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河堤上已經(jīng)有老年人在練嗓子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羅伊他們知道又是新的一天到來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揉揉睡眼惺忪的眼,各個都顯得是那么的疲憊不堪。
“沒事吧?!”大家看著菏澤布滿血絲的雙眼,嚇了一大跳,其實他們幾個也一樣,只是最先擔(dān)憂的是菏澤而已。朋友就是這樣,最先想到的總是對方怎么樣,即使同時都受傷了,還是沒辦法做到只顧及自己。
“嗯,沒事?!焙蕽蓳狭藫项^,聲音嘶啞的回答著,“大家都回去上課吧,我沒事了,放心啦,木天常說的呀,明天會更好呀!”
“咳咳,咳咳,都回去上課吧!”尹湛假裝喉嚨不舒服的想要咳速,打破這種傷感的氛圍。
大家都明白,互相拍了拍菏澤的肩,分開往各自的學(xué)校走去。
木天在昨天和尹湛他們從游樂場賭氣走了之后,回到學(xué)校,悶悶不樂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菏澤他怎么樣了,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理他的,不要再介入他的生活的,不要再想念他的,可是總是忍不住,腦海里總是會浮現(xiàn)他的影子,攪得木天一整晚也沒有睡好,直到天快亮了才慢慢進入夢鄉(xiāng)。
“哎呀,你干什么嘛?讓我再賴一會兒,嗯,再賴一會兒……”木天還完全的沉浸在她的夢囈中,對皖綠的叫醒極度不滿,翻了個身,又繼續(xù)給睡著了。
皖綠看著木天那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輕輕地帶上們,上課去了。她知道,木天今早是上不成課的,這樣不清醒的狀態(tài)坐到教室去也是趴在桌子上就要睡,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她在宿舍里好好的睡一覺,最近這段時間大家也都挺累的,尤其是木天了。
剛走到教室去,就聽見徐子風(fēng)在大叫著通知班上的同學(xué)“老班馬上要來教室上課了”,頓時教室一片朗朗的讀書聲響起,大家都正襟危坐著,不茍言笑。
“哦,木天有點兒不舒服,她讓我?guī)退蚰垈€假,中午就來上課,您看行不?”
“這孩子呀,老是這不舒服那兒不舒服的,你們都要多出去運動運動,別一天學(xué)沒學(xué)什么的,瞎坐在教室的?!?br/>
“嗯嗯,謝謝老師呀,我明早就拉木天去跑步!”皖綠假裝感激的對轉(zhuǎn)身離去的老班喊到。
開玩笑,跑步,就算罰站皖綠和木天也不會去跑的,兩個人是出了名的不愛運動的妮子,體育課都要逃,還主動去鍛煉?
等到皖綠上完一早上的課,回到宿舍時,木天還在睡著的。好不容易被皖綠叫醒,木天還慢慢騰騰的起床問到,“皖綠,還有幾分鐘上課?”
“還有幾分鐘上課?木天同學(xué),你看看表,都放早飯學(xué)啦!”皖綠被木天問的話氣的無可奈何的把手表遞過去指著讓她看,又去拉開窗簾推開窗戶把陽光放進來,曬曬快要發(fā)霉的心情。
收拾好后和皖綠一塊兒去吃了飯,又快中考了,大家都忙的去復(fù)習(xí)。走到教室里,靜悄悄的一片,唯有沙沙的寫字聲。皖綠走到座位上看了一眼徐子風(fēng),以為他也在奮筆疾書的學(xué)習(xí)呢,結(jié)果瞟了一眼,這小子卻在寫信,皖綠好奇的一把奪過他正在寫的信,笑笑的念到“親愛的蔣杉,自從與你上次分別,甚是想念,不知你最近可好?蔣杉……。?!睕]等皖綠念完,徐子風(fēng)氣的就一把奪回信紙。
你怎么這么沒有公德心呢?太沒素質(zhì)了,”徐子風(fēng)很生氣的對皖綠說著,一句話也把皖綠給惹毛了。
“你說誰沒素質(zhì),你有素質(zhì)的很,怎么還那么無恥的暗戀人家?;??寫這么淫穢的信!”
“你,你簡直是無可理喻,古書上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真是一點兒也不假!”徐子風(fēng)被氣的說完之后,一把撕毀信紙,扔進垃圾桶里,生氣的把書一板開始埋頭準(zhǔn)備寫作業(yè)了。
“你他媽的給我說清楚,我怎么無可理喻了,徐子風(fēng),你犯什么神經(jīng),不就看了你一眼的信嘛,有必要生這么大氣嗎?”皖綠看見徐子風(fēng)毫不給面子的在班里罵她,臉上掛不住面子的就要上去揪住徐子風(fēng)的衣領(lǐng)準(zhǔn)備大鬧一場。木天本還沉浸在蔣杉這個人的回憶里的,突然聽見班里的同學(xué)們起哄起來,甚至大叫大笑的拍手鼓掌助威,木天趕緊上前拉住皖綠,安撫了好一陣子,皖綠才停下她那碎碎念念的不滿。好不容易三個人開學(xué)來相處的這么好了,現(xiàn)在又給杠上了,木天可不希望以后三人的關(guān)系又弄的糟糕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里,三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徐子風(fēng)心煩的看不進書索性趴在桌上睡覺了。皖綠還是忙里偷閑的畫著她的畫,木天實在是沒有閑心再看她的漫畫了,好久都沒有認認真真的聽過課了,得好好復(fù)習(xí)一下了。
青春里,每個人都藏有著自己的心事,不愿被別人觸碰和提及。一個人,靜默,執(zhí)守。
青春里的那些心事,幾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