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鬼打墻的原因,耽誤了很多的時間,所以畫皮鬼有時間,來做出針對我符咒的密室。
但是現在的他豈會有時間來做!
“不!不要!”
畫皮鬼看著我提著桃木劍向他走來,嚇得直接連忙后退。
很快他便退到角落里面,無路可走。
“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對我來說毫無利用價值”
說完之后,我便將左手食指和中指抹過劍身,同時嘴中又念起咒語,接著桃木劍泛起金光。
我對著畫皮鬼直接刺去,同時我舞出一道劍花,封鎖他的走位。
畫皮鬼根本無法躲閃,直接被我刺中,連痛叫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魂飛魄散。
隨后寫著書房的門直接破碎,同時周圍的墻壁如同鏡子一般碎裂。
接著會客廳顯現出了它的真實的樣子,兩邊各有一排椅子,上面還有二把椅子,而上面的牌匾寫著富甲一方,還有那幾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畫,居然完好如初的保存著,可見當年何其氣派!
但是卻在不遠處擺放著幾口棺材,還有那墻壁上面的骷髏燈座和尸油蠟燭,給這個會客廳添上了陰森的一筆。
就在此時朱玲玲和皮癢癢居然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皮癢癢有些茫然的打量著周圍,當看見我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欣喜地跑了過來,說道:“陰兄弟,你怎么會和我們在一起?我和朱玲玲進入書房之后便不敢動彈,只能一直等待著那座門出現,但是沒想到書房突然就像破碎了一樣,接著就變成這樣了!”
我聽見皮癢癢的話頓時無語,看來這皮癢癢和朱玲玲運氣真是好啊,這三個門當中看來只有那個書房是最為安全的。
“這里才是真正的會客廳,之前我們看到的不過是幻境而已。”
皮癢癢聽到我的話有些迷茫,突然!朱玲玲大叫一聲,指著我的后面說道:“那是什么?”
當我聽見她的話趕忙掏出桃木劍向后看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的后面居然出現了兩具尸體。
我仔細看了一會發(fā)現,一具是之前在柴房里面路不凡的尸體,另一句應該就是何晨的尸體。
“唉!”
我看著他們的尸體無奈的嘆息一聲。
皮癢癢看著這兩具尸體,再加上少了兩個人,當聽到我的嘆息聲之后瞬間就明白了,抬頭看著我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他們難道是……!”
我聽見皮癢癢吞吞吐吐的聲音,轉過頭看著他說道:“是的,你沒有猜錯,這兩具尸體就是路不凡和何晨,而且路不凡早就已經死了,跟了我們一路的,不過是一個畫皮鬼而已!畫皮鬼殺了何晨之后,想偽裝成何晨如法炮制,但是被我發(fā)現之后直接滅殺了?!?br/>
“??!”
朱玲玲突然大叫一聲,接著雙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嘴中不停地念叨著:“都死了,都死了,全部都死了!這里有鬼,這里有鬼,這里有鬼!哈哈哈!”
何晨與路不凡的死,自己壓倒了朱玲玲的最后一根稻草!
皮癢癢看到朱玲玲的樣子,趕忙跑了過去安慰道:“玲玲你不要害怕,我和陰兄弟都在這里呢。”
朱玲玲看見皮癢癢走過來之后,突然雙手彎曲抓向他,同時嘴里大喊著:“你不要過來,你是鬼,都死了!都死了!你們都是鬼變的!你們都是鬼變的!”
“玲玲你不要嚇我呀,你好好看看,我是皮癢癢啊!”
皮癢癢看著朱玲玲的樣子,眼淚直接忍不住流了出來。
沒想到因為自己決定來到這莊園直播的原因,結果四個人居然死了兩個!而且還瘋了一個,現在只有自己沒事!
我看見朱玲玲的樣子,嘆息一聲直接一個閃身,來到她身后接著一記手刀砍了下去。
朱玲玲直接暈倒在地,我看見皮癢癢著急的樣子,不忍的說道:“我只是將她打暈過去而已,希望出去之后能夠冶療好吧!”
皮癢癢聞言,直接抱起朱玲玲并沒有說話。
接著我將高倩從紙符里面放了出來。
“照顧好他們吧!”
高倩在紙符里面自然能看到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我看到皮癢癢如同行尸走肉的樣子,語重心長的說道:“任何決定,都要付出代價,朱玲玲已經瘋了而他們也死了,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同時也是為了他們兩個活著?!?br/>
皮癢癢聞言身體一顫,接著抬頭看了我一眼,用力抱著朱玲玲沒有說話。
見狀我沒有繼續(xù)勸導。
究竟如何選擇,是皮癢癢的事情,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接著,我便向著那幾口棺材的方向走去。
說來也是十分的奇怪,朱玲玲大哭大鬧居然沒有將他們驚醒。
因為鬼魂想變得強大只有三種方法,一種是長眠一樣的修煉,還有一種是香火的供養(yǎng),最后一種也是最為邪惡的,那就是吸食人的精氣!
這個莊園里面常年無人,而且又出不去,只能長眠于此!
可能是當初滅掉這個莊園的道士,怕這里的鬼魂強大之后報復,便在這里布置了一座大陣困住他們。
里面的鬼出不來,但是外面的鬼卻可以進來。
而當年高倩闖入莊園之中,并且無意之中與那個鬼娃不知道怎么回事簽訂了某種契約。
所以說鬼娃能夠暫時出去,但是只能去尋找高倩,天亮之后又必須要回來。
可能是一種極其損耗自己的契約,否則也不會第二天虛弱的回來,進入長眠。
同時我也快速的將符咒貼在了這些棺材上面。
棺材的一面需貼一張符咒,一共六面分別貼在相對應的位置上。
當我貼完最后一具棺材的時候,突然傳出了碰撞的聲音!
應該是里面的鬼發(fā)現了我的動作,但是可惜的是,我的符咒早已貼完。
將他們鎮(zhèn)壓在里面,可惜他們只能將棺材弄得發(fā)響,卻根本打不開。
我拿出一個八卦鏡,接著抬起左手將中指與無名指彎曲,其余手指豎起并攏到掌心。
直接刺到眉心處,因為控制好了力度,所以只流出了幾滴鮮血,同時嘴中念動咒語。
左手一翻,直接將一滴鮮血滴在八卦鏡的太極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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