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云長哥哥……”張飛顫抖著身軀仰天長吼,神情悲傷至極。
“三弟?。樾执舜渭闭倌慊貋砭褪菫榱舜耸掳?!”劉備雙眼微紅,輕輕上前摟住張飛……
“是誰……是誰殺了云長哥哥?。?!”此時張飛雙眼深紅,面容猙獰,仇恨已經(jīng)扭曲了他的理智。
“呂…蒙…子…明…”說話的是一直坐在張劉二人身旁的俊雅中年人。
“啊……呂賊……玄德哥哥,孔明軍師!你們不必攔俺,今日若不將呂賊碎尸萬段,俺張飛誓不為人??!”說著張飛便氣沖沖抄起丈八點綱矛向門外沖去。
劉備見此,連忙阻攔,道:“三弟,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啊!更何況……”
不等劉備將話說完,張飛便一把甩開劉備的手,大喝:“玄德哥哥!難道你已經(jīng)忘記當(dāng)初在桃園立下的誓言了嗎?
“翼德誤躁,大王攔你是因為呂蒙已經(jīng)死了……”孔明望著張飛,眼中盡是無奈。
張飛一聽,眼中更為憤怒:“啊??!就算呂賊死了!俺也要讓江東所有的人陪葬!!”
“翼德!夠了!”說話的是一位濃眉大眼,英氣勃勃的中年大漢,他自從吃飯時便一直在房內(nèi),只是一直未曾開口說過話。云長的死大家都很難受!你現(xiàn)在被仇恨沖混了頭腦,怎么為云長報仇?”
張飛環(huán)眼一瞪,指著中年大漢吼道:“子龍!連你也要攔俺嗎?。 ?br/>
“翼德,若你非要前往,先過我這關(guān)?!弊育埑槌鲅g唐刀,目光凌厲,“云長死了,我已經(jīng)失去了一位好兄弟,如今你若是再出什么意外,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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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龍語中帶暖,張飛一聽,瞪如銅鈴般的雙眼頓時浮起水霧,跪地大哭:“對不起……對不起啊……”
就在這時,“嗖”一柄飛刀突然刺在門梁上,眾人大驚,張飛連忙挑起丈八蛇矛大喝:“是誰!”
“三弟!”對著張飛輕輕搖了搖頭,劉備絲毫不懼的走到門前,拔下飛刀,扯下上面的一塊白布,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又是神秘人嗎?”孔明問道。
“嗯,他說曹操今晚子時會帶兵攻打成都,讓我們加強(qiáng)戒備,哎……”劉備望著孔明,哀聲長嘆。
聽著二人的對話,張飛顯得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連忙問道:“玄德哥哥,神秘人是誰?”
“哎,三弟你有所不知啊,自從半年前你走后,有一位黑衣神秘人便經(jīng)常為我送來曹軍的情報,此前為兄之所以能數(shù)次大敗曹操,這位神秘人立了極大的功勞??!”
“如此能人,哥哥為何不招攬呢?”張飛疑惑。
“為兄也曾試過想招攬如此人物,可神秘人卻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就連他是男是女,為兄都不知??!”劉備搖頭感嘆。
伴著月光,一個黑色的身影借助一棟較高的樓府縱身越上城墻,無聲無息的潛出了城外。
……
距離成都二十里外的一片荒地上,此時卻駐扎了無數(shù)軍帳,高高在上的軍旗上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曹”字,幾隊士兵無時無刻的巡視著四周,就在軍營最中央,一座極為高大的軍帳隨風(fēng)而立,好不威風(fēng)。
軍帳內(nèi),燈火闌珊,一張白虎皮毯上,兩個大漢盤膝而坐。
“軍師,你認(rèn)為此次能否一舉舀下成都嗎?”說話的大漢雙瞳有神,濃眉挺立,不怒自威。
“大王,卑職覺得此次有些蹊蹺,那神秘人從未提供過劉備的情報,此次卻說大王今晚定能舀下成都,而且諸葛亮與眾多大將不可能輕易離開成都啊,這恐怕其中有詐!”被稱為軍師的大漢恭恭敬敬的說道。
“哈哈,軍師多慮了,若不是那神秘人,我豈能得到今日的江山呢?”
這二人便是曹操與司馬脀,二人在此駐扎已有十日之久,而其目的卻只是為了等一個人,一個猶如鬼魅的黑衣神秘人。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帳中燈蠟盡滅,借著月光,一把三尺飛刀深插木樁之上,刀尾一條白綢如瀑直墜,上面赫然寫著“子時行動,必誅成都”八個血紅大字。
……
成都,劉府內(nèi)。
一個身襲黑衣的男子賊摸賊樣的輕輕推開了一扇房門,對著躺在地上打呼的侍衛(wèi)扮了個鬼臉,非常安逸的走進(jìn)了房間,顯然這黑衣男子并不知道里面有一只魔爪早已等候他多時。
“你剛才去哪里了?怎么穿著一身黑衣,還滿頭大汗的!說??!”此時子嫣正揪著江楠的耳朵,使勁跺著小腳,咬牙嘟嘴,那摸樣十分可愛。
“子嫣,聽我說,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江楠突然捂住子嫣的嘴,滿臉認(rèn)真,那語氣絲毫不允許子嫣說半個不字。
子嫣只是呆呆的望著江楠,眼中閃出一屢柔情。
匆匆換下夜行裝,江楠拉著子嫣往外走,正當(dāng)開門之際,一個高聳的身影印在了紙窗上。
“是誰!”江楠大聲喝道。
“在下趙云,奉大王之命前來保護(hù)神醫(yī)。”一道爽朗有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里是劉府,何需保護(hù)?”說罷江楠立即將門打開,心中暗驚,“竟然是趙子龍,憑他的實力,看來今天恐怕走不了了。”
“趙大人,劉大人不是已經(jīng)派了兩位侍衛(wèi)保護(hù)卑民嗎?”江楠望向趙云,裝作不解。
“神醫(yī)說的是這兩個人嗎?”趙云雙手各提著一名大漢,語氣中帶著不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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