方自從建造以來就從未來過外人。但是今日卻是例外,一個身著裝扮都與佛月圣人等人完全不一樣,并且與這四周的雕欄玉砌毫不相配的人正坐在下首。
此人,自然就是離開客棧之后的那名黑袍人了。
此時在長生殿之內(nèi),除了佛月圣人和這名黑袍人之外,就連鬼刀圣人也都從祭壇里面出來。以此可以看出佛月圣人對此人的看重,對方的身份地位定然不簡單。
偌大的長生殿之內(nèi)只有三人端坐,但是卻有一種已經(jīng)容納了千軍萬馬的感覺。無處不存在磅礴深沉的氣勢,直讓那原本安靜祥和的銀光都有些扭曲,光芒暗淡。
佛月圣人坐在御靈寶座之上,高大的身軀因為身處高位而顯得更為偉岸,常人望去定會感覺是有一座山在那邊一樣。威勢凌人,震懾八方。皺紋橫生的面容此時卻是掛著笑意,一雙深邃的眼睛閃爍著精光。
相較之下,坐在下首的黑袍人和鬼刀圣人卻像是因此矮了一頭一樣,圍繞在兩人周身的氣勢似是被壓著一般,欲有一種低頭之感。
只不過,佛月圣人都清楚的很。坐在下面的兩人的實力,比起自己來說并不會差多少,甚至是高出一些也未嘗不可啊。特別是當(dāng)他將目光放在那名比起鬼刀圣人來說似是更為神秘詭異的人身上之時,竟有一種無法看透對方的感覺。
這讓佛月圣人不由心驚,只不過臉上卻神色如常。
“大長老千里迢迢從南域而來,我們左仙門還真是有失遠(yuǎn)迎啊?!狈鹪率ト寺氏却蚱屏顺良?,朗聲說道。
聲音一出,那原本充斥著整個長生殿的無形氣勢瞬間消散而去,也讓那有些緊張的氣氛霎時間輕松了下來。
當(dāng)然了,這自然是不可能僅僅因為佛月圣人的這一聲而破。更多的是因為在場的三人都是心中已經(jīng)對對方有了個底,也就沒有必要在試探,將氣息收了起來罷了。
布滿金色古老咒文的黑袍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便聽到了那與鬼刀圣人接近的聲音,道:“佛月圣人言重了,倒是我不請自來打擾了貴派,還請佛月圣人莫要責(zé)怪。”
此人自然就是武杰等人口中的大長老了,只不過此人的出場卻不像武杰等人所想那樣,并沒有在夜晚之時偷偷摸入左仙門將他們救走。反倒是這般大張旗鼓,甚至引來了佛月圣人的親自接見。
大長老此舉為何,就不得而知了。
佛月圣人聽到大長老這般客氣,雖然心知這些都只是客套話,但是還是難免心中一喜。笑了笑,而后說道:“早就聽聞處在南域的南門大宗是一個神秘強(qiáng)大的宗派,今日一見大長老的氣勢,果然是不同凡響啊?!?br/>
你來我往,踢皮球罷了。
但是大長老好像并沒有打算繼續(xù)下去的意思,拱手道:“佛月圣人,此番我從南域而來,是有一事想與你商量。”
“哦?”佛月圣人身子往前傾了傾,“不知道是什么大事能夠勞煩大長老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