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唐思淼心里是這樣想,也算是小小地安慰了自己一下,可是難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第一次主動親一個男人,都怪自己一時沖動。
雖然看起來很后悔,可事實上,心里面只有無限的興奮和滿滿的期待,要不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候,估計唐思淼都不敢做出這一舉動,明明剛剛還十分擔(dān)憂任天佑,現(xiàn)在卻感覺整個人心情都好了不少,不再一味地著急,可以更理性地去解決任天佑的問題。
顧媛媛這邊的事是差不多解決了,唐家眾人也算是心安了不少,可是在醫(yī)院里安心休養(yǎng)的白婉柔又開始憂慮起來了,因為白婉柔知道就沖著沈如寒母親今天的所作所為,唐家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估計明天報紙上的頭條就是自己和沈如寒在顧媛媛生日宴會上做出的那些事,如果要是讓白家父母看到,那指不定會出點什么事?可是沒辦法,白婉柔也無力阻止,因為是自己惹禍上身,怪不得旁人。
而且唐家父母有多么喜愛顧媛媛,大家也是目共睹,要不然也不會去綁架顧媛媛,那肯定是顧媛媛對唐家父母很重要,綁了顧媛媛,綁匪就能從唐家父母那里獲得一定的利益。
今天沈家這么對待顧媛媛,估計唐家已經(jīng)想好一切辦法去報復(fù),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讓沈如寒身敗名裂,既然后半輩子的指望都沒有了,那沈母還有什么理由茍活于世。沈母絕對不愿意再過回那種窮困潦倒的日子,所以,只能拼死一搏。
躺在病房上的白婉柔一陣憂慮,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現(xiàn)在白婉柔也是沒有辦法了,肯定不能讓自己的爸媽知道,要不然萬一把自己的爸媽氣出病來,那可就不好了。
可是這些事也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只能看唐家人的態(tài)度,可是唐家人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時候,白婉柔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方法,既然一定要發(fā)出去,也可以給自己打個馬賽克,沒有人認(rèn)識不就行了。
想到這里,白婉柔也不管現(xiàn)在的時間有多晚,連忙打了個電話給程安,可是電話響了很久,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白婉柔就猜想可能程安今天太累了,已經(jīng)睡下了。
沒人接電話,白婉柔可就更加地著急了,那估計也就只能等明天再看情況,盡管是這樣,白婉柔還是不能安心入睡,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手機頁面,渴望會有奇跡來臨。
然而等了很久,還是沒有任何回音,就在白婉柔準(zhǔn)備放棄了,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白婉柔下意識地朝門口看去,不禁又興奮又激動,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才好?
正當(dāng)白婉柔回過神來準(zhǔn)備下床打招呼的,只看到,白夫人像一個離弦之箭一樣沖到了白婉柔的身邊,關(guān)心地說道,“沒事,不要動,好好躺著就是?!?br/>
有人來陪自己,總比一個人獨自來看病好,所以,可想而知白婉柔心里有多么激動了,但等冷靜下來之后,白婉柔就趕緊問道,“爸,媽,們怎么過來了?”
聽到白婉柔這樣問,白夫人也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來了,“自從昨天夜晚去參加唐家的生日宴,就一直沒回來過,我和爸爸都快急死了,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我和爸爸急得不行,又打電話問了幾個比較要好的同學(xué),他們都說不在?!?br/>
知道昨天到今天父母一直為自己擔(dān)驚受怕,白婉柔就更加內(nèi)疚了,連忙打斷母親說得話,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母親,“媽,對不起,讓擔(dān)心了,下次我記住了,不論我在哪里,都會事先打個電話給報個平安。”
看到出門時還好好的女兒,等再次見面卻是在這種情況下,白夫人就有點受不了了,連忙說道“我的寶貝女兒??!怎么成了這個樣子,這是怎么搞的?。俊?br/>
白婉柔為了怕父母擔(dān)心,連忙敷衍地說道,“沒事,媽,我就是昨天在宴會上酒喝多了,然后又吹了一會兒風(fēng),不小心著涼了,其實沒什么大事,可是我朋友比較緊張,非要把我送到醫(yī)院來?!?br/>
看到白夫人情緒這么激動,怕影響女兒養(yǎng)病,白父連忙上去說道,“晚晚,先不要這么激
動了,別惹得女兒傷心,不利于女兒養(yǎng)病?!?br/>
聽到白父這么說,白夫人才好一點,但還是不放心地問道,“柔兒她爸,確定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嗎?我看女兒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有點擔(dān)心,說咱們女兒從小身子骨就弱,哪里受的了這種罪?!?br/>
為了怕女兒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然后影響病情發(fā)展,白父也只能安慰自己的妻女,“沒事的,剛剛?cè)醿翰灰舱f就是受了涼,今天掛完點滴,明天再檢查一下,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不用擔(dān)心?!?br/>
然后白父又特別溫柔地去給白婉柔掖了一下被角,安慰白婉柔說道,“沒事的,寶貝女兒,就是著了涼,沒什么大事的,看憔悴了不少,肯定今天沒吃好,想吃什么,爸爸現(xiàn)在去給買?!?br/>
既然白父都這樣說了,白婉柔肯定是滿口答應(yīng),這可是把白父支走的大好機會,“爸爸,我想吃親手做得雞蛋肉沫羹?!?br/>
可是看到天色都這么晚了,白夫人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柔兒,今天都這么晚了,等爸爸做好了送過來,肯定得好長時間,到時候,爸爸和都休息不好,爸爸明天公司還有事的,要不讓爸爸先回去休息,媽媽去給買點吃的,早點吃完也好休息?!?br/>
還沒等白夫人說完,白父就立馬打斷了,“沒事沒事,我沒事的,女兒不是生病了想吃,我去給女兒做就是了,”又對病床上的白婉柔說道,“寶貝女兒,先讓媽媽在這兒陪說說話,爸爸一會兒就回來了?!?br/>
這下子,白夫人也不好阻止了,只得又囑咐了幾句,才讓白父去給白婉柔準(zhǔn)備好吃的去了,要說以前,白婉柔一向都特別體貼懂事,今日怎么會故意為難自己的爸爸,這真是讓白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盡管現(xiàn)在十分不解,可是馬上白婉柔就會讓白夫人完全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看到白父完全出了病房門,白婉柔才開始問道,“對了,媽,和爸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住院啊?們是怎么找過來的???”
雖然心疼丈夫,可也愛自己的女兒,所以也就照實回答了白婉柔的問題,“要說那個小伙子,也真是個好人,正當(dāng)我和爸急得不行的時候,那個小伙子突然給爸爸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們在這里住院?!?br/>
本來開始我們還不信,爸爸還特別生氣地罵了那個人一頓,“我的女兒好好的出去參加生日宴會,可能只是暫時貪玩,沒有回家,那也不能詛咒我的女兒生病了,這個人怎么這樣?。俊?br/>
可是那個小伙子盡管被的父親罵了一遍,還是沒有生氣,只是繼續(xù)解釋,最終爸爸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就連忙帶著我來到了這個醫(yī)院。
聽到白夫人這樣說,白婉柔更加著急了,連忙問道,“媽,那個人怎么和爸爸解釋的啊?居然讓爸爸相信了他說得話?!?br/>
可是畢竟是白父接的電話,所以白夫人也不是很清楚,只能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爸爸和那個小伙子說了什么,反正最后我和爸爸來到了這里,如果有一個人打電話告訴我,生病了,要是我肯定早把電話掛了,我怎么會和詛咒自己女兒的人多說?!?br/>
“那怎么不讓爸爸把電話掛了???”白婉柔假裝開玩笑地問道,白夫人也不做他想,直接順口說道,“本來準(zhǔn)備掛了,可是當(dāng)時不是一直沒有回來嗎?突然聽到有的消息,肯定是無比激動,也就只想多問出一點消息,哪里還顧得掛電話。”
想起白婉柔現(xiàn)在還沒有給自己找一個對象回來,白夫人又有點發(fā)愁了,只是說道,“我覺得這個小伙子真不錯,不禁自己把送到醫(yī)院來,一直細(xì)心照顧,等好點了,才敢打電話給我們,不就是怕我們兩個老人擔(dān)心,就是不知道家世地位怎么樣?”
看到自家母親這個樣子,白婉柔瞬間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連忙說道,“媽,我和他真地只
能是朋友,再說,人家都已經(jīng)有對象了,就別想了。”
“有對象了,那真是可惜了,說怎么不早早地把握住,人家現(xiàn)在有對象了,可怎么辦???”沒想到,白夫人居然來了這么一句。白婉柔都快懷疑自己是撿來的,其實也明白都是因為關(guān)心自己。
所以,白婉柔也就撒嬌地對白夫人說道,“媽,沒人要我,不是正好,那樣我就可以陪在和爸爸的身邊了,多好?!?br/>
就知道自家的寶貝女兒會這樣說,白夫人真是一陣無奈,“我和爸爸不要陪著我們,就希望早點把自己嫁出去,我和爸爸就算是走了,也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