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明和陽手?!?br/>
在紅芍避之不及之際,旁邊的姜若琰單手虛空抓捏,凝聚出一道比水桶還粗壯的火柱,打向吳幕。
姜若琰知道什么時候不該出手,什么時候該出手。紅芍若真還有后招應對,姜若琰斷然不會出手干預。既然紅芍技窮,那就已經(jīng)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該出手時就該出手。
再一聲慘叫,吳幕被火柱打全身盡是火炎,像顆火球一樣拋飛出去。
逃過一劫的紅芍向姜若琰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站在一旁的劉芷兮:“……”
雖說她和紅芍姐姐已經(jīng)是好姐妹了,但是不知為何,這卻更讓她加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可能就是所謂的“防火、防盜、防姐妹”吧!
姜若琰也是,考慮到劉芷兮在場,所以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先把該做的事做完吧。”
要是放在平常,愛玩的他估計是少不了出言調(diào)戲紅芍一番。
紅芍轉(zhuǎn)身走向被釘在樹上鬣狗首領,手指握成拳頭,骨節(jié)咯吱作響,昭示著紅芍心中的怒意!
接著,她把插在樹上的斬劫劍拔出來,還給姜若琰。
鬣狗首領身體順著樹干滑落下來。
“紅芍姑娘……念在老哥……啊……”
鬣狗首領開口與求饒,但是紅芍已直接引動離卦吹火,鬣狗首領的腳跟無端自燃,從腳部燒到頭部,讓他在痛苦中死去。
如果可以,紅芍寧愿讓此人復活一百次,再殺他一百次。
而其他的鬣狗狩獵的眾武者見此,心中的恐懼上升到了極點。他們不是沒想過逃跑,但他們不是死在劉芷兮的刀下就是死在姜若琰的赤明和陽手之下。
“反正都是死,不如跟他們拼了!”
鬣狗狩獵隊的武者中,不知是誰說了這么一句。
整個鬣狗狩獵隊的情緒高漲起來,極度的恐懼化為視死如歸的意志。一下子全部向姜若琰等人撲殺過來。
他們每個人都是劊子手,雙手都沾滿了黑頭狩獵隊的血,這一點,無論他們此刻表現(xiàn)的多么的悲壯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紅芍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的,只想殺之而后快!
“哼,飛蛾撲火?!?br/>
她再次顯化出九丈火原,鬣狗狩獵隊的武者在這火原之內(nèi)盡皆失去抵抗的能力,身體慢慢起燃,帶著火焰在火原之中瘋狂逃竄,最后被焚燒致死。
當九丈火原被紅芍收起時,地面上只剩一地的白色灰燼。
姜若琰朝著一副死狗狀躺于地上的吳幕走去,沒想到這吳幕生命力竟然這么強大,還沒咽氣。
不過他躺在那里也是有氣進沒氣出,想來應該是命不久矣。
不過,姜若琰并不知道,他們先前把注意力放在鬣狗首領身上的時候,吳幕已悄悄地服下一顆保命的五品丹藥——枯骨生肌丹。此丹乃是凌家老家主因一次天大的機緣而得到,想不到凌家老家主竟會將此丹轉(zhuǎn)交到吳幕手上。
吳幕吞服枯骨生肌丹后,被燒殘了的內(nèi)臟一直在慢慢恢復,因此才能吊著一口氣,沒有嗝屁。
“快救在下……在下可保你們一世榮華……在下不能死……在下若死了,你們?nèi)嫉猛甑啊眳悄豢吹浇翮^來,便又是威逼利誘道。
“哦?”
姜若琰有些訝異,問道:“區(qū)區(qū)一個凌家門客就有那么大的能量?”
“實不相瞞……在下的真實身份……乃是凌家老家主之子……”吳幕回答道。
姜若琰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家伙是凌家老家主在外面的私生子啊,怪不得這家伙品質(zhì)如此低劣還能被凌家收容,而且還能修煉了凌家的黃級上等武技“流云掌印”。
不過,姜若琰還是淡淡地說道:“我之前就說過了,凌家在我眼里算個屁。你,我該殺還是得殺?!?br/>
“去死吧!”
姜若琰抬手,接著一掌打向吳幕的頭顱。
“前方何人?”
森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道洪亮官腔聲,“趕緊收起反抗,接受盤查,不要自誤!”
兩個身身穿灰色青銅鎧甲的軍將從樹林中走出來,步伐沉穩(wěn),修為境界起碼達到道引境至高境。
兩人都是各自帶領一支千人分隊的大統(tǒng)領,左邊身材干瘦皮膚偏黝黑的是木統(tǒng)領,右邊體格健壯魁梧的是武統(tǒng)領。
一陣“唰唰”地樹葉摩擦聲中,木統(tǒng)領和武統(tǒng)領各自的分隊也跟了上來。
木統(tǒng)領麾下的是弓弩手,武統(tǒng)領麾下的則是盾牌兵。
兩支分隊,開弓立盾,一下子便把姜若琰等人圍了起來。
剛才紅芍的戰(zhàn)斗動靜實在太大,他們聽到動靜才東碰西撞地來到這里。
他們來這里的目的自然是奉了他們的總帥鎮(zhèn)西王的命令,前來搜查異寶。在森林里的任何武者,都得接受王族軍隊的盤查。
木統(tǒng)領環(huán)視了一下這一片狼藉的周圍,心中了然,這里曾發(fā)生過戰(zhàn)斗。不過木統(tǒng)領并不知道,鬣狗狩獵隊的武者已經(jīng)盡接化為飛灰。
“你等曾與何人爭斗?為何而爭斗?”木統(tǒng)領直接開門見山地向姜若琰問道。
姜若琰沒回答,吳幕這個命硬的家伙卻是興奮萬分,猶如回光返照,只聽他咳嗽了幾聲,道:“是王族的軍隊嗎?在下乃王城凌家的人,與他們這群暴徒并非一伙!快救在下一命,日后凌家必有重謝!”
木統(tǒng)領看了一下地上那個黑乎乎的家伙,“凌家子弟,為何這般凄慘?”
“回稟軍爺,他們這群暴徒奪走異寶……”
吳幕欲繼續(xù)添油加醋地回答,姜若琰怎能可能會讓吳幕繼續(xù)說下去,一掌拍向吳幕的后腦。
卻不料吳幕雙手發(fā)力,在地上一抓,身體便像是裝了滑輪一樣滑了出去。令姜若琰一個傻眼,殺掌擊空在地,炸起一片塵土。
姜若琰腳踏地面,身形起躍,緊急追上去,隔空打出數(shù)掌。
“豎子大膽!”
木統(tǒng)領和武統(tǒng)領同時出手!
“嘭?!?br/>
“嘭?!?br/>
“嘭?!?br/>
二人同時施展鎮(zhèn)西軍中的破殺拳,把姜若琰的掌印擋下。
緊接著二人也跟著起跳,在空中與姜若琰交手。
空中一片掌印拳印交疊,速度快得驚人。
姜若琰以一敵二,不落下風,反而掌掌打在木武兩位統(tǒng)領身上的青銅鎧甲上,發(fā)出“砰砰砰”地炸響。
其實姜若琰很納悶,連血命境巔峰的武者他都能輕易秒殺,但是兩個道引境至高境的卻能跟他纏斗那么久。只能說王青山的壓制力太過奇葩,修為越高壓制越狠,血命境巔峰的武者反而還不如道引境境至高境的。
姜若琰也大概的計算過,在王青山現(xiàn)在的壓制下,最強的戰(zhàn)力是道引境無上境。一些修為極高的武者在被壓制的情況下,最多也只能與道引境無上境的武者一般,不可能突破界限。當然,這只是在武道境界內(nèi)的。而且還要排除一些擁有逆天底牌的武者,如青河王姜晉河、九幽城少主。
“哈哈,在下乃天命之子!天都眷在下,豈是你等能殺得的?”
吳幕從地上爬了起來,靠著一棵樹,自以為脫險了,于是便用那張漆黑的臉朝著與兩位統(tǒng)領交手的姜若琰示出一個譏諷的表情,嘴里發(fā)出極其興奮的大笑。
……
Ps:新年快樂![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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