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跟黃靜涵坐在一起的蕭輕宇,只怕任之如何都不會想到,在見面時,已經(jīng)物是人非。
“怎么不說話?”黃靜涵看著蕭輕宇,這個家伙應(yīng)了一聲,就不在開口,讓她感覺有點無趣。
怎么說呢,她其實挺喜歡蕭輕宇撩她的,心中的那種悸動,讓她欲罷不能。
“說什么?”蕭輕宇抬頭,看著黃靜涵問道!
“要不你把你家的那個黃臉婆休了,找我得了?!秉S靜涵咯咯笑道!他不肯撩她,那她就主動一點嘍。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兒。大抵只有不可能的事兒,才可以說的這么肆無忌憚,毫無壓力。
“你不怕若雪聽到會打死你?!笔捿p宇聞言,不由笑道!這話黃靜涵存粹是在開玩笑,林若雪聽了不會怪黃靜涵對他起心思。但是黃臉婆這三個字,林若雪一定是不能容忍的,只怕很多女人都無法容忍這三個字。
“反正她也不在,難道你會說?說了她能信?”黃靜涵一臉兩個反問。
蕭輕宇聞言,輕輕點頭。隨即,朝著黃靜涵豎了一個大拇指,說的沒錯,他即便說了,林若雪也多半不會相信,況且,這種事兒沒人傻到會去說。
傾城大廈,林若雪坐在辦公室,“真的是你?!绷秩粞㈦娫拻鞌?,呢喃一聲。
眼中浮現(xiàn)一抹深沉的痛苦之色。
她可以接受蕭輕宇那不堪回首的過去,殺伐也好,血腥也罷,那都是他不得不面對的事兒。
可是,他無法接受她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冷漠無情的家伙,動輒殺人,她真的無法接受。
就只是糾纏她一點,難道就該死?
他把她當(dāng)什么?他養(yǎng)在籠中的金絲雀?
又把人命當(dāng)什么?隨手可殺,她無法接受,那個漫不經(jīng)心放蕩不羈的家伙,是一個冰冷無情的劊子手。
“你在哪兒?”林若雪撥通蕭輕宇的電話。
“跟靜涵一起吃飯。”看了一眼黃靜涵,蕭輕宇如實說道!沒有的事兒,盡量還是不要瞞著,他更擔(dān)心,林若雪是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他,若是撒謊,反倒惹人生疑。
“我知道了,等我?!痹谑捿p宇報了地點之后,林若雪淡淡的說道!
吃過飯后,蕭輕宇和黃靜涵出門,蕭輕宇的手插在口袋里,靜靜的看著天空,不知道林若雪突然找他有什么事兒。
終于林若雪的身影出現(xiàn),只是,一雙眸子卻是不復(fù)之前的溫柔。
“戴云朗死了?”林若雪看著蕭輕宇,冷冷的問道!
蕭輕宇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林若雪是怎么知道的這個消息,而且,知道的這么快,難道是有人刻意要這樣做。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戴云朗死之前。打的那個電話是打給我的。”林若雪看著蕭輕宇的樣子,已經(jīng)知道蕭輕宇的態(tài)度等同于默認(rèn)了。
那么,結(jié)果毋庸置疑,若說來之前還有一絲僥幸,那么這一刻,已經(jīng)確定無疑。
“所以呢?”蕭輕宇一臉苦澀的問道!
“惡魔,劊子手?!绷秩粞┐舐暫鸬?,一個耳光,猛然揮出,重重的打在蕭輕宇的臉上,隨即,紅著眼眶上了車子。
她無法接受蕭輕宇是一個隨意踐踏生命的家伙,那是一條性命,是他的朋友,就接近她一點,難道該死嗎?
蕭輕宇摸了摸臉蛋,有點疼。
“為什么不解釋?”黃靜涵看著蕭輕宇,幽幽問道!
“百密一疏啊,沒想到那混蛋臨死前還給若雪打了一個電話?!笔捿p宇痛苦的揉了揉額頭。
“跟著我,她已經(jīng)見識了一些血腥殺伐。其實我只是想讓她活的單純一點,那些事兒,不該讓她看到的,她的心會承受不住的?!笔捿p宇輕聲呢喃一聲。
“見識那些血腥也就罷了,我怎好在讓她看到人心的險惡?”蕭輕宇悵然一笑。
他不想讓林若雪跟他的世界牽扯的太深。有些事不可避免,他無能為力,有些他能做到的,默默做了就是。
江湖的血腥,人心的險惡。真的不是林若雪該經(jīng)歷的。
“我突然明白為何你不會愛上別人了?!秉S靜涵苦澀的呢喃一聲。
“因為你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她。”黃靜涵看著蕭輕宇,幽幽說道!
在一個女人誤會你,給了你一耳光,第一時間不是憤怒,不是解釋。而是在顧忌她會不會受到傷害,這樣的男人,還有什么好挑剔的。
蕭輕宇聞言,摸了摸鼻子,自嘲一笑?!敖K究還是差了一點兒?!笔捿p宇咂咂嘴。
撥通林若雪的電話,拒接。
蕭輕宇拿眼神示意黃靜涵,黃靜涵無奈一笑,撥通林若雪的電話,“若雪。你在哪兒?”黃靜涵朝著蕭輕宇眨眨眼睛,隨即問道!
“我回公司了。”林若雪淡淡的說道!
“哦。”黃靜涵聞言,攤攤手,隨即將電話掛斷。
“這特么叫什么事兒??!”蕭輕宇無奈一笑。
“這一下只怕是弄巧成拙了,你現(xiàn)在去解釋。若雪也未必相信,她會覺得你是在逃避責(zé)任,故意抹黑?!秉S靜涵看著蕭輕宇,淡淡的說道!
“不會吧!”蕭輕宇眨眨眼睛。
“論別的,我不如你。但是論對人心的了解,你只怕及不上我,不信,拭目以待。”黃靜涵看著蕭輕宇,自信一笑。
蕭輕宇看著黃靜涵離開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真會如此嗎?
不過,在這之前,蕭輕宇打算去見見藤原百惠,還沒有謝一下這個女人呢,若非藤原百惠,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在三井財團駐中海的分公司,蕭輕宇見到了藤原百惠。
一身職業(yè)裝,短裙,絲襪。干練之中帶著一股子嫵媚,怎么說呢,漂亮的女人穿什么都漂亮,那股子氣質(zhì),是隱藏不掉的。
身段。臉蛋兒,無一處不優(yōu)美。
看到蕭輕宇,藤原百惠一臉雀躍,如同一個二八少女一般,嬌呼一聲。一陣香風(fēng)襲來,藤原百惠俏生生的站在蕭輕宇的面前,“你怎么來了?”
“沒事,過來看看你,順便謝謝你?!?br/>
“不是過來謝謝我。順便看看我嗎?”藤原百惠眨著美眸,笑著問道!
蕭輕宇無奈一笑,這個女人至于這么摳字眼嗎!
“只要你能來看百惠,百惠心里就歡喜,我給你泡茶?!碧僭倩菔疽馐捿p宇坐下,半跪在地上,一抹夸張的曲線,呈現(xiàn)在蕭輕宇的面前。
他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在故意誘惑他。
有點罩不住。
泡好了茶,藤原百惠輕輕吹了一下,然后,紅唇微張,在茶杯上抿了一口,兩道月牙般的口紅印,呈現(xiàn)在精致的瓷杯上。
“這女人?!笔捿p宇看著這一幕。不由啞然。
“這茶配合百惠的口紅,有一種異樣的香氣呢,蕭君仔細(xì)品嘗一下。”藤原百惠紅唇輕起,輕聲說道!
看著那張嫣紅嫵媚的小嘴兒,蕭輕宇將心中的旖念壓下。他決定,以后沒事兒的時候,一定不要來見這個女人。
以前,蕭輕宇想活成一個人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他很想活成一個牲口。
沒有客氣,蕭輕宇將茶水一口飲盡,他確實有點渴了,而且是口干舌燥的那一種。
藤原百惠看著這一幕,癡癡一笑,也就只有蕭輕宇在她面前這樣喝茶,可是她還是喜歡的厲害,她覺得蕭輕宇這是真性情。
“好了,茶也喝了,我該走了,另外把戴云朗的資料給我一份?!笔捿p宇看著藤原百惠說道!這也是這一次他來的目的。
而且這個女人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他有點罩不住,短兵相接可不是好事兒。指不定什么時候控制不住就當(dāng)了牲口了,藤原百惠這個女人只怕也盼著他當(dāng)牲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