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連夜出城,快馬加鞭奔出八百里,一路上擔驚受怕害怕陳集派人殺他,即使他跟在身后這些年,也未曾摸清楚他的心思。
幸好,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
管家來到別郊,這一片是不大的農莊,分割整齊的田地里還有人在干活,看見管家來了只是掀了掀眼皮,繼續(xù)除草。
“管家,你這次來是不是上面有什么指示?”別郊管事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沒有,爺只是吩咐我來拿一些東西,你別問太多!”管家裝模作樣的說道。
看見一路進入房間,敲開了機關,順著地道下去,岳子凌猶豫了下便跟著下去,還是設計挺隱蔽的。
管家不放心的左右望了望,眼皮一直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他穩(wěn)定心思,自我安慰,快速的把密道里的箱子一個個打開,什么金銀財寶都不要,抓著銀票就往包袱里面塞。
真難得高興的時候,突然被人拍了肩膀,管家的魂都飛了,顫抖著轉身,等看見來人時眼珠子都瞪出來,“你你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是走了嗎!”
岳子凌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嗯,我又回來了,高興么。”
管家差點翻白眼,高興個鬼啊,他想起這人是來搶劫的,抱緊了自己的包袱,指著一旁的金銀財寶刀叉劍戟說,“你想要什么,這些都送給你,只要你能放了我!”
“是么?!痹雷恿杳掳驼f,“我要陳集其他匿名窩藏點你也告訴我?”
管家的眼中閃過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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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凌也不著急,拿著長劍在地上戳了戳,發(fā)出刺耳的聲音,“三,二,一?!?br/>
“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管家哭喪著個臉,沒見過這么嚴刑逼供。
岳子凌讓人押送管家秘密送進皇宮,然后看著一堆的兵器發(fā)愣,“嗯,暫時還是不要動好了,但是刻不容緩?!?br/>
岳子凌順便讓人掩飾掉管家的行走路線,管家像是在人間蒸發(fā)了。
權印天剩下的舊部因為扶持外子被發(fā)現(xiàn),打的落花流水像喪家之犬,一部分人被殺,一部分人被流放,相比于一刀砍了他們的腦袋來說,流放是對尊嚴的踐踏。
“大哥,我們就這么甘心的被流放到西北之地?那里茹毛飲血,一毛不拔,聽說什么東西都沒有!”大漢甩了甩身上的枷鎖,不耐說。
“放心,你個狗皇帝竟然敢放我們出來,他就要做好承受我們怒火的準備,一切都已經準備好,暗中告訴兄弟們,我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一虎背熊腰的男人,目光灼灼,望著遠處的時候眼睛里放光。
大漢被鼓動得全身發(fā)熱,覺得希望就在明天,終于不用吃糠咽菜了,他壓下心里的激動,暗中把消息分享給其他兄弟。
當天晚上,一群武藝高超的黑衣人從天而降,劫持了看守的官兵,把罪犯全部帶走。
“老大,上面交代讓你用虎符調動權印天剩余的兵,你跟在他身邊這么久,也只有你能調動那些兵?!焙谌说ǖ恼f。
老大渾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