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著那吹糖人兒師傅并沒有露出他想象中的狗腿表情,不禁心中有些不悅,當下伸手就要去拽那個糖人兒師傅的衣領(lǐng)。
比他速度更快的是一直白皙的手。
那只手修長白凈,骨節(jié)分明,即使是做出阻止這樣近乎粗魯?shù)膭幼饕步o人一種優(yōu)雅到了極點的感覺。
甚至他的動作看上去是那么的緩慢,緩慢到那人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出手的軌跡,卻依舊躲避不開的被那人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攥住了手腕。
“你是誰?敢跟小爺動手……”一只手被束縛,那人臉上的表情更加不悅,有些細長的眸子微微瞇起,轉(zhuǎn)頭向著手腕的方向看去,語氣極其惡劣,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一種近乎猙獰的感覺,心中卻是不屑。
所有的聲音,在對上南宮瑾那雙如墨一般深沉寧靜的顏色時驟然消散,后頸沒來由的升起一陣寒意。
南宮瑾臉上的表情明明沒怎么變化,以及是平時的那副清冷模樣,嘴角甚至帶著一絲不常見的笑意,那雙如墨般深沉的眸子里也沒有一絲動怒的樣子,但是不知怎么,他見了之后就是有一種從心底散發(fā)出來的恐懼。
沉默的不只是那個男人一個,在看到南宮瑾抓住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回嘴之后,幾乎所有圍在周圍的人都沉默了。
然而沉默之余,每個人的眼神卻都略有不同。
有人同情的,有人幸災(zāi)樂禍的,有人看熱鬧的……
“我倒是不知道,盛京的治安什么時候這么差了,這京城看來是該好好清理些東西的時候了?!睂ι夏侨说捻?,在看到那人沉默之后,南宮瑾這才緩緩開口。
南宮瑾的聲音本就清冷,此刻不含感情更是讓人有一種清冽到了極點的感覺,那聲音潺潺似三月溪水,不期然地落入眾人的耳中。
他低頭看著那人,抓著他手腕的手指慢慢松開,從袖子里掏出一塊干凈的布巾仔細的擦了擦手指,似笑非笑的道:“我就是敢跟你動手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聽著南宮瑾近乎挑釁的話,對上他那雙清冷到了極點的眸子,那男人不由打了一個冷戰(zhàn)。
腕間是殘留的微涼溫度,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強勢,雖然手指已經(jīng)移開,但是余威仍在。
男人吞了口口水,定住心神,這才看見南宮瑾身上穿著的布料竟然極好,那服飾花樣雖然簡單,但是那做工那紋理卻是處處都彰顯著一種與眾不同的風(fēng)范氣度,是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的風(fēng)華。
方才他所有心神都被那雙眸子所攝,容不下別的,直到此刻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
只是,為時已晚。
有一句話就做打腫臉充胖子,本來他只是想要在那個老頭的跟前逞逞兇,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而且這個程咬金還是個看上去他惹不起的高富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