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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心度從20%飆到59%了......】009對書生感到無語,不就是看雙腳嗎, 至于嘛......
素手撥弄著溪水, 妲己斜眼睨了睨樹叢掩映間的那一角青灰色衣袍,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 看來這玉足的效果不錯。
這溪澗戲水,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 正當009憂心妲己的嫩皮會被溪水浸皺時, 她終于打算放過那不堪撩撥的書生,抬起小腿, 甩了甩足上的水珠,用繡著芙蓉的錦帕仔仔細細的擦干腳趾間的每一寸縫隙, 拾起旁邊的羅襪,將那勾人心弦的玉足慢慢套縛住......
待再也看不見那小巧精致的物什時,林宴之得以捂住胸口急喘,未及妲己起身,便慌張得跌跌撞撞的快步下山, 回到家中, 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兩眼憧憧的盯著眼前的竹林, 耳畔傳來隔壁的開門關門身后, 才慢慢站起,將手中教書的工具放到書房規(guī)整好。
坐在椅子上看著滿架的書籍, 他開始唾棄自己, 枉他熟讀圣賢書, 竟如此沒定力,做出這種偷窺的事來,只因胡秀蓮比旁人鮮妍貌美嗎?這樣下去,與李廣那等人又有何分別?
林宴之內心百般煎熬,妲己卻甘之如飴,巴不得他再煎熬一些,就算林宴之后面幾日一直躲著她,她也毫不擔心,若他這么快就正視自己的心接受了自己,那反而失去了趣味。
這可苦了009,看著傾心度忽上忽下,最后還掉到了50%,它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林宴之是個善于自省的人,而且心志堅定,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便考上了秀才,當他發(fā)覺自己對妲己不同尋常的關注之后,剛開始會心慌一亂,可一旦給他時間整理,他便會冷靜下來,如今他認為自己是被胡秀蓮的外貌一時所誘,便自然而然的開始逃避,時間一長,他也許可以堅定自己的心,不再受影響,繼而娶一個自己能接受的普通農家女做妻子,可惜的是妲己并不會給他時間讓他充分自省。
見林宴之躲著自己,她送菜他百般拒絕,她立在院門看他回家,他目不斜視仿佛沒看見她,比之最開始還要冷漠。
想著他別扭的樣子,妲己搖著團扇,吃著喜兒做的冰碗,忽而輕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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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林宴之剛睡下沒多久,就被敲門聲給驚醒。
“林秀才,林秀才,你在嗎?”焦急的女聲在院門外響起。
林宴之聽出來是隔壁胡秀蓮的丫鬟喜兒的聲音,不由眉頭皺起,匆匆穿上衣服,快步跑去開門。
打開門,一個圓臉的小姑娘出現(xiàn)在眼前,掉著眼淚說:“林秀才,快救救我家小姐,她病的臥床起不來了?!?br/>
喜兒說著便拉著林宴之,往自家院子小跑而去。
林宴之聽見胡秀蓮病了,心不禁“咯噔”一下,只知隨喜兒一起,待進到妲己香閨,看著妲己只著單薄的白色褻衣,雙目緊閉面色蒼白的躺在那兒,才回過神來,不顧深更半夜進出女子臥房是否不妥,他急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察覺到手心滾燙,心里越發(fā)焦急。
床上的人似乎感覺到額頭上的不適,幽幽睜開了眼睛,看了眼前的人一眼,花瓣似的唇動了,輕輕喚了聲“林夫子”便又沉沉睡去。
林宴之看著妲己睜開水潤的眸依賴的看了眼自己,便又虛弱的閉上了眼睛,心里焦急之余一陣柔軟。
“我去尋大夫,你在這兒照顧好你家小姐?!?br/>
喜兒忙不迭點點頭 ,卻看見林秀才邁出去的腳步微頓,不自在的偏頭丟下一句,“替她穿好衣服。”
喜兒這才發(fā)覺,剛剛太過匆忙,未給小姐穿衣,便去喊了林秀才,雖然褻衣包的嚴絲合縫,可也是不能為外男所見之物,有損小姐清白。
雖然知道林秀才不是會亂言之人,喜兒還是陷入深深的自責中,緊忙拿出衣袍,給妲己穿上。
待林宴之帶著村上的大夫到來的時候,妲己已經(jīng)穿戴整齊,為避嫌,林宴之并未再進屋里,只是在院子里等候。
不一會兒,大夫便開了個方子,叮囑喜兒每日午間熬一次藥,飲食須有忌諱。
“都怪我,明知小姐體虛,白日卻眼瞧著她吃了許多冰碗?!彼妥叽蠓蚝?,喜兒朝院中的林宴之說到,“幸虧有林秀才在,不然我都不知如何是好,難怪小姐??淞中悴拍憧煽俊!?br/>
林宴之抿了抿唇,面色略有薄紅,又有些氣惱,多大的人了,怎還向孩童一樣貪吃。
“若沒有什么事兒我便先回了,她若醒了,你知會我一聲便可。”林宴之朝妲己臥房方向望了一眼,對喜兒笑了笑,低聲說到。
回到家中的林宴之也沒有了睡意,從井里打了盆涼水,在月光下照了自己,才發(fā)覺自己發(fā)絲凌亂衣冠不整,袍角還沾著泥土,想來是剛剛尋大夫時跑太急沾上的,他嘆了口氣,脫下外袍放入木盆中漿洗起來。
兩日之后,妲己自己弄出來的病也好了。
“姑娘,您可不知道那日林秀才有多焦急,臉色比你還白呢?!毕矁嚎粗梢韵碌?,臉色恢復紅潤的妲己笑嘻嘻道:“喜兒覺著呀,林秀才他......他喜歡你。”
妲己紅唇一勾,嫵媚的眼神投向喜兒,拿起團扇敲了敲她的頭,“你個鬼丫頭,才十二歲,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喜兒雖然不太明白,可喜兒看得出來林秀才在意姑娘,林秀才知理守禮,若不是喜歡您,怎么會那么晚了,二話不說便來看您呢?”
喜兒歪著頭,脆生生的說,眼里滿是喜悅。
她覺得如果小姐能和林秀才在一起,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雖然林秀才沒田沒雙親,僅靠著束脩度日,可他有才學啊,小姐這身份,家里有長輩的怕都不會愿意讓小姐做兒媳婦,所以林秀才沒雙親對小姐而言反倒是個好事,雖然林秀才無錢財,可小姐并不是稀罕榮華富貴之人,不然也不會搬到這個窮鄉(xiāng)僻壤來了,再說外貌,十里八鄉(xiāng)怕也只有俊秀的林秀才才能與小姐相配了。
妲己不知喜兒心中所想,她在意的是這一場病之后林宴之的態(tài)度,這書生雖然被自己所迷,可被條條框框束縛慣了,要讓他主動,怕是比登天還難 ,如此,只能示弱求得他心有不忍,再慢慢的慢慢的讓他就算清醒,也只能看著自己沉淪。
林宴之躊躇在妲己的院門前,兩天過去了,他時時為她擔心著,就連在私塾授課時也全然無法專心,腦海里時不時閃現(xiàn)她那天白著小臉的樣子,憂心的他早已把自己幾日前想的離胡秀蓮遠一些的想法拋的一干兒凈,這日一從私塾回來,便整理了一番儀容,來到隔壁門前 。
徘徊之際,門自己打開了,喜兒抱了個木盆走了出來,正準備去溪邊洗衣的喜兒打開門便瞧見了風姿翩翩的林秀才,面上一喜。
“林秀才,你來看我家小姐嗎?”
林宴之尷尬的看了看喜兒,問:“你家小姐病好些了嗎?”
“啊,好多了,這兩天太忙,都忘了和林秀才說一聲,多虧你幫小姐找大夫,小姐對你也很是感激,我這就去叫小姐?!?br/>
喜兒撓撓頭,回身便要進去,卻被林宴之攔住。
“算了,病好了便好,我也沒什么事,便不煩擾你家小姐了?!?br/>
正當他轉身要走,耳邊卻傳來嬌柔的嗓音。
“喜兒,是誰呀?”妲己早便聽見了喜兒與林宴之的交談,聽他有要走之意,便走到門邊,慵懶的開口相問。
見小姐走了出來,喜兒低頭偷笑一陣,便識趣的捧著木盆快步離開。
妲己頭別絳色絹花,上白下青的衣裙襯得她風光無限,人面桃花,看樣子身體是無大礙了。
“胡......胡姑娘?!?br/>
林宴之看見心心念念的人兒就這么出現(xiàn),一時間有些無措,訥訥的站在那兒。
妲己倚著木門,懶懶的掃了眼面前身姿挺拔的俊秀書生,薄唇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輕柔的嗓音中夾雜著冷凝,“看來林夫子不僅不想看見我,連院門都不想進,既然如此,你還來干什么?”
林宴之一愣,察覺到面前之人的怒意,瞬間慌亂起來,面色漲紅道:“我......我......”
“和我一個寡婦做鄰居看來是難為夫子了?!辨Ъ豪渲粡埬?,從錢袋里掏出一塊碎銀,遞給林宴之,“不管如何,謝謝夫子替我請大夫,還請夫子收下這銀子,此后我們兩不相欠?!?br/>
“不......胡姑娘,我不是......”林宴之急得頭上都冒汗了,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自己前幾日確實千方百計避開她,無從反駁,這行為的的確確傷害到了胡秀蓮。
見他不收銀子,妲己輕哼一聲,把銀子硬塞到他手中,裙角翻飛,轉身便把門關上,留林宴之訕訕站在門外。
009: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林宴之陷入了新一輪的煎熬,此番他卻不想著怎么避開美人恩了,反倒是時時刻刻想著如何對胡秀蓮表達歉意,讓她原諒自己。
可決心晾一晾他的妲己怎么會輕易原諒他,她樂的看他如何抓爾撓腮的討好自己,這類男人,你若一味進攻,他反倒視你為洪水猛獸,你若退一步,他才會認為你無害,開始從心里接受你。
妲己雖不理林宴之,對村里的其他男人倒有了好臉色。
幾月才來一次的貨郎年方二十有四,因走街串巷沒個安定故而還未娶妻,這一日來秀樓村,村上的姑娘們便圍過來挑選胭脂水粉和其他的精巧飾物,那些珠花香粉雖放在鎮(zhèn)上只是一般,但到了村里卻是搶手貨。
喜兒遠遠瞧見了便跑回家叫來自家姑娘,妲己閑著無事加上對胭脂水粉的天生愛好便隨她去了。
貨郎對這一代的姑娘們都十分熟悉,見來了個并未見過的天仙兒,頓時眼睛都看直了,呆呆的平時賣貨的機靈勁兒都不知跑哪去了。
妲己挑挑撿撿,挑了幾個小而精致的珠花和手釧,付了銀錢便要走,卻被貨郎攔下。
“姑娘也是這秀樓村的人嗎?”
妲己輕輕頷首。
“可否告知家在何處,看姑娘衣著富貴,想來這些也不怎么何意,我那兒還有些好貨色,姑娘若方便告知,明日便可送與姑娘瞧瞧,”
貨郎走街串巷幾年,也有幾分談吐,慣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平日姑娘也愛托他買東西,只因他哄人的功夫極好,幾年下來,也小有銀財,雖說不像林宴之那樣是姑娘們心中的天上月,高山雪,卻也是極受歡迎的,光秀樓村,對他暗許芳心的姑娘也不少。
眼見他對著妲己獻殷勤,一個名叫采仙的姑娘便酸里酸氣的說到:“朱貨郎,你可不知道,這位可是我們秀樓村新來的寡婦,可別光見人家長得好,便凈給好東西,姐妹們都在你這兒買東西這么多年了,都沒見過你口中的好貨色呢 。”
“就是,就是?!?br/>
其他幾個村上的姑娘紛紛符合,這寡婦第一次出來,看樣子便要她們心儀的夫婿人選給勾走了,怎能不讓她們憤恨著急。
妲己可不管其他人的酸言酸語,聽見貨郎說有好貨色,瞬間勾起了心里的興趣,哪還管的了其他,立刻說:“家住村西頭,門口有棵大槐樹的便是了?!?br/>
貨郎高興的點了點頭,連忙道明日就帶東西來。
“雖然是寡婦,怎么就如此不知廉恥,當著大家的面就約起了男人?!辈上梢婃Ъ汉拓浝啥嘉蠢硭齻?,氣的口不擇言起來。
妲己聞言挑了挑眉,施舍給采仙一個憐憫的眼神,“你就是年方二十還未說親的采仙姑娘吧,難怪了,竟是這么一個長舌婦。”
“你,你再說一遍?”尖細的聲音響徹云霄,采仙氣的臉都歪了。
“我雖然是寡婦,卻也要名聲,我和貨郎清白做生意,你竟如此歪曲,還不準我說個事實嗎?”妲己捂了捂耳朵,面上嫌棄,似是被采仙的粗鄙驚到。
林宴之剛從鎮(zhèn)上回來,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先是胡姑娘與貨郎言笑靨靨,讓他心里微堵,之后便看見她與一姑娘相吵起來,不禁心下焦急,匆匆上前,生怕她吃了虧。
看見他來了,幾個女子都紛紛紅了臉,就連吵得最厲害的采仙也像被扼住脖子的雞一般,喃喃說不出話來,林宴之在這些女子眼里就是美好的代名詞,在他面前她們一點也不想表現(xiàn)出自己不好的一面,他出現(xiàn)后,幾個姑娘一個個都變得嬌聲嬌氣起來,與剛剛吵吵嚷嚷的人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